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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四驿同启通五界 布图合壁现中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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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陵回到剑阁时,先出发的两队人马已经回来了。

拓跋烈和完颜烈火比萧凡早一天到,欧阳靖比他们晚半天。焰灵姬和慕容雪是第三天傍晚才回来的,从北面回来时两人的衣摆上都沾着冻土区域特有的灰白色尘霜。所有人被召集到议事厅时,天色已经暗透了,欧阳倩让人在厅里多点了两盏灯,把桌面照得通亮。四块从四个驿站带回的石片被并排放在桌面上,旁边是四块折叠的灰白色布料。石片的颜色各不相同——西极的银红、北极的暗红、金陵的银白、域外交界处的暗红更深一些。四块布料的材质一致,边缘磨损程度也接近,像是同一批制作的记录副本。

萧凡站在桌边,把四块石片沿着边缘的凹槽走向重新排了一遍。四块石片的凹槽走向在桌面上形成了一条连续的折线,从西极出发向东经过剑阁、向南折向金陵、再向西延伸到域外交界处,最终回到西极。折线的四个顶点分别对应四个驿站的位置。他把印章放在折线的中央,印章边缘的浅槽和四块石片的凹槽在四个位置交汇,形成一张完整的网络图。他退后一步,沿着桌面的布局看了一遍,然后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苏芊芊。她手里拿着四块布料,在桌边坐下,把布料一块一块展开。四块布料上绣的文字内容各异,但最后一行都相同——“四驿同启,五界通衢。驿路既成,往来无碍。”她把四块布料并排放在桌面上,指着最后一行字开口:“四块布料上的记录内容不一样。西极的布料记录了西极驿站激活后的能量流向和强度。北极的布料记录了祭坛下方通道的结构和信物的响应方式。金陵的布料记录了主台激活后的额外产出和通道的尺寸。域外交界处的布料记录了驿站激活后的边界状态变化。”她把四块布料按驿站位置重新排列了一遍,指着每一块布料上的关键段落逐条说明,“四块布料合在一起,记录的是驿路系统激活后的完整状态。但每一块都是局部记录,没有完整的全局信息。”

萧凡在桌边坐下,把四块布料上的记录逐条对照了一遍。他在脑海中把西极释放空间的能量流向、北极祭坛的通道结构、金陵主台的额外产出、以及域外交界处的边界状态变化重新排列了一遍,然后把四块石片上的凹槽走向和布料上的记录位置做了对比。他把印章放在桌面上,沿着印章边缘的浅槽走向在四块布料之间画了一条假想线,然后站起来走到议事厅的墙边,把墙上那幅神州全境图取下来铺在桌面上。他把四块布料放在全境图上对应的位置——西极释放空间在剑阁西面,北极祭坛在剑阁北面,金陵在南面,域外交界处在西面偏北。四块布料的位置在全境图上形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四边形,四个顶点之间的距离各不相同。他沿着四边形的四条边看了一遍,然后侧过头看向欧阳倩:“四块布料上记录的都是局部状态,没有全局信息。但四块布料合在一起,可以推算出驿路系统的完整结构。四座驿站的位置是已知的,四件信物是已知的,但驿路系统本身的结构——驿路在四座驿站之间的走向、驿路系统的能量来源、驿路系统的控制方式——这些信息还没有被记录在任何一块布料上。”他把印章放在四边形的中央,印章边缘的浅槽走向指向四个顶点,“印章可能是驿路系统的控制部件。四件信物分别控制四个驿站,印章控制整个系统。如果四件信物全部放入凹槽,印章又作为中央控制部件激活,那驿路系统的完整结构应该已经形成了。但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驿路系统的全貌?”

欧阳倩走到桌边,沿着四块布料的位置看了一遍:“四座驿站的位置在全境图上形成了一个四边形。四边形的四条边对应四段驿路。但驿路的走向不一定是直线——实际路线可能沿着已知的通道结构,比如西极释放空间到河床到石台到石壁的路线,金陵驿站到旧宅暗格的路线。如果驿路系统已经激活,驿路通道本身可能已经在四个驿站之间形成了。但我们没有看到通道,可能是因为通道不在我们通常观察的范围内。”她把全境图转了一个方向,让四边形的四条边和已知的通道结构对应起来,“西极释放空间到金陵的路线经过河床和暗河通道,金陵到北极祭坛的路线经过裂隙和玄枢空间,北极祭坛到域外交界处的路线经过北面洼地通道和中北通道,域外交界处到西极释放空间的路线经过河床西段和西极石壁空间。四条驿路都沿着已知的通道结构走,没有开辟新的路径。这意味着驿路系统可能只是在已知通道的基础上增加了通信和标识功能,没有形成新的物理通道。”她把全境图重新转回来,在四边形的四条边上标注了对应的已知通道结构,然后把笔放下。

