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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方白、沈浩宇三人同乘一辆主车。
车辆驶离机场车道，拐入澳岛城市主干道，朝着市区中心驶去。
相较于港岛密集拥挤、偏复古烟火的城市风貌，澳岛的城市景观截然不同。沿路楼宇更高更崭新，外墙干净利，城市规划更规整开阔，街边招牌硕大醒目，风格独具特色。
车厢内安静松弛，车行平稳。
方白靠着真皮座椅，侧过头，目光在林晓身上，语气淡然，忽然抛出一个极具深意的问题：
“林，你眼光向来毒辣、看人看事极准。你觉得，四太如今，还有再往上争一争的机会吗？”
话音下，车厢内氛围微微一静。
一旁的沈浩宇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意外，忍不住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方叔？您的……是那位四太？”
方白淡淡看他一眼，语气平淡：“澳岛还能有第二位四太？”
沈浩宇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终什么都没出来，眼底满是震惊。
那位人物，早已是港澳商圈的传奇符号，牵扯整个赌业豪门的权势纷争、家产博弈，寻常人连接触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谈论利弊得失。
短暂沉默后，林晓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笃定通透，一针见血：
“方总这是明知故问了。”
“贺先生生前早已布局多年，后事、家产、势力、股权全部安排得妥妥当当，层层定、划分完毕，大局早已锁死。”
“四太如今守好自己手头现有的产业、人脉、地盘，稳住基本盘，安安稳稳稳居顶层，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想要再多分一杯羹、再往上争权夺势，或许还有些许细碎机会。但若是想搅动大局、改写已定格局，彻底不可能了。”
他轻轻摇头，语气冷静客观，不留情面：“大势已去，太晚了，算了吧。”
方白听完，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欣赏，感慨道：“你这性子，看事是真够直接，半点不客气。”
他重新靠回座椅，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澳岛街景，语气悠远几分：
“不过你看得没错，我也是同样的看法。”
“早些年，我和贺先生打过不少交道，深知这位老人的城府与布局。前几年局势变动，权力交接，才慢慢换成四太站在台前主事。到底，不过是时局更迭、大势使然。”
话至此，他不再多言，刻意收住话题。
车厢重新归于安静，车辆依旧平稳前行，载着一行人，缓缓驶入澳岛繁华的市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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