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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这些年摊子铺得太大,表面风光,实际上现金流很紧。
拿地、贷款、开发、滚动融资——
这套玩法,一旦有一个环节出问题,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下倒。
现在赵有才为了封杀我们,肯定要疯狂砸钱、垫资、稳工地、压消息。
他越用力——资金就绷得越紧。
而我做的,就是提前盯上赵家外围的合作企业,和几个隐藏的债权方。
陈锋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做空赵家?
沈舟微微颔首:不是想。
是已经开始——试探性建仓了。
蒋红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现在就动手,会不会太早?
赵家毕竟是东海三大家族之一,盘子大,底子厚。
要是贸然进场,一旦他稳住局面,咱们这点资金,很容易被反杀。
沈舟点点头:红姐说得没错,所以我现在只是轻仓试探,没敢重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锋缓缓抬起头,看着沈舟,忽然笑了。
行啊,书生造反,十年不晚!
沈舟也跟着苦笑了一下。
陈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
回到一年前。
揣着兜里最后两百块——从头再来。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赵有才输不起。
我陈锋——输得起。
就跟他死磕到底!
蒋红看着陈锋那双眼睛,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里——
有杀气,有算计,有一往无前的狠劲。
也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
那种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韧性。
——折不断、压不弯、打不死。
蒋红微微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劝陈锋退让。
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
晚上八点。
东城区,背街小巷的尽头。
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外墙爬满了藤蔓,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这是赵家专属的私人会所,听云轩。
而今晚——
偌大的会所,一座客人都没有。
清场了!
二楼最里头那间包厢,雕花的红木屏风把房间隔成了内外两间。
桌上,两瓶飞天茅台已经拧开了盖子,酒香在空气里弥漫。
旁边,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安安静静地放在椅子边。
赵有才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他身边——
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深紫色真丝旗袍,开衩极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胸前那两团——把旗袍的盘扣绷得几乎要崩开。
一张脸,眉眼弯弯,看着乖巧得像只小猫。
另一个穿着藏青色的修身职业裙,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米色西装。
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地撑起裙摆的弧度。
脸蛋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文文静静的,像个刚下班的女老师。
——一个浪,一个静。
——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赵有才看了她俩一眼,淡淡开口:
等会儿,要有点眼力见。
该笑的时候笑,该挠的时候挠。
懂吗?
两人齐声应道:赵董放心。
赵有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