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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家齐心协力,离强军梦想又进了一步;不过,有句话我很想说,这个剧本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有这演技不去拍戏真的可惜了了!”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陆阳,即便是作为配角出现在台上,他们也被陆阳的演技和情绪爆发给感染。
尤其是用“棺材”将他给装起来的那一幕,太有冲击力了,到现在还让人后怕。
谁能想出,把自己装进棺材里这招,即便是纸糊的棺材,也太渗人了。
陆阳淡淡解释:“就是一场梦,我把梦里的内容,给搬上了舞台。”
丁腾飞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阳哥,连梦都做的这么有深度;我那梦,要是拿出来,全都得打马赛克,弄不好都得坐牢!”
“哈哈哈哈!”
众人爽朗大笑,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咦,旅长呢?”
“刚才还看到呢?”
“阳哥,有机会,咱是不是得去祭拜一下,毕竟是咱旅长的......”
陆阳郑重点头:“得去,先把手头工作处理好,回头咱一块去,记得带上一壶好酒。”
康常义:“再带一只烧鸡。”
丁腾飞:“再带两包烟。”
“水果我来搞定。”
“别忘了买花。”
大家一起约好,去祭奠那位素未谋面的战友英雄,感觉还真是有点儿奇妙。
原本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互不认识的两个人,却因为这身军装,和军人身份联系到了一起。
陆阳不由得想起那句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
做有意义的事,即便是人已经不在了,可依旧有人记得他。
正应了郑乘风的那句话,逝去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就像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却再也不见的战友同胞。
相比之下,那些品行败坏,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家伙,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有个想法。”
康常义忽然提了个建议:“要不要,扎俩纸人带过去?”
陆阳问:“带纸人做什么?”
康常义一本正经的说:“旅长不说,他儿子没谈过对象吗;我寻思,给整俩玉女......”
“胡闹!”
陆阳严肃批评,康常义立马不吱声了,连忙解释说就开个玩笑。
众人连连竖起大拇指,还得是阳哥镇得住场子,小康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陆阳冷哼一声:“还整俩,你这不是让小川同志在,前凸后翘,还得有内涵,不能老吵架。”
“不然回头旅长做梦,多糟心,还得调和家庭矛盾,这不影响白天状态吗?”
话音落下,陆阳忽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其他人全部憋笑后退一大步。
陆阳这才缓缓扭过头,看见了站在背后,皮笑肉不笑的旅长郑乘风。
“旅长,好!”
“陆阳啊!”
郑乘风伸出两只手捏着他的脸,像是揉面团那样揉搓,咬牙切齿的说。
“你好乖啊,好机灵啊,考虑的好周到啊,连生活作风都考虑到了,旅长真是稀罕死你,爱死你了!”
“以后不要背后讨论说坏话,容易被当场抓到,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
“明不明白?”
“明,明白了...”
松开手,陆阳脸都被搓红了。
火辣辣的,像是用搓澡巾反复搓了好多下。
“还有你们几个......”
郑乘风指向其他人,众人顿时撒了欢一样鸟兽作散。
陆跑跑溜得最快,一骑绝尘,很快就要没了影儿。
郑乘风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活泼烂漫的身影,笑着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满嘴都是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