第398章 冥顽不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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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砚舟只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剑刃。

中年人脸色大变,内力疯狂催动,想要抽回软剑,却发现那剑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更恐怖的是,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力正顺着剑身飞速蔓延过来,烫得他手上的皮肉发出了焦糊味。

“就这点本事,也配叫青龙会?”陈砚舟两指发力。

“铮!”

千锤百炼的软剑被生生折断。陈砚舟顺势一指点出,折断的剑尖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噗嗤”一声钉穿了中年人的右肩,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中年人发出一声惨嚎,却强咬着牙没叫出声,眼神中甚至透出一丝狠厉。

“你杀了我也没用!青龙会无处不在,你手里的名册,只会催你的命!”中年人咬牙厉喝。

陈砚舟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如水。

“我这人,最不怕别人来催命。”陈砚舟拍了拍刚才从苏暮雨那里拿到的册子,“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大金和北莽做事,还自诩什么古老传承?”

他一把掐住中年人的脖子,“成都府,青龙会三月堂的具体位置在哪?谁是堂主?”

中年人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中闪过一丝死志。显然,他的牙齿里藏着毒药。

陈砚舟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九阳真气瞬间透过掌心灌入中年人下颚,硬生生将他嘴里的毒囊逼着吐了出来,顺带震碎了他的满口牙齿。

“想死?我没同意,阎王都不敢收你。”陈砚舟的手指微微收紧,火麟劲灼烧着他脖子上的经脉。

绝对的痛苦击溃了中年人最后的心防。

“在……春熙阁。地下……堂主是……‘剑客’……薛斌……”

得到答案后,陈砚舟随手一巴掌拍在中年人天灵盖上,对方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了一个废人。死,太便宜他了。

陈砚舟转身,看向成都府的方向。

“青龙会……呵。”

半个时辰后,陈砚舟回到了竹林。陆小凤正靠在石头上喝酒,雷无桀的伤口已经被黄蓉上了药,包扎完毕。

“解决了?”黄蓉问。

“一个跑腿的。”陈砚舟掸了掸衣袖,将名册收好,“下一站,成都府。有个叫春熙阁的地方。听口风,那里有条大鱼。”

雷无桀站起身,握紧了拳头。“陈大哥!你救了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们要去打那什么青龙会,带我一个!我雷无桀别的不会,就是不怕死!”

陈砚舟看了他一眼,笑了。“我不缺不怕死的手下。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是个碍脚的。回你的雷家堡去吧。”

雷无桀急了:“我师傅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

“你要真想报恩。”陈砚舟打断他,“回去告诉你们雷家堡的长辈。准备收拾暗河在蜀中的烂摊子。以后,蜀中只有雷家堡和唐门。暗河,从今天起,除名了。”

说完,陈砚舟带着黄蓉和陆小凤,转身向成都府的方向走去。

旺财冲着雷无桀叫了一声,摇着尾巴跟上。

只留下那个红衣少年站在雨中,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暗河……除名了?他一个人?”雷无桀喃喃自语,随后猛地转身,向雷家堡的方向狂奔而去。

江湖,要翻天了。

成都府,秋雨连绵。

青石板路上积着水洼,倒映着沿街屋檐下昏黄的灯笼。

城东,春熙阁。

这是成都府最大、最奢华的酒楼。此刻却早早打烊,门前挂着谢客的木牌。两名面色冷峻的灰衣人守在石阶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长街。

春熙阁顶层,雅间内暖香浮动。

青龙会三月堂堂主薛斌坐在主位。他是个穿白衣的中年人,手指修长,骨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名震天下的“薛家剑法”,在他手里比他父亲还要狠辣三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穿黑底银丝金钱豹长袍的干瘦老人。唐门三大长老之一,唐煌。

“苏暮雨死了。”薛斌给唐煌倒了一杯酒,“暗河这把刀,卷刃了。苏昌河也被不知哪来的怪物干掉,蜀中的杀手行当,空出了一大片。”

唐煌转动手里的两枚铁胆,声音像砂纸摩擦:“暗河本来就不配和唐门平起平坐。我们要的是蜀中绝对的控制权。青龙会想要大金和北莽的安稳路线,唐门可以给。”

“条件呢?”薛斌问。

“雷家堡。”唐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帮玩火药的疯子最近太跳了,借青龙会十二星相的手,把他们除了。另外,那个杀苏暮雨的陈砚舟……”

“一个泥腿子罢了。”薛斌冷笑一叹,端起酒杯。“我已经派了人去‘接’他。不出半个时辰,他的人头就会摆在……”

“砰——轰!”

薛斌的话没说完,春熙阁底楼突然传来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震感顺着红木廊柱直传到顶层,桌上的酒菜被震得跳起半尺高。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碎裂声和接连不断的惨叫。

“怎么回事?!”唐煌猛地站起,铁胆在掌心捏出刺耳的摩擦声。

薛斌的脸色沉了下去,右手已经握住了桌边的长剑。

楼梯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是血的灰衣守卫跌跌撞撞地撞开雅间的门,扑倒在地,胸口凹陷了一大块。

“堂……堂主……门碎了……”护卫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

“谁干的?!”薛斌厉喝。

“我干的。”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护卫身后传来。

陈砚舟踏入雅间。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连一点雨水都没沾。跟在他身后的,是提着打狗棒的黄蓉,以及摸着两撇胡子、满脸无奈的陆小凤。

旺财抖了抖身上的毛,从陆小凤腿边挤进来,冲着薛斌呲了呲牙。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薛斌盯着陈砚舟,“你就是陈砚舟?”

“回答我两个问题,你可以死得痛快点。”陈砚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第一,青龙会的总负责人在哪。第二,北莽那个女帝给了你们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