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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中心的灯光在五月的夜晚烧成一片白昼。
系列赛3比2领先，公牛手握赛点。但更衣室里的气氛，却比任何一个客场都更加凝重。大姚的储物柜前，那双保护靴安静地躺着，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赛前两小时，队医最后一次检查了大姚的脚踝。X光片挂在观片灯上，韧带拉伤的区域在背光下呈现出模糊的阴影。队医摇了摇头，合上病历本，看向斯凯尔斯教练：“不能上。如果强行打，撕裂的风险超过百分之四十。G7，也许可以。”
大姚坐在储物柜前，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他的目光落在那双保护靴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更衣室另一头的林燃。
林燃正在往脚踝上缠绷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匀。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处，那团火焰正在无声地燃烧——那是属于绝境中的猛兽特有的、嗜血的光芒。
“林。”大姚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林燃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今晚，我不在。”大姚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G7一定回来。”
林燃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系好鞋带，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感受着鞋底的抓地力。他走到大姚面前，伸出手，与大姚的手掌重重击在一起。
“G7见。”林燃说。
“G7见。”大姚说。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斯凯尔斯教练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战术板，脸上带着一种凝重的表情。他走到战术板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凯尔特人不会轻易缴械。加内特赛前说了，他们要打到第七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张脸：“我们没有姚明。但我们还有彼此。还有联合中心的球迷。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林燃身上：“——还有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篮球运动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燃。
林燃站在更衣室的中央，看着每一个队友。诺阿、邓、辛里奇、帕戈、吉布森——每一张脸，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们一起打过无数次比赛，一起流过无数次汗水，一起举起过三座总冠军奖杯。
“今晚，没有大姚。”林燃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但我们还在。我还在。”
他握紧拳头，看着队友们：“我会扛着这支球队往前走。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走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吗？”
诺阿第一个站起来，用力拍着储物柜的门：“我愿意！”
邓站起来，声音坚定：“我愿意！”
辛里奇站起来，握紧拳头：“我愿意！”
帕戈站起来，眼眶泛红：“我愿意！”
吉布森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我愿意！”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声喊道：“我们愿意！”
那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斯凯尔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这支球队，已经准备好了。
林燃看着队友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手，队友们把手叠在一起，用力向下压去。
“公牛！”
“吼！”
晚上七点十五分，双方球员入场。
联合中心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球场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着。现场DJ用他那标志性的低音炮嗓音，一个接一个地念出公牛队首发球员的名字。当念到林燃的名字时，全场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那声音仿佛有了实体，像一堵无形的墙，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
林燃跑进球场时，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队替补席上。
凯尔特人的球员们正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加内特站在最前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阴鸷得像一头老狼。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老将对老将的、充满挑衅的笑意。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球场的灯光，与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没有言语，没有微笑，没有点头致意。
只有两道目光，像两柄出鞘的利剑，在联合中心的灯光下无声交锋。
跳球环节。
诺阿和帕金斯站在中圈两侧。帕金斯站在那里，像一堵移动的墙。他的眼神里带着那种蓝领球员特有的凶狠——那种“老子不怕任何人”的凶狠。
裁判将球高高抛起。
诺阿凭借惊人的弹跳，指尖率先触到篮球，将球拨向己方半场。
公牛的第一次进攻。
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隆多的防守。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观察防守阵型。凯尔特人的防守站位很紧密——加内特在内线虎视眈眈，帕金斯在弱侧卡位，皮尔斯和雷·阿伦在外线紧贴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个手势，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诺阿的掩护扎实得像一堵墙，林燃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加内特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2比0，公牛先声夺人！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林燃没有庆祝，迅速退回半场，张开双臂，准备防守。
但凯尔特人的回应来得极快。
皮尔斯在低位接到隆多的传球，背身单打邓，转身后仰跳投命中。2比2，平局。
隆多在弧顶持球，利用加内特的掩护向右侧突破，然后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命中。4比2，凯尔特人反超。
雷·阿伦在底角接到隆多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辛里奇，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6比2，分差扩大到4分。
首节比赛，变成了林燃一个人的表演。
他在第一节打了整整12分钟，10投8中，三分球3投2中，罚球2罚2中，砍下20分2助攻1篮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宣告——今晚，我是不可阻挡的。
首节进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隆多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隆多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隆多的横移速度不慢，紧紧贴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一个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首节进行到5分45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隆多的防守，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首节进行到3分12秒，林燃在快攻中接到辛里奇的传球，面对退防的皮尔斯，一个欧洲步上篮，躲过皮尔斯的封盖，将球送入篮筐。
首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32比28，公牛领先4分。
