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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那只九尾狐能出手相助的话……可能就不一样了。
“终于完事了？”
路灵才刚踏出灵界，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卷了过来，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雪怜站在不远处，头顶支着雪白的狐耳，身后九条蓬松硕大的白尾如云絮般铺展开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改良的仙侠裙装，轻纱大袖，衣袂翻飞，莲花铜钱缀在腰间，一步一响。
银白长发垂落如瀑，眉眼清艳疏离，肤色莹白似雪。久离尘俗的淡漠之下，藏着狐妖独有的妩媚灵韵。
“你的衣服……真漂亮。”路灵看得有些失神。
这是他的真心话，乍一看，还以为是穿越回了一两千年前。
“谢谢。”雪怜微微一笑，然后神色一冷。
“你怎么敢逃避我的问题？”
她盯着他，淡金色的狐瞳里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被这双眼睛盯着，路灵只觉得脊背发凉。
“额……并没有，只是你的模样过于美丽，一时间看出神了。”
“哼，当我是什么小姑娘吗？”雪怜轻哼一声。
不过神色已经柔和下来，显然路灵的回答还是十分有用的。
她尾巴忽然一收，路灵立马不受控制地向前。
下一刻，他再一次亲到了那香香软软的唇。
真的……这狐狸太香了。
路灵觉得自己真的不亏。
过了一会儿，雪怜就松开了他。
路灵还有些意犹未尽。
当然，雪怜也是如此，她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你要去哪？我跟着你。”
“跟着我干什么？”
“培养感情。”
“行。”路灵叹为观止。
真不愧是在人类世界游历过的狐狸，竟然真的知道很多人类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类世界的习惯。
当然，也可能是她凭借着那变态的读心术，已经借助灵城的常驻民了解了当今人类世界的规则。
不过……路灵有一点还是十分疑惑。
自己对雪怜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堂堂昆仑国主，疑似中等帝王之上的存在，竟然为了他甘愿如此？
竟然连培养感情都出来了……以后岂不是也要像轻罗一样白给？！
雪怜忽然抬起手来，轻轻地敲了下路灵的脑袋。
“啊……”
“你干什么啊？”
“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雪怜淡淡说道。
路灵顿时想起了雪怜的读心术，尴尬地笑了起来。
“啊哈……只是有些好奇。”
“我快死了。”雪怜说道。
“什么……”路灵神情错愕。
“现在你知道你对我多有用了吗？”
“知道了。”
原来是大限将至……如果自己真的能够给她延长寿命的话，那这狐狸所做的一切，都是十分合理的。
培养感情，也许也是她的小情趣，毕竟直接吃的话，可能有点无聊。
“走吧，我带你去逛逛。”路灵主动牵起了雪怜的手。
“好。”雪怜没有挣开，反而将手指轻轻收拢，与他十指相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