萧凡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四块布料上的记录重新看了一遍。西极布料上记录的能量流向和强度、北极布料上记录的通道结构和信物响应方式、金陵布料上记录的额外产出和通道尺寸、域外交界处布料上记录的边界状态变化。他把四块布料上的关键信息在脑海中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欧阳倩:“如果驿路系统是在已知通道基础上增加的通信和标识功能,那四座驿站激活后,驿路系统可能已经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被感知到了。四块布料上都没有记录驿路系统的感知方式,但四座驿站本身可能就是感知节点。如果站到驿站的主台上,可能会感知到驿路系统的状态。”他把印章从桌面上拿起来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到议事厅的门口,“明天去西极释放空间,站到驿站主台上确认驿路系统的感知方式。”

第二天清晨出发去西极时,队伍比上次多了一个人。欧阳倩跟着去了,她手里拿着一卷空白的纸页,准备记录驿站主台上的任何感知信息。从剑阁到西极释放空间走了一天半,第三天清晨抵达释放空间通道入口。萧凡沿着通道走进释放空间,在石台前蹲下。他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凹槽的走向缓缓放入。印章贴合底部的瞬间,石台中央的晶体亮度提升了一截,穹顶液膜的流速加快。他站起来走到驿站主台的位置,把之前放入的信物银红色石片取出来重新放入凹槽。石片贴合底部的瞬间,主台表面的光晕亮度提升,颜色从银红转为一种更浅的银白色。他蹲下来把手掌贴着主台表面感受了片刻,主台内部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比之前更高。他站起来沿着主台走了一圈,然后站到主台的正中央,把另一只手掌也贴上去。主台表面的光晕在他站上去之后出现了变化——光晕的边缘从主台边缘向外扩展,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圈更大的光晕。光晕的边界清晰,内部有细密的纹路流动,方向从主台向四周扩散。他蹲下来沿着光晕的边缘看了一遍,纹路的走向和石板上的驿路图一致,从西极释放空间向剑阁方向延伸,然后向南折向金陵,向西延伸到域外交界处。他把手掌从主台上收回,光晕的边缘在手掌离开后逐渐缩小,最终恢复到主台边缘。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欧阳倩:“站在主台中央的时候,光晕会扩展到周围的地面上,纹路的走向和驿路图一致。驿路系统可以通过主台感知到。如果在主台上站得更久一些,或者用更强的能量输入,光晕可能会扩展到更远的范围。”

欧阳倩走到主台旁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主台表面的光晕在站上去之后扩展到了周围的地面上,纹路走向和驿路图一致。如果光晕在更长时间或更强能量输入下继续扩展,可能会覆盖到整个释放空间甚至更远的区域。驿路系统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四个驿站之间的通道标识出来。”她沿着光晕的边缘走了一圈,在每一处纹路延伸的方向蹲下确认,然后走回萧凡旁边,“如果四个驿站同时有人站到主台上,四座驿站的光晕可能会在某个位置交汇,形成完整的驿路网络。”她把记录纸页展开,在上面画下了光晕的扩展范围和纹路走向,然后把笔放下。

萧凡在主台旁站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中。印章边缘的浅槽走向和主台上的光晕纹路一致,方向指向剑阁。他把印章收好,沿着来路走回释放空间出口,从通道口爬回河床。回到剑阁后,他在石桌边坐下,把主台光晕的扩展范围、纹路走向、以及需要四驿同时站台的推测逐一标注在图纸上。他画完之后把笔放下,沿着桌边站起来。欧阳倩在石桌边坐下,把确认结果补充在图纸边缘:“四驿同时站台可能形成完整的驿路网络。需要确认四座驿站的主台位置和站台方式。西极释放空间的主台已经确认了,其他三座驿站的主台位置和状态需要逐一确认。”她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她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四驿同时站台需要四个人分别站在四个驿站的主台上,同时开始站台,同时维持光晕扩展。需要确定站台的持续时间和能量输入方式。”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萧凡坐在桌边,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和主台光晕的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进屋里。远处天际那道银白色光纹的脉冲频率比之前更均匀,边缘的颜色从银白逐渐转为一种更浅的暖白色。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布袋放在床头,印章和四件信物并排放在枕边,边缘的微光在暮色中像是一粒不肯熄灭的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