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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膜的折法比骨架简单很多,但难点在于薄膜和骨架的贴合。
念念试了两种方式。
念念用三天把两种方式的优缺点摸清楚后,还是有些不满意。
第一种贴合快但张力不均,第二种张力均匀但耗时太长,而且薄膜单元之间的接缝需要额外处理。
她把两种样品并排放在桌面上,尝试思考出第三种方式。
“要不考虑混合方案?翼根用方式一,翼中和翼尖用方式二。”
念念觉得可以一试。
只要能组合到一起,这个方法就可行。
回过神,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秦妙站在门口等着她。
念念把样品收进收纳盒里,站起来收拾桌面。
“今天要快点回去,昨天晚回去半小时,我对想想的诺言已经岌岌可危了。”念念对秦妙说。
秦妙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不过说归说,念念还是把骨架和薄膜样品带回了家,晚饭之后在房间里继续拼。
混合方案比预想的顺利,最后整只翅膀拼完之后念念用手托着翅膀的中段,轻轻往上抬。
翅膀的整体弧度均匀,没有明显的薄弱位置。
和她想要的一样。
她把翅膀放在桌面上,退后两步看了看,然后拿起铅笔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尺寸目标达成,下一步:受力测试。”
“睡觉睡觉,赶紧睡觉。”
第二天早上念念把拼好的翅膀带到了实验室。
孙昕来的时候念念已经把翅膀架在两根细杆之间,正在用砝码做初步的受力测试。
“已经做出来了?”孙昕站在桌边看了一眼那只翅膀,一米二的翼展在桌面上几乎占满了整个宽度。
虽然已经从电话里知道了,但现场亲眼看见的震撼还是完全不同的。
念念点头,把砝码一个一个加到翅膀中段,每加一个记录一次形变数据。
加到第四个砝码的时候翅膀的形变开始加速,翼尖微微下垂,加到第五个的时候翼尖下垂的幅度明显增大。
念念停下加砝码,把数据递给孙负责人。
孙负责人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数据放在桌上,看着念念:“翼尖这个形变曲线,对我们也很有帮助。”
念念看着他。
“意思是,你这个翅膀的数据可以直接补进我们正在跑的那个模型里,补上之后模型就能跑通了,当然,其中的数据还能提取出来看看有没有别的能研究,它的用处很大,不止这一点。”
这样念念就放心了,不枉费她这么多天的辛苦。
孙昕这才找人把蝴蝶搬走了。
接下来一周,念念每天折一组翅膀,每一组翼尖的折痕梯度都不同。
她把梯度从最密到最疏排了六个版本,每个版本做三组样品,一共十八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