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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嗖地一下就要冲上前：
阿大！你他妈！
别动！
陈锋那只没受伤的手，朝后摆了摆。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云淡风轻的笑意。
他望着阿大那双冷艳的眼睛，没有一丝慌乱。
张东林见状，瞬间又挂起了一抹癫狂到极致的笑意！
他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疯狂、扭曲、得意！
张东林那张老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
陈锋！
你以为人多就有用了？！
重要的是看谁手里有枪！
他那只手，得意地，朝四周那一群峰字营的兄弟，挥了挥：
都给老子退下！
不然老子现在就崩了他！
看看谁还敢动？！
那一双双眼睛望着阿大那把抵在陈锋眉心的枪，没有一个人，敢动！
大壮、二狗、猴子，那一双双眼睛里，全都燃起了焦急的火焰！
可，他们不敢动！
陈锋眉心抵着枪，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帮人，就算把张东林剁成肉泥，也没意义！
张东林那张老脸上又挂起一抹癫的笑意。
他朝身后的小弟，得意地一挥手：
看见没有？！
姓陈的！
你这条命，今天就攥在老子手里！
嗤！
哈哈哈哈！
那笑声，不大。
可在这死寂的灵堂里，听着，却格外刺耳！
那双眼睛望着张东林，那语气里全是嘲讽：
张老板。
你还真是，一根筋啊。
张东林那张老脸上的得意，被陈锋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
你、你笑什么？！
陈锋那双眼睛望着他，那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我笑你到死还没。
看明白。
张东林那双眼睛瞪得溜圆：
看、看明白什么？！
“你他妈的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
“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
张东林见她迟迟没动，眉头一皱，声音抬高：
阿大！还等什么！开枪！
给老子开枪！
阿大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挣扎，全部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砰！
枪声，在灵堂里炸响。
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
然后所有人发现，陈锋，纹丝未动。
子弹，没有打向他。
枪口，在开枪的前一刻，悄悄调转了方向。
张东林捂着右肩，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哐当一声撞在了那口空棺材上，跌坐在地。
他低头，看着右肩上那道渗血的枪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阿大。
你……
那声音，又恨又惊：
你这个臭婊子……
老子养了你十几年……
你竟然——
出卖我？！
那一声嘶吼，撕心裂肺，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怒。
出卖？
阿大慢悠悠地，朝张东林走了过去。
那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
她身后的十二个姐妹，那一双双眼睛望着张东林，那一双双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
张东林。
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姐妹。
当人看过？
那一句话，砸在张东林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