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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底，芝加哥。
联合中心球馆的灯光在傍晚七点亮到了极致。但今晚，这座球馆里的气氛，和两天前截然不同。
两天前，林燃在这里砍下了64分14助攻12篮板——季后赛历史首个60+三双，率领公牛以128:119击败魔术，取得了系列赛的开门红。那场比赛结束后，联合中心的两万三千名球迷高喊着“MVP”，将林燃的名字送上了全美体育新闻的头版头条。
但今晚，魔术队带着全新的策略回到了这座球馆。
赛前两小时，客队更衣室里，斯坦·范甘迪站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中央写下了林燃的名字。
“乔丹法则。”范甘迪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林燃持球，就立刻双人包夹。不给他任何出手空间。逼迫他出球，逼迫他的队友来击败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张脸：“G1，他拿了64分。我们不能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从今晚开始，林燃不会再得到任何轻松出手的机会。”
贾马尔·尼尔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文斯·卡特靠在储物柜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抹冷峻的笑意。德怀特·霍华德则站在角落里，双手握拳，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还有，”范甘迪的目光转向霍华德，“德怀特，今晚我要你统治内线。诺阿也好，吉布森也好——把他们撞开，碾碎他们。让他们知道，禁区是我的地盘。”
霍华德咧开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放心吧，教练。今晚，他们会记住我的名字。”
而在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却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林燃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正在慢条斯理地缠绕着脚踝上的绷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匀。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处，有一团火焰在无声燃烧。
“林，魔术今晚肯定会包夹你。”斯凯尔斯教练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G1你拿了64分，他们不会让你再打出那样的比赛了。”
林燃系好鞋带，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感受着鞋底的抓地力。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斯凯尔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我知道。如果他们包夹我，我就传球。让其他人来得分。”
斯凯尔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记住——不要跟他们硬拼。用脑子打球。”
晚上七点十五分，双方球员入场。
联合中心球馆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球场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着。现场DJ用他那标志性的低音炮嗓音，一个接一个地念出公牛队首发球员的名字。当念到林燃的名字时，全场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那声音仿佛有了实体，像一堵无形的墙，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
林燃跑进球场时，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队替补席上。霍华德正站在那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容。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球场的灯光，与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没有言语，没有微笑，没有点头致意。
只有两道目光，像两柄出鞘的利剑，在联合中心的灯光下无声交锋。
跳球环节。霍华德凭借惊人的弹跳，指尖率先触到篮球，将球拨向己方半场。
魔术的第一次进攻。尼尔森在弧顶持球，打了个手势，示意霍华德提上高位掩护。霍华德的掩护扎实得像一堵移动的墙，将林燃牢牢挡住。尼尔森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诺阿换防过来。但尼尔森没有选择自己进攻，他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高高抛起——那里，霍华德正在篮下等着。
霍华德在空中接球，双手暴扣！
“哐当！”
篮筐发出沉闷的响声，全场安静了一秒。
2:0，魔术先声夺人。
霍华德落地后，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转过身，看着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晚，你不会再拿到64分了。”
林燃没有说话。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
公牛的第一次进攻。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的防守。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观察防守阵型。魔术的防守站位很紧密——霍华德在内线虎视眈眈，卡特在弱侧游弋，特科格鲁和刘易斯在外线紧贴各自的防守人。
但林燃注意到，特科格鲁的站位比平时更靠近弧顶——他在准备包夹。
果然，林燃刚运了两步球，特科格鲁就放弃了自己的防守人，和尼尔森一起扑了上来。两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将林燃困在三分线外。
双人包夹。
林燃没有强行突破。他在包夹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空位的邓。邓接球后，调整了一下，出手——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霍华德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尼尔森。魔术发动快攻，卡特在快攻中接到尼尔森的传球，一个欧洲步上篮，躲过诺阿的封盖，将球送入篮筐。
4:0。
林燃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这一次，他在弧顶持球后，没有等待包夹的形成，而是直接加速向右侧突破。尼尔森的横移速度不慢，紧紧贴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一个急停，拔起跳投——
“砰！”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林燃的投篮偏了——尼尔森的贴身防守影响了他的出手节奏。
霍华德再次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尼尔森。魔术发动快攻，尼尔森在三分线外减速，观察队友的跑位。然后，他将球传给了从底线切入的卡特。卡特接球后，迎着补防过来的诺阿，起跳，双手暴扣！
6:0。
斯凯尔斯教练叫了暂停。
林燃走回替补席，大口喘着气。他的数据是0分——开场两分半钟，他没有一次成功的出手。魔术的包夹像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接球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们在包夹你。”斯凯尔斯教练蹲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画着路线，“林，你需要更多打无球。利用大姚和诺阿的掩护创造机会。不要跟他们硬拼。”
林燃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替补席上——霍华德正坐在那里，队友们围在他身边，听他说着什么。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笑容。
林燃握紧了手中的水瓶。
暂停回来，林燃改变了打法。他开始更多打无球，利用大姚和诺阿的掩护创造机会。他的跑位灵活而多变，时而切入篮下，时而拉到外线，时而利用反跑甩开防守。
