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些鬼物在剑身移动的时候又朝后退了半步,偏红的眼珠持续地跟着剑尖的方向偏着。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这把剑是夏侯铮的佩剑,夏侯铮是中央地府二品冥侯,在这些巡游鬼物还活着的时候,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这些鬼物虽然失去了神智,但剑上残留的那层气息它们还能感受到。
中央地府的领军人物,对这些巡游来说是从骨头里刻着的压制。
看来这一趟比预想的要简单点,范鹤霄心中默默想到。
龙腾万里不傻,这恐怕和范鹤霄有关系,上次他们一行人来,这些鬼怪铺天盖地的朝着他们冲过来。
龙腾万里站在原地看着范鹤霄,又看了一眼那些退到两侧的巡游鬼物,那层不确定在他脸上持续地停了几息,然后收回去换成了一种确认之后的掂量。
他没有再追问,偏头朝身后那几个人挥了一下手,带头朝那条通道走去。
大虎走过范鹤霄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范鹤霄,那层目光里带着一层明显的好奇,嘴巴张了张没出声,跟着龙腾万里朝前走了。
泽园辽阔经过的时候朝范鹤霄点了一下头,冰封千里走在他后面,偏头扫了他一眼,那层偏冷的脸上多了一层东西,但没开口说什么。
范鹤霄提着玄罗剑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那些巡游鬼物在剑身经过的时候持续地朝后退着,偏红的眼珠跟着剑尖的方向偏,没有一只敢靠近。
山谷深处的通道走起来比外面那片开阔地要窄得多,两侧的岩壁朝内收拢,把中间那条路挤得只容三四个人并排通过。
那些跪在两侧的巡游鬼物在队伍经过的时候持续地伏着身体,偏红的眼珠朝下盯着地面,没有一个抬头。
大虎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偏头朝两侧跪着的鬼物扫了一遍,喉咙里滚了一下,到底没把话咽回去:“这些鬼怪怎么了?上次进来可没有这么友好啊,这次吃错药了?”
龙腾万里在他旁边把窄剑横在身前,步子压得很慢,那层偏静的脸上绷着一层谨慎。
他没有接大虎的话,偏头朝范鹤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之前多了一些。
范鹤霄把手伸进袖口里,把两枚令牌掏了出来。
一枚是夏侯铮给他的冥侯令,另一枚是晁衍在幽冥殿里抛给他的那枚“晁”字令牌。
两块令牌在他掌心里并排托着,表面那层纹路在偏暗的光线下持续地亮着。
两侧那些跪伏着的巡游鬼物在令牌亮起来的瞬间同时把身体伏得更低了,额头贴到了泥地上,偏红的眼珠全部朝下压着,整条通道里只剩下它们衣袍摩擦泥地的细碎声响。
范鹤霄把令牌握在手里大步朝前走去,步子比之前快了不少,每一步踩在泥地上都带着一层偏沉的压感。
龙腾万里站在原地看着他朝前走的背影,那层谨慎在他脸上持续地停了几息,然后换成了一种明显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