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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詹姆斯的投篮偏了——他的体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出手姿势。
诺阿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林燃。林燃快速推进到前场，在三分线外减速，观察防守。詹姆斯的防守依然严密，但林燃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已经慢了很多——那是体能急剧下降的信号。
林燃没有呼叫挡拆。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詹姆斯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詹姆斯的横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机杀入禁区。
奥尼尔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奥尼尔发生了身体接触。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间，他手腕一抖，将球抛向篮筐——
“嘟！”
裁判的哨声响起，奥尼尔防守犯规。
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2+1！
林燃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稳稳命中加罚。
104:97，分差扩大到7分！
全场爆发出不满的嘘声。
时间只剩最后3分12秒。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那种在关键时刻不知道该相信自己还是相信队友的挣扎。
他运球，观察，犹豫。
然后，他动了。
他利用奥尼尔的掩护，向右侧突破。林燃被挡住，诺阿换防过来。詹姆斯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加速，杀入禁区。
诺阿补防过来，詹姆斯在空中与诺阿发生了身体接触。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间，他转过身，试图将球传到底角——
那里，应该是帕克的位置。
但帕克已经被换下了。
球飞出了底线。
失误。
全场一片死寂。
詹姆斯站在场上，双手叉腰，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那种在关键时刻找不到队友、也找不到自己的绝望。
公牛球权。
林燃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他没有减速，没有观察，没有犹豫——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面对退防的詹姆斯，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詹姆斯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107:97，分差扩大到10分！
全场一片死寂。
林燃落地后，握紧拳头，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他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里，有压抑了整场比赛的疲惫，有对胜利的渴望，有一种“我做到了”的宣告。
“吼——”
那声音在速贷球馆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骑士队球迷的心上。
詹姆斯站在场上，看着林燃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咬了咬牙，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
时间只剩最后2分12秒。骑士落后10分。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詹姆斯的投篮再次偏出——他的体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出手姿势。
但这一次，奥尼尔抢下了进攻篮板。他将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再次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没有犹豫，没有观察——他直接突破，杀入禁区。
诺阿补防过来，詹姆斯在空中与诺阿发生了身体接触。裁判的哨声响起——诺阿防守犯规。
詹姆斯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第一罚命中。
107:98，分差缩小到9分。
第二罚——詹姆斯深吸一口气，出手——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两罚一中。
107:99，分差缩小到8分。
时间只剩最后1分48秒。
公牛队的进攻回合。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观察防守阵型。骑士没有犯规——他们选择了防守，试图防下这一球，然后争取最后一攻的机会。
林燃打了个手势，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诺阿的掩护扎实得像一堵墙，林燃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詹姆斯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从另一侧切入的邓。
邓接球时，面前空无一人。他调整了一下，起跳，中距离跳投出手——
全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颗篮球的轨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篮球在空中旋转着，越过篮筐的上方，然后——
“唰！”
空心入网！
109:99，分差扩大到10分！
时间只剩最后1分12秒。骑士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骑士的进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诺阿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林燃。骑士立刻犯规，将林燃送上罚球线。
林燃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稳稳命中两记罚球。
111:99，分差扩大到12分。
时间只剩最后45秒。骑士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骑士的进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詹姆斯的投篮再次偏出——他的体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出手姿势。
诺阿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林燃。时间只剩最后15秒，骑士无力回天。
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114:109。公牛队客场取胜，系列赛4-0横扫骑士，晋级东部决赛！
全场一片死寂。
速贷球馆的两万多名球迷，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记分牌上刺眼的数字——114:109，4-0。他们的赛季，结束了。
林燃站在场上，喘着粗气。他的数据定格在51分13助攻9篮板——准三双。他抬起头，看向记分牌上刺眼的数字——114:109。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客队替补席后方。
大姚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身。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种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林燃笑了。
他转过身，走向中圈，准备和詹姆斯握手。
但詹姆斯没有等他。
詹姆斯径直走向了球员通道，没有回头，没有挥手，没有和林燃握手。
他的背影，在速贷球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林燃站在原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那是嘲讽的欢呼，是胜利的欢呼。
赛后发布会上，詹姆斯坐在台上，面对着数十名记者。闪光灯疯狂闪烁，话筒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勒布朗，你全场砍下52分，但末节只有6分，关键球2中0，还有2次失误。你怎么评价自己的表现？”一个来自《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大声问道。
发布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记者都竖起了耳朵。
詹姆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爆发了。
“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詹姆斯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我得了52分！52分！你们还想让我怎样？一个人打败一支球队？”
台下响起一阵快门声。记者们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有人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头条标题。
“你们总是问我为什么传球，为什么不出手。今天我出手了，我得了52分，但结果呢？我们输了！你们满意了吗？”詹姆斯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受够了！受够了这些问题！”
他猛地摘下话筒，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发布厅。
台下，一片死寂。
然后，有记者低声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得近乎凝固的发布厅里，却格外清晰。
ESPN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史密斯坐在镜头前，表情严肃。
“勒布朗·詹姆斯全场砍下52分11篮板6助攻——一个伟大的数据。”史密斯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最后三分钟，他在做什么？一次传球失误，一次三分打铁。天选之子不应该在生死战交出这样的答卷。”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52分很伟大。但伟大，不是只看数据的。”
更衣室里，气氛轻松而亢奋。
“林，你太猛了！”诺阿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燃的后背，咧嘴笑道，“51分13助9板！4-0横扫！你他妈又做到了！”
林燃笑了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还没结束呢。东部决赛，我们还要继续赢。”
大姚拄着拐杖，从角落里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林燃面前。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林燃的肩膀：“林，你打得很好。詹姆斯的心态，已经被你打崩了。”
林燃抬起头，看着大姚。大姚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林燃说，“但G5，他会反弹的。他不会就这样认输。”
大姚点了点头：“那就让他再输一次。”
林燃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系列赛4-0横扫骑士。
东部决赛，对手将是凯尔特人或热火。
林燃望向窗外克利夫兰的夜色，握紧了拳头。
下一站，芝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