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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的情节。”白婉素答，“等到送审之前再想也不迟，我先去联系陆青鸢，我想，她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好机会。”
白萧然皱眉：“婉素，我隐约记得这陆青鸢好像和顾家有点关系？而且也是一个硬骨头，那顾阑……哼！”
“硬骨头？那最好不过了，因为我最喜欢啃的就是硬骨头。”白婉素无所谓地耸耸肩，“再怎么和顾家有关系，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戏子，不是吗？”
“婉素说得不错，不过是个戏子。”白老爷子继续转着佛珠，淡淡道，“不过陆青鸢的青鸢，是哪两个字？”
白婉素恭敬道：“是青色的青，鸢飞戾天的鸢。”
白老爷子的手一顿：“曲贤？”
如今根本没有人知道明京十二贤这个统称，更无人知晓除裴姜之外，还有十一位惊才绝艳的红颜。
“的确巧了，竟然和曲贤的名字一样。”白萧然点点头，“不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和古人同名的可不少，裴家的那小子，不还专门取了古人的名？”
“嗯。”白老爷子忽略了心中某一处的不安，“好，去吧。”
白婉素依然恭敬：“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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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赛兰，莫尔温家族。
小山水池旁，一曲终了，万籁俱寂，连树上停留的雀鸟都忘记了鸣叫，仿佛已经听入了神。
树下，少渊慢慢地睁开了眼，微微一笑：“《东风散》不愧是九州古琴里程碑式的名曲，史书记载谢轻时在他十六岁时就作出了这样的曲子，琴仙之名，名副其实。”
他语气里的赞赏并不加遮掩，十分坦荡大方。
谢轻时被赞美惯了，本应不会不适，但此刻，他却有些哑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眼盲会使得听觉更加敏锐，他应当是天生为古琴所生，难怪也是风靡当朝的人物。”少渊一手撑着头，语调闲散，带着淡淡的笑，“这份谢礼，我很喜欢，我收下了。”
谢轻时顿了顿，才道：“我身无长物，也只能以此我为报了，只是我才疏学浅，与古人相比，还是要差了不少。”
少渊颔首：“听说谢先生的祖上便是临苏谢氏？”
“沾亲带故罢了，我只是姓谢。”谢轻时摇了摇头，嗓音淡了几分，“临苏当年被杀空了，哪里还有什么后人。”
师长缨的手骤而捏紧，手背小臂上依稀可见青筋跳起。
虽然临苏早已重建，可古建筑被毁得太多，比江淮还要惨，旧时的临苏全貌怎么也复原不了，只能在书上看一看看了。
少渊的眼神也冷了一瞬，睫羽垂下。
“我再为二位弹一曲吧。”谢轻时的手重新放在了琴上，琴音再一次流淌而出，这是先燕时期的民谣。
少渊慢慢地闭上了眼，这琴声仿佛将他带回了小时候。
又是一曲终了，师长缨鼓掌：“谢谢的琴技比去年又好了不少。”
谢轻时咳嗽了一声，浅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技能傍身，自然要专注。”
少渊忽然开口：“这一首曲子，好像少了一段。”
谢轻时有些惊讶：“是，少了一节，我查过古书，书上的曲谱都是不完整的，是我拼凑出来的。”
少渊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先燕时期的曲子大多都已失传，但不巧，他知道全谱。
“很感谢谢先生的演奏，或许之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少渊起身，对师长缨道，“打听过了，今晚莫尔温家族的晚宴是纯九州菜，有口福了。”
“那就好。”师长缨也拍拍身上的落叶，站了起来，“我也吃不惯这里的饭菜，偶尔吃一顿还可以，绝对不能天天吃。”
少渊意味深长地笑：“好，知道了，九州胃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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