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杨康瘫倒在泥水中,嘴角溢血,脸色惨白如纸。郭靖立于原地,周身淡蓝色罡气缓缓散去,脸上带着一丝愕然和茫然,他只是本能防御,没想到反弹之力如此之强。
短暂的死寂之后,丘处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疾步冲上前,扶起杨康,探查其伤势,脸色顿时大变,他发现杨康经脉紊乱,内力涣散,伤势极重!
一股怒火夹杂着护犊之情涌上心头,丘处机猛地转身,怒视郭靖,厉声喝道:“郭靖!说好了切磋比武,点到为止!为何下此毒手?!”
他这话,既有对徒弟伤势的焦急,也有对郭靖“反击过重”的不满。
郭靖被丘处机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他嘴笨,不善言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啊?我……我不是……是他突然……”
他想说杨康偷袭,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急得直挠头。
然而,黄蓉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看不惯丘处机等人略带优越感的态度,此刻见丘处机不分青红皂白指责郭靖,更是火冒三丈。
她一步上前,挡在郭靖身前,俏脸含煞,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泼辣:
“我说丘道长!您老人家要是眼神不好,看不清事实,建议您赶紧去治治眼睛!”
黄蓉语速极快,思路清晰,“刚才明明是你那宝贝徒弟,在胜负已分之后,趁人不备,施展阴毒爪功偷袭的!按照江湖规矩,出手偷袭者,被打死了也是活该!靖哥哥只是护体真气自发反击,何来‘下毒手’之说?!”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王处一、谭处端、孙不二,语气稍缓但依旧犀利:“几位道长也都是亲眼所见吧?莫非也要学丘道长,颠倒黑白,护短不讲理?”
黄蓉这番话,有理有据,直接把丘处机噎得说不出话来!丘处机自知刚才失言,但被一个年轻女娃如此不留情面地当面驳斥,脸上顿时红一阵青一阵,尴尬无比,又羞又恼。
王处一和谭处端面面相觑,神色尴尬。他们自然看到了杨康偷袭,也知道理亏。
清净散人孙不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对丘处机道:“丘师兄,此事……确实不怪郭靖。是康儿……过了。偷袭在先,已违比武之约,更违江湖道义。”
王处一也沉声道:“师兄,孙师妹所言甚是。这场比武,我们输了。杨康偷袭被反震受伤,那是……咎由自取。”他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实事求是。
丘处机听着师弟师妹的话,又看看怀中奄奄一息的杨康,再看看对面江南七怪等人戏谑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羞愤、懊悔、心疼和无奈交织。他知道,今日不仅武功比试输了,连道义和面子也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和情绪,不再看黄蓉和郭靖,对江南七怪和洪七公方向拱了拱手,声音低沉:“我们……败了。十八年之约,到此了结。告辞!”
说完,他抱起杨康,王处一、谭处端、孙不二紧随其后,四人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醉仙楼,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中。
一场牵动了丘处机和江南七怪十八年的恩怨对决,竟以这样的方式仓促收场。
江南七怪一方留在原地。郭靖还在愣愣地看着丘处机等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皱,喃喃道:“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他好像伤得很重……”郭靖心地善良,即使对方偷袭,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击可能过当。
黄蓉看出了郭靖的心思,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靖哥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怪你。是杨康自己不守规矩,出手偷袭的。你那是护体真气自动反击,并非有意伤人。他要害你,你自卫,何错之有?”
朱聪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笑道:“靖儿,别多想。那小子活该!偷袭不成反被震伤,没死算他运气好!要是换成了被人,这杨康说不定就要被打死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