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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愣了一下。
“我当时也是心急,你就原谅我呗,行不行?”
林柚清看着卫砚臣眨眼睛。
卫砚臣盯着她可爱模样,憋在肚子里的气,消了大半,道:“那你可以找张捕快给我直说……”
“捕快哪有那些钱庄上的人消息灵通。”
林柚清开口解释:“你早早就进宫了,但一直都没回大理寺,我想你必然是有别的事情。
但捕快们去找你,第一肯定就会去皇宫,结果是扑空。
但钱庄的掌柜就不一样了,他们为了讨好你们这些贵族,对你们的动态可是了如指掌,但我又不能直接把查案的消息告诉他。
所以就出此下策。”
“还真是山路十八弯!”
卫砚臣戳了一下林柚清的头。
“那最后还不是弯到你了?”林柚清嘀咕。
好一会儿,她见卫砚臣没吭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见他模样还是往日那般的温和,知道他必然是不生气了。
她唇角一勾,语气带着几分狡黠,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肯定更生气……”
“什么?”
卫砚臣询问。
林柚清道:“我其实浑身上下只有一百两的银子。”
“一百两?”
卫砚臣嘀咕了一下,紧接着他转头死死盯着林柚清:“你给那南风馆的老鸨可给了一袋的金叶子,那些至少快千两起了,但你从掌柜的那才多要了三百两,所以……”
“所以,有一多半的金叶子是假的,是,我临时找彭勇伪造的。”
林柚清抿唇不敢看卫砚臣。
卫砚臣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笑出声:“等老鸨发现,你那些金叶子是假的,估计以次充好的名声要传在整个京都了。”
“那没办法,我觉得如果王爷真的不帮我给钱庄还银子,最后钱庄老板问我要银子,三百两我还是还得起的。
所以……什么时候王爷给我涨点银子呗!”
林柚清笑着。
她虽说是升官了,但到现在也没做满一个月,哪里有什么银子。
卫砚臣笑着,从袖口取出一块令牌。
“拿着。”
林柚清借过发现是个玉做的牌子,上面是秦王府的标识:“这是……”
“这是我在钱庄的对牌,有这个,你想取多少银子都行。”
卫砚臣耐心的解释。
林柚清听到,连忙把玉牌想塞回卫砚臣的受众:“我刚才只是玩笑,我怕你生气……”
“可我送你玉牌不是玩笑。”
卫砚臣盯着她没有接过的意思。
“有时候案子复杂不单单是有脑子,有能力就能破得了的,它也需要这些东西打通关系和人脉。
你就当是,你的上司,给你的小福利吧。”
卫砚臣说得云淡风轻,话落,他就闭眼不准备和林柚清说话。
林柚清看着手中的玉牌,想了好一会儿才收进怀中,扔下一句:“行,那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再还给王爷。”后。
她也找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一边浅睡。
殊不知,在她睡着的时候,身边的人一直是醒着的,贴心地拿过一边的外氅盖在她身上,就这样温柔盯着她一路回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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