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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只用两息就选出了答案。
“听着，月儿，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方才是哥哥意气用事，非要带着你。”
“你跟着我只会被拖累，所以我们分开跑。”
“东边安全，有好多小山洞，你知道路的，往那儿跑，找个合适地方躲起来。”
“要是我们都能逃脱，第二天在你爱挖野菜的地方汇合。”
秦栀月摇头，“不行，你为了救我受伤了，之前救我还吐了血，我怎么能丢下你。”
裴渊不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分开我们才有胜算，你听话。”
秦栀月还是不愿，泪掉在裴渊的手背上，烫的他指尖一缩。
“哥哥会不会死？我害怕……我不要一个人……”
手背上包着一个丝帕，打了蝴蝶结，是她刚刚给自己包扎的。
看她哭的跟泪人似的，挨着自己，眼里充满担忧，裴渊有点心软了。
要不，先带着她？
不，不行，不能带着，她是累赘。
裴渊清醒过来，帮她擦泪，语气温柔起来。
“你听话，哥哥命大，不会死的。”
“你跟着我，只会两个人都被捉。”
“分开跑也是为你好，你还有孩子，不能有事。”
提及孩子，她好像才理智一点，她一向很看重这个孩子。
“好，都听哥哥的。”
裴渊起身，观察了下洞外，还没追上来，现在最适合。
叮嘱秦栀月小心谨慎，最后还把匕首送给了她。
“这把匕首叫冷月，你留着自保。”
秦栀月接了，“那哥哥也小心。”
“嗯，快走吧。”
秦栀月揣着匕首往东走。
裴渊故意往秦栀月那边弹了几个石子，弄出动静，吸引人都往她那去了。
左右她暂时不会死。
裴渊还是很谨慎，确定动静都在那边，才准备跑。
刚动身，忽听急促脚步声，一回头，竟然是秦栀月又跑回来了。
蠢女人！
怎么回来了，万一把敌人招回来了。
“你怎么跑回来了？”他斥责。
秦栀月只顾欣喜，“哥哥，我刚刚在前面发现了一条小路，很隐秘，还有个山洞，我们一定能躲过去，我带你……”
话没说完，她忽然冲了过来，推开了裴渊。
一支利箭从眼前飞过，直直擦过她的右肩。
若不是她推开自己，刺中的就是裴渊的胸口！
秦栀月被利箭冲击的脚步踉跄，倒了下去。
裴渊瞪大了眼睛，“月儿？月儿！”
猛地冲过去，接住她。
“哥哥，小心……”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是为自己着想。
裴渊第一时间封住她的大穴，“下次不可以这样！”
“哥哥没事……就好。”
这是第一次如此有人在意他的生死，甚至为他挡箭。
射箭的人听到动静，大喊一声，“人在那，都往这边来。”
秦栀月勉强推开裴渊，“哥哥快走，别管我。”
裴渊这个时候应该把秦栀月丢下，自己跑。
但他做不到，这个女人是为了救他才受伤……
“说什么傻话，你救了哥哥，哥哥不会丢下你。”
裴渊再次洒下毒粉拖延，扯了袍子包住伤口，然后将她抱起，往秦栀月说的那条小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