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阎魔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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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名震江南的“南慕容”,像条死狗一样被废了。

陆小凤在后面摸了摸胡子,叹气:“我早说了。遇上这种不讲理的力气,借力打力就是送死。”

苏暮雨站在废墟边缘,握住了纸伞的伞柄。他身边的暗河杀手已经将手按在了兵器上。

“阎魔掌!”

苏昌河没有去看慕容复的死活,他抓住了陈砚舟一拳打老、旧力刚尽的瞬间。一团充满腐蚀性、幽紫色的掌风无声无息地拍向陈砚舟的后心。

这是暗河至高绝学,中掌者经脉腐烂,死状极惨。

陈砚舟没有回头。

他体表的金红真气猛地向外一鼓。九阳真气本就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死气的克星,如今融入火麟血的霸道,更是暴烈无匹。

苏昌河的阎魔掌打在这层护体真气上,不仅没有渗透进去,反而发出“滋啦滋啦”的灼烧声。苏昌河只觉掌心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砧上,皮肉瞬间碳化。

“退!”苏昌河大惊失色,脚尖点地就要借力暴退。

“来都来了,急什么。”

陈砚舟转过身,右手化掌,一记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推了出去。

没有留力,没有花哨。十八道掌力瞬间叠加在一起。

金红色的龙形气劲在庭院中咆哮而过,连地下的青石板都被硬生生犁出一条三尺深的沟壑。

苏昌河大吼一声,双手结印,身前连布七道黑暗真气墙。苏暮雨也果断出剑,纸伞绽开,十八道剑气如疾风骤雨般迎向金龙。

“摧枯拉朽。”

陈砚舟冷冷吐出四个字。

气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苏暮雨的剑气连一息都没撑住,便被霸道的掌风绞成粉碎。

狂暴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轰在两人身上。

苏暮雨闷哼一声,连人带伞倒飞出去,撞穿了另一面院墙。苏昌河作为正面对抗者,下场更惨。阎魔掌的功力被彻底震散,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喷了一地。

“大家长!”周围的暗河杀手惊呼,数十把淬毒的暗器铺天盖地向陈砚舟射来。

陈砚舟懒得理会。他只是冷冷一哼,一股肉眼可见的火浪从体内爆发,将所有暗器在上空熔成铁水。

“杀。”黄蓉轻喝一声。她抽出打狗棒,如穿花蝴蝶般掠入杀手群。打狗棒法在她如今深厚的内力催动下,专打人身要穴,转眼间便放倒了十几个杀手。大黄狗旺财更是凶悍,金红瞳孔一闪,一口咬断了一个杀手的咽喉。

没等陆小凤出手,战斗已经进入了单方面的屠杀。

苏昌河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袭白衣的陈砚舟。

“怎么可能……你就算有奇遇,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这种内力……那是怪物!”苏昌河咳着血,眼中满是恐惧。

陈砚舟走到他面前停下。

“暗河不在西边待着,跑来江南给人当狗卖命,就要有被打死的觉悟。”陈砚舟抬脚踩在苏昌河断裂的胸骨上,目光冰冷。

“谁让你们把那批火器运给北莽的?还有,洛阳那件事,谁是你们背后出钱的主顾?”

苏昌河惨笑:“暗河……拿钱办事。你杀了我,整个暗河都不会放过你。苏暮雨逃了……他会回去禀报……”

“逃?”陈砚舟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洞,“让他逃。他要是不逃,我怎么顺藤摸瓜去拔你们的根?”

陈砚舟脚下微微用力,苏昌河的胸骨彻底粉碎,这位暗河大家长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头一偏,气绝身亡。

燕子坞彻底废了。

百年的亭台楼阁变成了一片残壁断垣。人工湖里飘着几具暗河杀手的尸体。

废墟慕容复拖了出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慕容公子,现在像条抽了筋的泥鳅,满脸灰土,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经脉已废。

看到陈砚舟走过来,慕容复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怨毒。

“你……毁了我大燕的基业。我慕容家列祖列宗……”

陈砚舟一脚踢在他的丹田上,直接废了他的内功根基。慕容复惨叫一声,像只熟透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别一口一个大燕。就凭你这点花拳绣腿,复国?摆地摊都没人看。”陈砚舟弯腰,从慕容复怀里扯出一本沾血的册子。

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和暗河、大金、甚至北莽势力的钱粮交易。这帮人为了复国,正在彻底出卖中原的情报和资源。

“蓉儿。”陈砚舟把账册扔给黄蓉,“把这东西交给丐帮,抄送给少林和那些门派。让全江湖看看慕容家的底裤。”

黄蓉接过翻了几页,冷笑:“借东家的刀,杀西家的人。这种跳梁小丑,死不足惜。”

此时,一道白影从太湖上掠来。来人轻功极高,脚不沾水,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残破的水榭上。

是一个青年,提着一把长剑,神色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

绝代双骄,移花宫,花无缺。

花无缺看着满地狼藉和死去的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奉师傅邀月之命,前来调查暗河在江南的动向,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阁下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陈砚舟?”花无缺抱剑拱手。

陈砚舟扫了他一眼,感受到对方体内极寒纯粹的“明玉功”真气。“移花宫的人?来江南管闲事?”

“恩师邀月,命我追查暗河毒害江南武林的真相。”花无缺语气不卑不亢,目光扫过陈砚舟的手,“现在看来,阁下已经代劳了。”

“苏昌河死了。跑了个苏暮雨。”陈砚舟转身向太湖走去,“移花宫若是想凑热闹,不如去蜀中暗河老巢。江南的水,你们还是少蹚为好。”

花无缺皱了皱眉。他自幼在移花宫长大,被当作神明般敬仰,何时受过这种轻视?手腕翻转间,剑鞘发出一声铮鸣。

“在下领教阁下高招。”

花无缺身形一晃,移花接玉的绝顶身法展开,一剑如惊雷般刺向陈砚舟后背。他不出杀招,只求试探。

“不知死活。”

陈砚舟没有拔剑。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走动中,左手向后随意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