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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白了就是:大禹走后,虽把河道都疏通了,可也就我任辰这块地,还能给他上供。金斗,你觉着这事儿咋样?”
陈金繁听完一愣,挺惊讶地问:“这算命的可是姓马?”
任辰摸不着头脑,只好:“就是姓马,你认识?”
陈金繁心里偷偷撇嘴,琢磨着:要不是知道老宋还窝在抱犊寨,我差点以为这家伙跑出来忽悠人。这么一看,天下能人还真不少!
于是陈金繁装模作样地:“听过,不认得。我听这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是个活神仙,想不到任庄主有这运气能碰上他。”
“老话‘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跟二主’,要不是我老陈命不好跟错了人,今儿个肯定跟着任庄主干一番大事,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好,好!”任辰应付了几句,见陈金繁越越没边,怕他把自己底细漏出去,赶紧打发他走了。
等外人都走了,任辰叫人关紧院门,点起火把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才对另外五个头目:“事到如今,大伙儿也该明白我任某要干啥了。”
“愿意跟我干这票大的,等我坐了天下,封侯拜相少不了你们的。要是不愿意,尽管走人,咱们好聚好散!”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院子里火把光下明晃晃的钢刀,啥叫“尽管走人,好聚好散”他们心里门儿清,赶紧跪下:“全凭庄主吩咐,我们不敢不听。”
任辰见状哈哈大笑:“那子也就是走了狗屎运,一时风光罢了,到头来也就是个替人开路的命。等咱们干成这件大事,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赵言和陈金繁、李际羽他们去找任辰,本来就没安好心。赵言对这人不太熟,可陈金繁和李际羽在他手下混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这家伙不是个老实人?
任辰在禹州算个人物,上面跟当官的吏有来往,
李际羽还好,毕竟跟任辰算老相识,没怎么被他坑。
陈金繁就不一样了,这人本来就心眼,之前在任辰那儿受了不少窝囊气,心里憋着火。现在正好用到任辰,他坑起对方来一点不手软。
赵言原先的计划是让陈金繁去当客,看能不能把任辰这帮人拉过来,扩充义军的实力。
谁知道任辰这人被人捧惯了,哪肯低三下四给人当手下?
赵言喝得差不多了,越琢磨越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能咋办?赵言又不是他亲爹,犯不着管他,也就随他去了。
赵言好歹还算有点良心,可陈金繁纯粹是煽风点火,恨不得闹得越大越好。他把造反的好处挑着任辰爱听的,又把官府的窝囊无能往大了吹,任辰果然动了心。
赵言在禹州待了几天,见任辰没啥动静,只好失望地收了三四千石粮草,又找城里大户敲了些银子,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回了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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