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八·鸢甩了甩手里的匕首,那双杏眼笑成了月牙:
傻大个,你就认命吧。
今天,谁也别想活着下楼。
大壮抬起手,把肩膀上那把匕首嗤地一下拔了出来!
鲜血噗地喷出一道血箭!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把那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妹妹!
老子告诉你一句老话。
光屁股推磨,转着圈丢人。
你们今天敢在老子面前耍刀子。
老子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力量!
话音未落——
大壮噌地一下,从地上抄起那根钢棍!
那张大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
兄弟们!
给我拿下他们!
要活的!抓回去给兄弟们快乐一下!
话音未落,大壮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直直地朝阿八·鸢撞了过去!
阿八·鸢瞳孔一缩,匕首直刺大壮心口。
大壮躲都没躲——匕首刺进他胸口半寸,却被那一身腱子肉生生卡住!
阿八·鸢脸色大变,想抽刀后退,已经晚了。
大壮一巴掌扇过去,那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拍在阿八·鸢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阿八·鸢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阿九·胭脸色一变,一起上!
剩下九个女人同时动了。
匕首、短刀、软鞭,从四面八方朝大壮招呼过来。
身后那十几个峰字营兄弟,虽然有几个身上挂了彩,可此刻见到大壮这副悍勇模样,一个个血性也被激了起来。
阿九·胭的匕首刺来,被大壮一把攥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眉头都没皱,反手一拽,阿九·胭整个人踉跄着朝他扑过来。
大壮另一只手抡起钢棍,嘭的一声砸在她肩胛骨上,阿九·胭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阿十·绸的软鞭缠住大壮的脚踝,猛地一拽,想把他拖倒。
大壮双腿一沉,马步一扎,那软鞭绷得笔直,他纹丝不动。
阿十·绸脸上闪过一丝惊骇——她这一鞭能拽倒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怎么到了这个铁憨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大壮嘿嘿一笑,反手抓住软鞭,猛地一抡——阿十·绸整个人被他像甩链球一样甩了出去。
撞翻了身后两个姐妹,三人摔作一团。
剩下几个女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默契地朝楼梯口退去。
大壮哪会给她们逃跑的机会?
他朝前迈出两步,钢棍横扫——嘭嘭嘭三声闷响,三个还没来得及跑的女人被扫中小腿,齐齐摔倒在地。
不到三分钟,十个女人全被制服。
大壮摸了摸胸口的伤口,看了一眼被兄弟们按在地上的女人们,啐了口唾沫:
老子跟你们说了,花架子就是花架子。
身后的兄弟们掏出绳子,把这十个女人一个个五花大绑,串成一串,跟拴蚂蚱似的。
大壮走到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阿八·鸢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咧嘴一笑:
妹妹,你们这身手也不怎么样嘛!
阿八·鸢咬着嘴唇,那双杏眼里满是不甘。
壮哥,这十个娘们怎么处理?一个兄弟问道。
大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先拴在这儿,等下再说。走,继续搜!
大壮带着剩下的兄弟,从二楼搜到六楼。
每一个房间都踹开看,每一个角落都搜过,别说张东林,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六楼总裁办公室里,桌上的茶还温着,椅子还有余温。
大壮一拳砸在桌上:操!这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走到落地窗前,朝楼下看了一眼对面的居民楼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