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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中旬，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的灯光在傍晚七点亮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只属于绝境的光芒——比任何一场季后赛都更加刺眼，更加疯狂，仿佛整座球馆都知道，今晚在这里，要么站着死去，要么跪着重生。
系列赛0-3落后。
对于勒布朗·詹姆斯来说，这是一个从未经历过的深渊。自他2003年进入联盟以来，他从未在季后赛中被横扫过。而此刻，他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那个穿着红色23号的年轻人——那个在G2砍下65分三双、在G3用摇头和垃圾话羞辱他的年轻人。
赛前两小时，速贷球馆外的广场上聚集了上万名骑士队的球迷。他们的呼号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那种明知可能失败、却依然选择站在球队身后的忠诚。有人举着“WEBELIEVE”的标语牌，有人挥舞着骑士队的酒红色围巾，还有人举着詹姆斯的巨幅海报——海报上，詹姆斯正做出战斧暴扣的动作，眼神睥睨，仿佛在俯视众生。
但海报的边角，已经被风吹得有些卷曲了。
球馆内，媒体区挤满了来自全美各地的记者。ESPN的解说团队坐在场边的解说席上，正在调试耳机。ABC电视台的摄像机遍布球馆的每一个角落——这场比赛将在全美直播，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本赛季骑士队的最后一场比赛。
赛前发布会上，詹姆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坐在主队发布厅的台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眼神深处，那团火焰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燃烧——那是属于绝境中的王者特有的、嗜血的光芒。
“勒布朗，克利夫兰媒体今天刊登了头版文章，标题是‘勒布朗，请投篮’。对此你有什么回应？”一个来自《克利夫兰老实人报》的记者举手提问。
发布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记者都竖起了耳朵。
詹姆斯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杀气的笑容。
“我会投篮。”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投到他们不想让我投为止。”
台下响起一阵快门声。记者们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有人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头条标题。
而在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燃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正在慢条斯理地缠绕着脚踝上的绷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匀。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处，那团火焰同样在无声地燃烧——那是属于猎人的冷静与杀手的冷酷并存的光芒。
更衣室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着CCTV5的专题节目——《林燃VS詹姆斯，两种领袖哲学》。
画面中，孙悦坐在演播室里，表情严肃：“最后时刻敢承担责任的人，才是真正的领袖。林燃在G2最后时刻接管了比赛，65分三双，那是领袖的回应。而詹姆斯在G3最后时刻的选择——运球16秒，然后传球——那不是领袖应该做的事情。”
画面切到了一组对比镜头：林燃在G2最后时刻面对詹姆斯，连续胯下运球后撤步三分命中，然后对着詹姆斯摇头；詹姆斯在G3最后时刻面对林燃，运球16秒，然后传给莫·威廉姆斯，莫仓促出手三不沾。
林燃按下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他今晚会爆发的。”林燃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更衣室里的空气微微一凝，“0-3落后，他的球队命悬一线。他会带着所有的愤怒和屈辱上场，他会疯狂出手，他会试图一个人拯救比赛。”
他抬起头，看着队友们：“但我们不会让他如愿。”
诺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在往手指上缠绷带。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林燃：“那我们怎么办？”
林燃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感受着鞋底的抓地力：“让他得分。让他一个人得分。切断他和队友之间的联系。让他陷入‘一个人打败我们’的陷阱——因为一个人，永远打不赢一支球队。”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斯凯尔斯教练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战术板，脸上带着一种凝重的表情。他走到战术板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骑士队的录像分析已经做完了。詹姆斯在G3最后时刻的三次传球失误，暴露了他的心态变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张脸：“他在犹豫。他在关键时刻，更倾向于相信队友，而不是相信自己。但今晚——他会疯狂出手。他会试图证明所有人都是错的。”
斯凯尔斯教练在战术板上画了几条线：“我们的防守策略是——让他得分，但要让他付出代价。林，你主防詹姆斯。不要跟他硬拼体力，但要让他每一次出手都感到不舒服。其他人注意协防，但不要过度包夹——我们要让他陷入‘我一个人打’的陷阱。”
林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更衣室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林燃掏出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苏晚晴的消息：
“我在看台上。记住——你从不孤单。”
林燃笑了笑，回复道：“我知道。因为有你在看台上。”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看着队友们：“兄弟们，今晚我们要在克利夫兰，终结这个系列赛。”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吼！”震耳欲聋的吼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晚上七点十五分，双方球员入场。
速贷球馆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球场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着。现场DJ用他那标志性的低音炮嗓音，一个接一个地念出骑士队首发球员的名字。当念到詹姆斯的名字时，全场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那声音仿佛有了实体，像一堵无形的墙，从四面八方向客队替补席挤压过来。
