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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什么了？”
“……”
这孩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算了，我知道你忙，没时间关注这些东西。”
“刚好学校的工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最近我回基地跟着你，你必须给我把这个坏习惯扭转过来。”
顾清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
“从明天开始，三餐时间我都盯着你。早餐七点半，午餐十二点，晚餐六点半，不许拖。”
“你每天起的那么早，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还有锻炼，基地的早操你也得去，还有……”
肖宿看了一眼那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条目，林林总总，顾清尘这是打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了。
不过，看着顾清尘严肃的模样，肖宿很识趣的把牛奶喝完，乖巧点头：“好。”
……
因为顾清尘的作息安排，第二天上午，肖宿做完了早操才带着那份方案去了二把手的办公室。
肖宿到的时候，二把手正在看一份星际航行专项的进度汇总，看到肖宿进来，连忙放下文件，示意他坐。
“星际探索的全面方案，我们已经开过会了。”
“生态舱上了月球，中转站也扩展了，现在要全面开始研究月面生态和地月摆渡装置，你那边有什么想法？”
二把手他们的会议肖宿不是每次都参加，有什么安排高长安都会及时告诉他，所以肖宿知道他们之前的安排。
同时，肖宿也会根据他们的进展，安排基地的研究。
肖宿把方案摊在桌上。
“我这次来是计划开发全新的地月摆渡车，目标是实现地月之间的常态化运输，不需要每次发射都动用大型火箭，也不需要一次性飞船。”
“后续所有的飞行器，都会被摆渡车替代。”
“地月摆渡车？”
二把手翻开方案，一页一页地看。
他本来以为肖宿说的摆渡车就是个小型化的货运飞船，顶多在现有技术基础上做一些优化而已。
可越往后翻，他越发现自已想错了。
这个东西不是飞船的简化版，而是一个全新的类别。
它的设计逻辑和现有任何一种航天器都不一样。
现有的航天器要么是一次性的，要么是可重复使用的但需要地面大修。
而肖宿方案里的地月摆渡车，从设计之初就假设它会像民航客机一样，在地月之间反复往返，每次任务之间只需要简单的补给和检查，不需要大修，不需要更换核心部件。
二把手翻到动力方案那一页，看了很久。
聚变堆芯加天枢无线传能混合动力，在近地轨道和月球轨道之间设两个能量中继节点，飞行器在途中靠天枢补能，不用带那么多燃料。
这个思路他之前听肖宿提过，但是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肖宿已经把完整的方案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