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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从石头上跳下来，继续往前扫荡。
就这么过了几天。
这天他刚解决掉一只五级阴兽，半空中飘下来一片灰白色的骨片，和之前一模一样，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了。
他伸手接住，数了数，这是第五片了。
"这玩意儿到底要多少片才够？
"
他翻看了一下骨片的纹理，和之前四片放在一起比了比，边缘对不上，中间还有空位，估计还差一片。
他刚把骨片收进储物袋，余光扫到侧前方的树丛动了一下。
范鹤霄动作很快，玄罗剑已经握在手里，整个人往后撤了半步，站的位置卡在碎石坡和树干之间的夹角处。
一只鹿型阴兽从树丛里走出来。
个头比寻常的鹿大了两圈，浑身覆盖着一层暗青色的毛，四个蹄子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头顶那对角的弧度比寻常鹿角更尖锐，角面泛着偏冷的光泽。
它的眼睛是那种偏暗的琥珀色，没有瞳孔，整个眼球都是同一个颜色，像两颗被固定住的玻璃珠子。
范鹤霄看见它的瞬间，心里那根弦就绷起来了。
他没见过这只鹿，但他认得这双眼睛和之前第一只遇到的一模一样。
那种直勾勾的、不会移动的注视，让人心里发毛。
他想起来刚进畜生道殿的时候，就是这种鹿型阴兽第一个发现他的伪装，那时候隔着很远，它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现在它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看着他。
范鹤霄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然后那只鹿的角之间亮了。
一层暗青色的光芒从两根角的根部向尖端汇聚，速度很快，在顶端的汇聚点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球，光球表面的能量纹路在持续地跳动着。
范鹤霄在那层光开始汇聚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万钧雷体瞬间激发，紫白色的雷电从皮肤表面炸开，电流沿着手臂传导到剑刃上，在剑身上形成一层持续跳动的电弧层。
鹿型阴兽的攻击也到了。
那道暗青色光束从角尖射出来的时候比他预想的更快，贴着地面扫过来的路径很直，角度刁钻，封住了他往侧面闪避的空间。
他没有退，玄罗剑横在身前，九幽诀在体内加速运转，阴力从丹田涌出灌入双臂，整个人迎着光束的方向踏出一步，剑刃带起一道紫白色的电光，从光束的侧面切进去。
剑刃和光束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层暗青色光芒在被雷电切到之后像被劈开的水面一样向两侧分流，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去，在身后的树干上炸开一道焦黑的痕迹。
范鹤霄没有等它调整第二次。
他在第一剑切出去之后顺势又压了一步，右手玄罗剑横斩，左手同时抬起，一团紫黑色的火焰在掌心成形，在剑光落下的同时被他推了出去。
九幽冥火离开了他的掌心之后没有散开，在半空中拉长、收窄、变形，一只紫黑色的火凤从那团火焰中成形，翅膀展开，边缘的火焰在空气中留下偏暗的轨迹。
鹿型阴兽在那道火凤成形的瞬间后退了半步，但它被玄罗剑的剑光锁住了方向，后撤的路径上被雷电覆盖着，转身的间隙被卡住了。
火凤撞在它胸前的位置，紫黑色的火焰在接触面炸开，沿着它的毛皮蔓延，被附着的位置开始冒出偏暗的烟，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