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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兴东在没有得到端木琳的态度前，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但是我觉得你一定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我胡兴东的审讯水平虽然不如你的针刑，但是我相信你也不太想尝试！”
端木琳凄然一笑，美目看向胡兴东：“既然我这个内鬼暴露了，那么特勤局是肯定容不下我了。”
“境外组织就更不用说了，已经着手实施灭口了。”
“天下之大，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能侥幸活下来已经算烧高香了。”
“我不配合还有出路吗？”
胡兴东点头：“你很聪明，很识时务。”
“那么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境外情报组织策反的？”
端木琳轻声说道：“1989年，我公派到柏林大学留学，主修情报学。”
“学习期间被一个叫IRIS的组织策反。”
胡兴东猛地看向端木琳！
查案这么久以来，还没几个人知道神秘的IRIS！
看来端木琳身上的秘密应该是海量的！
这时，陆乘风终于从里间走了进来，看向了端木琳。
端木琳朝陆乘风轻轻示意点头。
胡兴东说道：“是他跟踪杀手，调换了杀手毒针里的毒液，保下了你的命。”
端木琳欣赏地点头：“不愧是胡局和黎局两大情报巨头潜心培养的卧底。行动能力无比卓越。”
胡兴东凝视着端木琳，说道：“我倒没有想到，你居然还知道IRIS这个组织？”
端木琳苦笑一声，说道：“我不但知道IRIS这个组织，我还知道很多留学生被策反了。”
胡兴东说道：“具体说说。”
端木琳说道：“从1989年开始，我们开始向国外大批量公派留学生出国学习。”
“这些留学生在国内都是尖端学子，肩负着祖国使命，出国学习西方最先进的经济、科技、金融、管理等方面的知识经验。”
“但是国外情报组织，比如IRIS，还有中情局等等，也针对我们的留学生开展了策反贴靠工作。”
“其中，我知道IRIS这个组织实施了一个叫做‘I’的计划。”
胡兴东和陆乘风对视了一眼。
在MIC三个子计划里，C代表的是文化，M代表的是军事，I计划代表的是情报。
端木琳作为特勤被策反，那么基本上就是敌人I计划中的一环了。
胡兴东故意问道：“什么叫I计划？”
端木琳说道：“telligenCe，情报的意思，是专门针对我们国家的一项情报计划。”
“I计划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策反留学生。”
“每一名留学生，当他在签证谈话或者提交材料的同时，所有的档案、兴趣爱好等等，就全部被传送到了海外情报组织手里。”
“海外情报组织会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缺陷开展贴靠！”
“家境贫穷的，就用金钱诱惑，好胜心强的，就用名誉和头衔诱惑。”
“仙人跳、桃色陷阱这些手段都算是最普通的了！”
“策反成功后，这些留学生回国后就会成为他们固定的情报来源！”
胡兴东不禁再次和陆乘风对视了一眼。
从1989年开始，国家每年会向外公派九千名留学生！
十年下来就是九万人！
这些还仅仅是公派人数！
还不算个人出国留学人数！
现在这些归国留学生在经济、科技、制造业、媒体、法律等各个领域都是顶梁柱！
到底有多少人被策反了？！
到底有多少人在默默向国外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