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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山田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种岛修二见到这一幕,他不由得吹了个口哨,打破了空气中莫名出现的沉默。
眼见着山田即将现场给自己造一幢小别墅,种岛修二还是决定替同为高中生的山田说说话。
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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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种岛修二走到月见里弥生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哎呀,小弥生,你这话说的,可比教练还要狠啊。人家都要被你骂哭了。”
“他已经在哭了。”月见里弥生面无表情地拍开种岛的手,目光依旧锁定在山田身上,“而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骂他!”
月见里弥生表示自己并不接受这个锅!
猫猫大王明明是好心的劝解对方的内心。
猫猫自信(?ω′?).jpg
入江奏多笑眯眯地走上前,将手里的保温杯递到山田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山田君,喝点水吧。这可是弥生学弟特意给你准备的‘助兴茶’哦,喝了之后,说不定就能把眼泪变成汗水了呢。”
山田看着面前那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又看了看月见里弥生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突然觉得喉咙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酸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接过保温杯,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重新燃起微光的坚定。
月见里弥生看着他,又看了看做坏事的入江奏多,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客气。”月见里弥生伸出手拍了拍山田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着,“不过,这茶是入江前辈泡的,味道可能有点‘特别’,你做好心理准备。”
山田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味道?!”
“哎呀,”入江奏多笑眯眯地眨了眨眼,“可能是我手滑,多加了点‘提神’的药材呢。山田君,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瞬间就不困了?”
种岛修二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差一点就直接笑倒在地上:“哈哈哈哈!小弥生,你这招‘以毒攻毒’,绝了!”
月见里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差点被“助兴茶”送走的山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你的眼泪,确实要变成汗水了。”
山田看了看两个无良的高中生,又看了看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国中生,他不由得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QAQ,他们欺负可怜弱小无助的可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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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四个人还要互相撕扯一会交流的时候,远处的球场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高中生的声音。
山田直接被惨叫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回到了网球场上继续自己的训练,甚至比之前要更专心一些——至少比喝“助兴茶”强。
而停留在原地的月见里弥生三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看来,”种岛修二重新踩上赛格威,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了啊。”
入江奏多笑眯眯地接话:“而且,好像还是熟人呢。”
很明显,作为喜欢恶作剧的学长,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两个人不仅仅带着月见里弥生一起搞事情。
甚至有人疼先一步对1号球场的那些人下手。
这样想想,就突然觉得U-17训练营稍微有点不太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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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我就知道,这趟浑水没那么简单。”
……
远处的球场上,一个高中生正抱着网球拍疯狂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好辣好辣好辣”。
而球场边的长椅上,仁王雅治正悠闲地晃着手里的酒葫芦,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微笑。
“puri~前辈,这可是我们国中生特意为您准备的‘助兴饮料’哦~”
柳莲二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笔记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高中生对柳汁的耐受度……比预期低30%。”
月见里弥生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转头看向种岛和入江,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俩到底对我们立海大的正选做了什么?”。
种岛修二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听说仁王今天有行动,所以来凑个热闹~”
入江奏多笑眯眯地补充:“而且,弥生学弟,你不是想喝养生茶吗?这个可比我的茶‘养生’多了哦~”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慢悠悠地走到仁王雅治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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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治,”月见里弥生拽了拽仁王雅治的小尾巴,等对方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才蹲下身,把巧克力递过去,“给,润润嗓子。”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接过巧克力,笑得一脸意味深长:“puri~还是我们弥生懂事。”
白毛狐狸说这话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奇奇怪怪的长辈感,猫猫大王突然觉得自己的汗毛有些竖立起来了。
猫猫惊悚.jpg
远处的高中生还在满地打滚,仁王雅治咬了一口巧克力,惬意地眯起眼睛,仿佛周遭的惨叫只是背景音乐。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朝月见里弥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种岛修二凑过来,用手肘捅了捅月见里弥生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家仁王前辈下手可真狠,那高中生估计得缓半天。”
月见里弥生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仁王雅治:“雅治,你们怎么想到来这儿‘送温暖’的?”
黑巧克力的苦味在舌尖一点点化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顺着喉咙直往下坠。
仁王雅治皱着眉,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才把那口苦涩咽进肚子里。
他眯起眼,视线越过三三两两的人群,精准地钉在某个正假装看风景的猫主子身上。
这猫主子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