首节进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特科格鲁，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
6:2。
首节进行到5分45秒，林燃在弧顶接到邓的传球，面对尼尔森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加速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霍华德发生了身体接触，然后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将球抛向篮筐——
“嘟！”
裁判的哨声响起，霍华德防守犯规。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2+1！
林燃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稳稳命中加罚。
6:5。
首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28:22，魔术领先6分。林燃的数据是6分4助攻——6投2中，效率一般。
第二节，魔术的包夹更加凶狠。每当林燃持球，至少有两名防守球员扑上来。尼尔森在前，特科格鲁在后，有时候卡特也会从侧面夹击。三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试图将林燃困在其中。
林燃的得分效率大幅下降。第二节进行到9分12秒，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特科格鲁的双人包夹，将球传给了空位的邓，邓接球出手——打铁。第二节进行到6分45秒，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卡特的双人包夹，被迫将球传给了辛里奇，辛里奇三分出手——打铁。第二节进行到4分08秒，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特科格鲁的双人包夹，将球传给了空切的诺阿，诺阿接球后面对霍华德的补防上篮——被霍华德一掌扇飞。
魔术发动快攻，卡特在快攻中接到尼尔森的传球，一个欧洲步上篮，将球送入篮筐。分差扩大到12分。
林燃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到前场。这一次，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面对尼尔森的防守，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尼尔森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空心入网。
分差缩小到9分。
但魔术的回应来得极快。霍华德在内线接到尼尔森的传球，背身单打诺阿，转身勾手命中。分差回到11分。
半场结束时，比分定格在60:48，魔术领先12分。林燃的数据是10分6助攻——10投4中，效率低下。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球员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没有人说话。诺阿低着头，用毛巾盖住脸；邓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沉重；辛里奇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看着数据，目光呆滞。
林燃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用冰袋敷着膝盖。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上半场的每一个回合——那些被包夹的画面，那些打铁的投篮，那些失误的传球。
“林。”斯凯尔斯教练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下半场，我们需要改变策略。魔术的包夹不会放松，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包夹。你在弧顶持球，吸引包夹，然后传球给空位的队友。大姚在高位策应，诺阿在篮下卡位。我们要打得更快，更果断。”
林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记分牌上——60:48，魔术领先12分。还有两节，足够改变一切。
下半场开始了。林燃调整了策略——他更多打无球，利用队友的掩护创造机会。
第三节进行到10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传球，面对补防过来的特科格鲁，虚晃一枪，点起对手，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60:50，分差缩小到10分。
第三节进行到8分45秒，林燃在弧顶接到邓的传球，面对尼尔森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加速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霍华德发生了身体接触，然后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将球抛向篮筐——“嘟！”裁判的哨声响起，霍华德防守犯规。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2+1！林燃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他站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稳稳命中加罚。60:53，分差缩小到7分。
第三节进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特科格鲁的双人包夹。他没有强行出手，而是将球传给了空切的诺阿。诺阿接球后，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双手暴扣！60:55，分差缩小到5分。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公牛的替补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毛巾。
魔术叫了暂停。暂停回来后，魔术加强了对林燃的包夹。但林燃的手感已经逐渐回暖，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防守，他都能找到将球送入篮筐的方法。
第三节进行到4分08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卡特的双人包夹。他没有强行出手，而是连续胯下运球，调动两人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林燃在空中与霍华德发生了身体接触。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间，他手腕一抖，将球抛向篮筐——“唰！”篮球空心入网。
第三节进行到2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的防守。他没有呼叫挡拆，没有复杂的运球——他只是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尼尔森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但林燃依然出手了。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空心入网！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定格在82:74，魔术领先8分。林燃的数据是24分8助攻——单节14分，火力全开。
第四节，林燃继续疯狂输出。
第四节进行到10分12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的防守。他示意诺阿提上高位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霍华德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突然急停，拔起跳投——“唰！”三分命中！82:77，分差缩小到5分。
第四节进行到8分45秒，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尼尔森和特科格鲁的双人包夹。他没有强行出手，而是将球传给了空切的邓。邓接球后，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双手暴扣！82:79，分差缩小到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