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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去实验楼看看姐姐上班的地方？”
想想猛地抬起头，眼睛比刚才看到教具的时候还亮：“真的吗？”
“真的，周末带你去。”
想想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太好了！我要去看姐姐的实验室！我要去看姐姐折的东西！我要去看姐姐的办公室！”
一连串“我要去看”喊得客厅里全是她的声音，桑柠捂着耳朵，忍不住笑。
念念站起来，低头看着高兴得上蹿下跳的想想，觉得自己可能一时嘴快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但也只是想想，她并不后悔。
想想这么大了，却从没见过她真正的折纸。
是时候给她一点震撼了。
周末，念念带着想想去了实验楼。
这一次想想比上次来的时候规矩多了，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到保安敬礼就跟着站直了。
她跟在念念身后，小步子迈得规规矩矩的，进了办公室才松开手。
“姐姐，你每天都在这里折纸吗？”
“大部分时候在这儿，做实验在楼上。”
想想走到展台前面，踮着脚看上面摆着的各种结构，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只兔子问：“这只兔子是不是比我折的好？”
“比你折的好。”
“那当然，姐姐折的嘛。”想想毫无原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又指着另一边的结构问：“这个是什么？我看不懂。”
“那个是流体结构的模型。”
“流体是什么？”
念念想了想，用想想能听懂的话解释了一遍：“就是水，或者空气这种会流动的东西。”
想想听懂了，又指着另一个：“那个呢？”
“那个是给框架验证用的静态结构。”
“哦。”想想点点头，明显没听懂，但不影响她继续问，“姐姐，你折这么多东西，手不会累吗？”
“会累，累的时候歇一歇。”
“那你现在累不累？”
念念被她问得笑了一下：“不累。”
想想满意了，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最后在念念的椅子上坐下来，靠着椅背晃了晃腿：“姐姐你办公室真大。”
“还行。”
“比我们家客厅还大。”
念念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又想了想家里客厅的面积，没有反驳，确实差不多。
想想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展台前面又看了一遍，这次看得比刚才认真，看完了转过头来问念念：“姐姐，你折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
念念想了一下：“在想它们能不能用。”
“用在哪里？”
“用在很多地方，有些能用在飞机上，有些能用在轮船上，有些能用在管道上，还有一些我现在也说不清楚能用在哪里，得等别人去发现。”
想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那姐姐折的时候不知道它们能用在哪儿？”
“不知道，先折出来，用不用得上，怎么用，是后面的事。”
想想点了点头，似乎懂了：“就像我画画的时候也不知道画完要送给谁。”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