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也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爱较真,看不得有毛病。”
“您这叫精益求精。”李工走到黑板前,看向何余。
“何同志,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老赵会,但每次说的云里雾里,给我听得一知半解的。”
赵工没有言语反驳,直接操起桌上的书砸了过去。
这是他无声地抗议。
何余看了一眼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机械理论学者】,欣然同意。
教人,他有经验,用【好为人师】不就行了。
上午的阳光从屋外照进,让人极为舒服。
本来只是给李工讲的內容,结果赵工也听入迷了。
虽说他是懂的,但也能从中听到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就这样又聊了一个小时,何余才结束。
赵工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感慨道:“您这水平,和我们这些搞理论的都相差无几了。”
“那不一样的。”何余將粉笔丟回盒子,淡淡笑著:“我也就是个野路子,隨便抓到什么学什么,也就什么都会一点。”
“您太谦虚了。”
教学结束,三人又討论起了论文。
得益於【机械理论学者】能力还有剩余时间,何余对其中的理解程度也更上一层楼。
再加上切菜机是他亲手参与製作的,实际產物和论文之中的区別,他总能一语中的地说出里面的问题所在。
李工频频点头,拿著铅笔在稿子上写写画画,记录和修改著论文中存在的那些小毛病,只觉豁然开朗。
对於数据之间的推算,赵工则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
那架势,肯定也是熟练此道的人,没有点功夫搞不定这些。
等彻底走完一遍论文,他才放下铅笔,活动著已经有些发酸的手腕,感慨一句。
“何同志,请你来果然是对的,我感觉要不了多久,这篇论文就能发了,到时候第一作者肯定是您的名字。”
这不是人家谦让,而是这个年代的技术总结和论文,第一作者永远都是动手干活和想出主意的人。
整理、画图和润色的人,是来帮忙的,不是抢名的。
要是关係好点,弄个二作三作很是正常,但一作正常人都不会占。
只不过何余並不在意这些虚名,想都不想就打算拒绝。
“写我干什么,机器是我做的没错,但理论主要还是你们出力不是。”
赵工却不赞同地摆摆手:“何同志,这话可不对,没有您的机器我们都写不了,说到底是我们沾了您的光,这第一作者,必须是您,再说了刚刚的事儿。”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挠了挠自己有些杂乱的头髮。
“要不是今天您刚好在,我们一研室就被人堵在屋里笑话了。”
李工也是连连点头:“老赵说的对,论文您是根,我们只是帮忙往上添点枝枝叶叶。
“”
何余看著两人如此坚持,思索再三后也不再拒绝。
“行,那就算我一作,我们三人一同完成。”
这事也就算是敲定了。
由於已经临近中午,何余便顺势在研究所吃了午饭。
这里伙食还是不错的,除了常见的主食外,燉豆腐和肉片炒菜味道都挺好。
毕竟都是用脑子的人,不能缺乏营养。
吃饭的时候,何余还看见了刘工,本来还想打个招呼逗逗人。
只不过人家看见他,就跟猫看见老鼠似的。
何余也只得嘆息一声,自己好歹也算是帮人解决了一个问题,没想到这样不受待见。
或许,这就是文人相轻
吃完饭后,李工和赵工一路客气地將他送到门口。
伴隨著正午的阳光,何余骑著车远离这处不起眼的研究所。
二八大槓车轮声碾过地面的声音,就像所里的机器一样,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