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如衡笑笑,“嗯。”
两人绕的小路,避开喧闹,秦栀月分心,看向被东厂包围的人里,有没有杏儿。
脚下不察,踩在草上,跌在一片花里。
温如衡伸手,“小心些,草也会滑。”
秦栀月没用他扶,“谢谢,我会……”
刚想说会小心,她又蹲下去,扒开一堆郁郁葱葱的植被,看到了一个墓碑。
温如衡也蹲下,说:“这原来是一个人的坟。”
坟墓已经被花遮盖,远看真不像是坟墓。
秦栀月赶紧后退两步,别踩人家坟头。
墓碑上没有提名,就四个字,吾妻之墓,落款,子安。
没有姓氏,也没有妻子名字,像是孤坟。
但这四个字苍劲有力,秦栀月觉得很眼熟。
像……
“像林编修的字。”温如衡说。
对,像林堂钰的,因为他曾经刻意暴露笔迹,让睿王找到他。
“你见过他的字?”秦栀月问。
“嗯,他文采斐然,和白毅明一起写过一篇策论,很是不错,我就记住了,而且这个落款是林堂钰的字。”
“哦,这样。”
这要是林堂钰的字,就是他的外室死在岐山了。
秦栀月感慨:“看来,林堂钰很爱她。”
墓碑提名吾妻,可见林堂钰不拿她当外室,是真的爱她。
一个榜眼,爱上敌国的人,需要多大的爱,多大的勇气呢。
温如衡说:“或许吧,听毅明兄说过林堂钰为了救她,当初都险些错过殿试。”
秦栀月注意,“白侍讲和林堂钰很熟?”
“嗯,两人是三载同窗,又同中殿试,任职翰林。”
哦,那看来关系是很好……
星遥和落雪很快找来,都围着她追问,绿萝和绿竹跪下请罪,是她们疏忽,没保护好主子。
秦栀月说是意外,让她们起来了。
晚上回去后,她如实说了遭遇,还有温如衡救了她这事。
绿萝和绿竹都被罚了,因为没有护住主子。
陆应怀又派两个暗卫,其中一个叫随风,是流鹰的好朋友,信得过。
秦栀月心想她出门,身边带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陆应怀说:“温兄那边,我会亲自去感谢,你不必出面。”
秦栀月说:“好。”
“不过他们追得是谁,这么大阵仗。”
“可能是裴渊。”
“啊?”
猛地一听这名字,她都诧异下。
好久没听到裴渊的动静,自从逃脱后,他也真是能躲。
“所以,他放的暗器不是意外,是单针对我的?”
“有可能,他已经知道目睹沈珂被杀的人是你,是你的供词让他身败名裂沦为逃犯的。”
裴渊怎么知道是她的?
秦栀月不得而知,但得谨慎。
陆应怀叮嘱,“你近来出入身边多带几个人,偏僻地方不要去。”
“好。”
“裴渊我会尽快解决的。”
裴渊本该死在被宁王用计谋换出来的那一夜,偏偏他被人救了。
陆应怀本来以为是太子,结果后面才意外得知救他的人是睿王。
裴渊有谋略才华,虽行事不正派,但效果是一样的。
所以睿王留下他,只为做暗中之事。
但是他伤害过月儿,陆应怀容不得,便设了一记,让裴渊发挥完最后的价值,被睿王舍弃。
本该在宫变后就拿下他的,可惜他实在狡猾,早就备了两手路。
但只要他还在京城,就是翻个天,陆应怀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