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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高掛免战牌(月初求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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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辰扫了一眼周围几家看热闹的邻居,扬了扬手里的掛鞭:“周叔、王婶、黄大娘————来,都拿几个!过年省得买了,图个热闹响动!”

他挨个分过去,笑容满面,唯独眼角余光都没扫向马婶子那边。

分完,他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朗声道:“我没啥本事,就这点能耐了。等我下次倒腾自行的时候,高低一人给你们送一辆自行车。”

“哈哈,等你嗷。我从小就看你行。”

“张二这孩子虽然平时爱犯浑,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那可不,去找他借点啥就没有卡壳的时候。”

“真好,过年不用买炮仗,省钱了。”

邻居们笑著接过,七嘴八舌说著话。

马婶子孤零零站在自家门口,看著那红艷艷的掛鞭在別人手里传递,张了张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我————”了半天,没说出句整话。

最后狠狠剜了张景辰和黄大娘一眼,端著簸箕扭身回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黄大娘乐了,冲张景辰竖起大拇指:“张二,好样的。跟这种红眼病就得这么治她!

不过这东西你还是留著卖钱吧,挺贵的吧”

“没事儿,没几个钱,你就留著吧大娘。”张景辰摆摆手。

在外卖买的话,这些东西肯定不便宜,但是按照他的进价来算,也就一人六七毛钱的样子。

周大爷也摇摇头笑了:“这老马婆子,就见不得人好。”

一场小风波过去,张景辰继续埋头干活。

谁知周大爷没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张二,跟你说个事儿。

前趟街老王家那哥几个,之前不是弄了杆猎枪,总往林子里跑么”

张景辰点点头:“之前是听您提过一嘴。怎么了”

周大爷声音更低了,“听说他们真打著东西了!不是野鸡兔子,是三头野猪!个头还不小!”

张景辰动作一顿:“三头野猪”

“嗯吶!”

周大爷咂咂嘴,“说是今年山里吃食多,野猪有点泛滥,不过————”

他脸上露出点后怕的神色,“那玩意儿凶啊,听说老王家的老三,放枪后没躲利索,让一头受伤的野猪给撞了一下,肋巴扇差点给撞折了,现在还在炕上躺著哼唧呢。”

张景辰知道,其实不光野猪泛滥,棒打抱子瓢舀鱼可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他对打猎兴趣一般就是了,没事儿去玩玩还行。

把打猎当做生意来做就太不稳定了,这需要三五年以上的狩猎经验。

他可没有。

送走周大爷,他又忙活好一阵,总算把摊位组装好。

支起来后,张景辰还坐上去晃悠了一下,感觉很稳。

他满意地拆卸下来,收到院子角落。

回到屋里,身上带了寒气。

於兰给他倒了杯热水。

张景辰喝著水,说:“今天中午饭我来做,给你们露一手。可以开始点菜了。”

於艷知道他会做饭,思索一下,点了一道很想吃的菜,“那就来一个溜肉段吧。”

张景辰挑挑眉,“老吃家啊。没问题,瞧好吧。”又转头问於兰:“你呢想吃啥。”

於兰摇摇头:“我最近没什么食慾。你看著做吧。”

张景辰笑道:“谁问你了我问我儿子呢。”说完俯身来到炕边,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煞有介事地问,“儿子,你想吃啥啊”

於兰笑著推开他:“快去做你的饭吧!”

“等著吧。”张景辰转身进了厨房。

叮叮噹噹的烹飪声响起。

听著厨房叮叮噹噹的做饭声,於兰有些皱眉。

“姐,咋了”於艷注意到她的神色。

於兰轻嘆口气,低声道:“我有点怕————万一肚子里是个闺女,你姐夫他会不会不高兴到时候,又变回从前那样怎么办”

这是她心底深处一直隱隱盘旋的忧虑。

於艷立刻瞪眼:“他敢!到时候看我不揍他!”说完,自己也嘆了口气。

她能理解姐姐的烦恼,这年头,谁家不盼个男孩

而女人家,似乎只有生了儿子才算挺直腰杆。

於艷赶紧甩甩头,换了个轻鬆的话题。

“开饭咯!”

张景辰颇有成就感地把菜端上桌,又盛了三碗早上剩的米饭。

於兰夹起一块,吹了吹,咬下去。

外壳酥脆,里面的肉嫩而多汁,咸鲜中带著微微的酸甜,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她眼睛一亮,点点头:“嗯!真不错!”这道菜似乎勾起了她的食慾於艷也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神动了动,嘴上却说:“还行吧————也就一般,没我哥做的好吃。”说著,筷子却又伸向了盘子,夹了第二块,第三块————吃得.比谁都快。

张景辰看著她那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戳破,笑著给於兰夹菜:“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了就说。”

三人边吃边聊。

於艷说起小时候家里条件差,过年也难得吃上这样的菜。

於兰也开始忆苦思甜,小时候的条件確实很艰苦。

就这样简单的一餐饭,閒话家常,张景辰觉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幸福。

吃完饭,於艷主动去刷碗。

晚上也没什么事,外面大风还在呼呼地刮。

於兰提议:“干待著也没意思,咱仨打扑克吧玩“五十k””

“行啊!”於艷立刻响应。

张景辰也来了兴致:“玩可以,得来点彩头,不然没意思。”

“啥彩头我俩可没钱跟你赌。”於兰白他一眼。

“不赌钱。”张景辰眼珠一转,“贴纸条!输一把贴一张,贴脸上!”

“行!”於艷跃跃欲试。

三人盘腿坐在炕上,拿副旧扑克玩起了当地流行的“五十k”。

张景辰这老玩家了,对付二人就是手拿把掐。

於兰打得稳,但算牌不够精细。

於艷则是典型的衝动型选手,有好牌就猛衝,不管不顾。

几把下来,局势就一边倒了。

张景辰脸上乾乾净净,於兰额头贴了一张,於艷最惨,脑门、两边脸颊各贴了一条,隨著她说话呼气,纸条飘飘荡荡,样子滑稽极了。

“不玩了不玩了,姐夫你耍赖,你肯定记牌了!”於艷气得哇哇叫,想把纸条扯下来。

“哎,愿赌服输啊。”张景辰笑著拦住她,“贴满十张才能摘。”

於兰看著妹妹的花脸,也忍不住笑,这一笑,额头的纸条也飘了起来。

又玩了几把,於艷脸上都快没地方贴了,於兰也又多了两张。

姐妹俩互相看著对方的狼狈样,笑得倒在炕上。

张景辰也乐得不行,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后,在於艷的强烈抗议和於兰的笑著帮腔下,这场牌局以张景辰大获全胜告终。

三人笑闹著把纸条撕掉,於艷揉著脸发誓再也不跟张景辰打牌了。

闹腾完了,都有些乏。

张景辰仰面躺在炕上,听著外面的风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风声好像真的变小了些

不再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的呼啸,而是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风力也慢了下来。

他静静地听著,疲惫和放鬆感一起涌上,眼皮渐渐沉重。

隔天。

张景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明亮到有些晃眼的天光。

然后是寂静,那种持续了好几天的的风声终於消失了。

他猛地坐起身,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天空是那种风雪过后特有的蔚蓝色,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下来,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窗外那棵李树的枯枝静立著,纹丝不动。

天晴了,风停了。

张景辰又觉得他行了。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舒坦的轻响,多日来被风雪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

刚想转头叫於兰,外屋地的房门突然被拽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透著焦急:“景辰,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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