“来自圣文森特-圣玛丽高中，六尺八寸，前锋——勒布朗·詹姆斯！！”
詹姆斯跑进球场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举起右手向全场球迷致意。他的表情冷峻得像一块寒冰，眼神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锐利——那种被逼到绝境后、只剩下纯粹杀意的锐利。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球场的灯光，与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没有言语，没有微笑，没有点头致意。
只有两道目光，像两柄出鞘的利剑，在速贷球馆的灯光下无声交锋。
跳球环节。
诺阿和奥尼尔站在中圈两侧。奥尼尔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即使他已经37岁，即使他的体重已经超过300磅，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他的眼神里带着那种老牌超级中锋特有的傲慢——那种“老子当年统治联盟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的傲慢。
裁判将球高高抛起。
奥尼尔凭借惊人的体重和臂展，指尖率先触到篮球，将球拨向己方半场。
骑士的第一次进攻。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3-0，骑士先声夺人！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詹姆斯落地后，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转过身，看着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敢投？”詹姆斯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那就看好了。”
林燃没有回应。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处，那团火焰正在无声地燃烧。
公牛队的第一次进攻。
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观察防守阵型。骑士的防守站位很紧密——奥尼尔在内线虎视眈眈，贾米森在弱侧游弋，莫·威廉姆斯和帕克在外线紧贴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个手势，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诺阿的掩护扎实得像一堵墙，林燃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奥尼尔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从底线切入的邓。邓接球后，迎着补防过来的贾米森，起跳上篮——
“嘟！”
裁判的哨声响起，贾米森防守犯规。
邓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3-2，分差缩小到1分。
林燃没有庆祝，迅速退回半场，张开双臂，准备防守。
但詹姆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骑士的第二个进攻回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示意奥尼尔提上高位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诺阿换防过来，詹姆斯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5-2，分差扩大到3分。
詹姆斯落地后，握紧拳头，又是一声低吼。他转过身，看着林燃，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今晚，我要拿60分。”詹姆斯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拦不住我。”
林燃依然没有回应。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
公牛队的第二个进攻回合。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詹姆斯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詹姆斯的横移速度不慢，紧紧贴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一个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5-4，分差缩小到1分。
首节比赛，变成了詹姆斯的个人表演。
他在第一节打了整整12分钟，11投8中，三分球5投4中，罚球2罚2中，砍下20分3助攻2篮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回应外界的质疑——你们说我关键球传球？我投给你们看。你们说我关键时刻不敢出手？我投给你们看。
首节进行到10分12秒，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林燃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林燃的横移速度不慢，紧紧贴住詹姆斯，但詹姆斯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一个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首节进行到7分45秒，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林燃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詹姆斯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但詹姆斯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首节进行到4分12秒，詹姆斯在快攻中接到莫·威廉姆斯的传球，面对退防的诺阿，一个欧洲步上篮，躲过诺阿的封盖，将球送入篮筐。
首节进行到1分05秒，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示意奥尼尔提上高位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诺阿换防过来，詹姆斯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首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38:32，骑士领先6分。
詹姆斯的数据定格在20分3助攻2篮板——单节20分，火力全开。
林燃的数据定格在10分5助攻2篮板——单节10分5助，稳住了阵脚。
现场解说迈克·布林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球馆：“勒布朗·詹姆斯在第一节打出了统治级的表现！单节20分，他似乎在用行动回应所有对他的质疑——他不是不会投，而是不想投！”
搭档杰夫·范甘迪接过话头：“但值得注意的是，骑士的其他球员在第一节几乎没有参与进攻。莫·威廉姆斯2投0中，贾米森1投0中。如果詹姆斯在第二节继续保持这样的进攻节奏，他的体能能否支撑到第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