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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心中有万般疑惑，冷青也没有在这时候问出口。
她只是抬起手来，轻抚着灵灵的脑袋。
这小丫头，这些年在心里压抑了太多，现在大仇得报，总该好受一些了。
“灵灵，这是红魔的血液，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留着。”路灵将那支封着暗红液体的试管递了过去，继续说道。
“一年后，你父亲在猎者联盟留下的委托就会开启，那份委托的具体内容就是找出红魔，并杀死红魔。
凭借那一份委托的线索，可以找到你父亲当年与陆昆战斗的地方，那里也有陆昆的血迹，你可以凭借这血液验证红魔的身份。
当然，你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一份委托。”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灵灵吸了吸鼻涕，闷闷地问道。
接过试管之后，她随手就使用魔法将血液冷冻起来。
她没有拒绝路灵的建议，真的打算在一年后去核验一下杀害父亲的真凶。
“只是有认真调查而已。”路灵随口说道。
“谢谢你，路灵。”冷青认真地感谢道。
说不平静，是假的。
其实她一直知道，爷爷这些年始终在满世界追查红魔的线索。只是红魔太过危险，老人家故意不让她们姐妹掺和。
现在，算是有了不小的进度吧，等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谢谢你，路灵。”灵灵也走上前，伸手轻轻抱住路灵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路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慢慢抚着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滑下去。
“灵灵，其实，初代红魔也被我杀了，我在他那找到了冷猎王的灵魂。”
“什么？！！！”
这下真是把姐妹二人吓到了。
灵灵更是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抓着路灵的衣襟疯狂摇晃，声音都在打颤。
“他在哪？快让我见一见！他在哪！”
冷青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扣住路灵的肩膀，急急地问。
“真的吗？路灵，他真的在你这儿？”
“别着急别着急！”
路灵被晃得身子都跟着前后摆了起来，连忙按住两人的手，好半天才让她们重新站稳。
一段时间后，灵界深处。
路灵将两人带到秦湛灵魂被安置的地方。那是一间光线柔和，极其安静的侧殿。
灵魂被封在一枚半透明的薄膜结界中，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
没有意识，没有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悬在中央。
姐妹两人在秦湛灵魂前站了很久。
灵灵没有说话，只把脸埋进冷青的怀里。
冷青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别开了视线，眼眶微微发红。
那团模糊的光，就是她们的父亲。
曾经那个总把灵灵扛在肩上的男人，如今只剩这么一点残存痕迹了。
两姐妹都有些失落，因为秦湛的灵魂并没有意识。
离开灵界之后。
“等我找到让他恢复意识的方法，会告诉你们的。”路灵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还是要谢谢你了，路灵。”
冷青转头望向他，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是不太平静的感激。
灵灵没有多说别的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