林燃的数据定格在20分2助攻1篮板——单节20分，火力全开！
但凯尔特人并没有慌乱。
第二节，他们开始用车轮战消耗林燃。隆多主防，皮尔斯协防，托尼·阿伦替补上场后继续贴身紧逼。三个人轮流上场，像三匹饿狼一样，不断地撕咬着林燃的体能。
第二节进行到10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托尼·阿伦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托尼·阿伦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托尼·阿伦的横移速度极快，紧紧贴住林燃，不给他任何出手空间。
林燃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林燃的投篮偏了——托尼·阿伦的贴身防守影响了他的出手节奏。
帕金斯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隆多。凯尔特人发动快攻，皮尔斯在快攻中接到隆多的传球，一个欧洲步上篮，躲过诺阿的封盖，将球送入篮筐。
32比30，分差缩小到2分。
下一个回合，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托尼·阿伦的防守。他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加内特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砰！”
篮球再次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林燃的投篮再次偏出——他的腿部力量不足，出手弧线太平。
加内特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隆多。凯尔特人发动快攻，雷·阿伦在快攻中接到隆多的传球，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唰！”
空心入网！
32比33，凯尔特人反超！
斯凯尔斯教练叫了暂停。林燃走回替补席，大口喘着气。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沉重的铠甲。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蹲在战术板前，听斯凯尔斯教练布置战术。
“凯尔特人在用车轮战消耗你。”斯凯尔斯教练用马克笔画着路线，“林，你需要更多打无球。利用掩护创造机会，不要跟他们硬拼。”
林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记分牌上——32比33，凯尔特人反超1分。第二节还剩8分12秒。
他抬起头，看向替补席上的大姚。
大姚正坐在那里，左脚上穿着保护靴，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只有林燃才能读懂的光芒——那是信任，是期待，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林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暂停结束，双方球员回到场上。
第二节剩下的时间里，林燃调整了策略。他开始更多打无球，利用诺阿和邓的掩护创造机会。他的跑位灵活而多变，时而切入篮下，时而拉到外线，时而利用反跑甩开防守。
第二节进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皮尔斯，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
34比33，公牛反超。
第二节进行到4分08秒，林燃在弧顶接到邓的传球，面对隆多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加速杀入禁区。加内特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加内特发生了身体接触，然后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将球传给了从另一侧切入的诺阿。
诺阿接球时，面前空无一人。他双脚起跳，双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36比33，分差扩大到3分。
但凯尔特人的进攻节奏丝毫没有减慢。
皮尔斯在低位接到隆多的传球，背身单打邓，转身后仰跳投命中。36比35。
雷·阿伦在底角接到隆多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辛里奇，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36比37，凯尔特人反超。
加内特在罚球线附近接到隆多的传球，中距离跳投命中。36比39，分差扩大到3分。
半场结束时，比分定格在56比51，凯尔特人领先5分。
林燃的数据定格在28分4助攻3篮板——半场28分，但体能已经开始下降。
更衣室里，气氛紧张而亢奋。
“下半场，凯尔特人会继续用车轮战消耗林。”斯凯尔斯教练站在战术板前，声音沉稳，“林，你需要更多打无球。其他人要多跑动，给林创造接球投篮的机会。”
林燃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用冰袋敷着膝盖。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但体内的血液依然在燃烧。28分——这是一个不错的半场，但他知道，下半场会更加艰难。
“林。”大姚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递过一瓶运动饮料，“下半场，我会在场边看着你。记住，不要一个人扛着球队走。”
林燃接过饮料，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还有，”大姚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最后时刻，球在你手上。我相信你。”
林燃抬起头，看着大姚。大姚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林燃说。
下半场，林燃调整了策略。
他开始更多打无球跑动和接球投篮。他利用诺阿和邓的掩护，不断地在三分线外和罚球线之间穿梭，寻找空位出手的机会。
第三节进行到10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皮尔斯，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
56比53，分差缩小到3分。
第三节进行到8分45秒，林燃在弧顶接到邓的传球，面对隆多的防守，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56比56，平局！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林燃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转过身，看着隆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凯尔特人的回应来得极快。
皮尔斯在低位接到隆多的传球，背身单打邓，转身后仰跳投命中。58比56，凯尔特人反超。
雷·阿伦在底角接到隆多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辛里奇，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60比56，分差扩大到4分。
加内特在罚球线附近接到隆多的传球，中距离跳投命中。62比56，分差扩大到6分。
第三节进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隆多的防守。他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加内特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62比58，分差缩小到4分。
但凯尔特人的三巨头同时爆发了。
皮尔斯在低位接到隆多的传球，背身单打邓，转身后仰跳投命中。64比58。
雷·阿伦在底角接到隆多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辛里奇，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66比58。
加内特在罚球线附近接到隆多的传球，中距离跳投命中。68比58。
三人在第三节合砍28分，将分差扩大到10分。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82比72，凯尔特人领先10分。
林燃的数据定格在42分7助攻5篮板——三节42分，但球队落后10分。
第四节，林燃没有放弃。
他在弧顶持球，面对隆多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加速杀入禁区。加内特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加内特发生了身体接触。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间，他手腕一抖，将球抛向篮筐——
“嘟！”
裁判的哨声响起，加内特防守犯规。
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2+1！
林燃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稳稳命中加罚。
82比75，分差缩小到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