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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想到这个妾还挺有手段,能让陆应怀这般宠着,甚至特意陪她逛街。
若是能拉拢下她,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去查查她身份。”
“是。”
秦栀月玩到天黑才回去,也不饿了,一路上小吃都吃饱了。
刚到府中,她还在盘点今日的战利品。
赵管家就匆匆走来,呈上一个礼盒,说是秦小姐送来的新年礼物。
她送的礼物?
她人都在这,哪里来的礼物送给他?
杏儿知道她在哪儿,不会私自送礼。
那能用她名义送的,肯定是父亲。
忽然想起来了,杏儿说父亲非要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原来是为了讨好陆应怀啊。
不过不是早上才来信,下午就送过来了。
父亲这是一点时间都不等啊。
陆应怀犹豫一下,接了匣子,当着秦栀月的面打开。
里面竟然不是她绣庄里的香囊,而是他丢的结发礼香囊!
当时香囊被火烧坏了,秦栀月后面又找了一样的布拼接补上,在裂痕处,绣成了蜿蜒的河流……
定是父亲以前看到陆应怀一直带着这个香囊,所以猜自己绣给他的,做主私自送了。
但是父亲不知道,这个香囊他早已舍了,不会再要。
秦栀月回忆起他丢下的一幕,紧张的看着他,怕他再一次丢了,烧了。
因为这次她连拦阻的理由都找不到。
但他没动,面上无喜无怒,让人猜不透情绪。
好一会儿,才合上匣子,说:“赵伯,备礼,明天上午我去秦府。”
赵伯心里乐呵,“诶,好的。”
看吧,少爷果然是心软的,一个香囊就要去秦府了。
幸亏他聪明,暗示秦茂祥代替秦小姐送点礼。
秦栀月惊讶,什么?去秦府?
那她不也得回去?
陆应怀将匣子揣进袖中,起身走了。
秦栀月也回了荷月院。
路上一直在想他去秦府做什么?
看望自己?心结解开了?
还是去明确拒绝自己?
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在场。
思来想去,改路去了厨房。
陆应怀在书房里坐着,指尖摩挲着被补救过的香囊,脑海里划过她不顾一切冲过去捡起的画面。
她也是爱他的。
无论是钱,还是权,或是脸……
至少,爱过他吧。
“咚咚咚,”有人敲门。
陆应怀从门外影子就判断出是谁了,收起香囊,放进抽屉,拿起一本书说:“进。”
秦栀月推开门,端着刚刚熬好的安神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陆应怀瞥了一眼,问:“有事?”
秦栀月点点头,拿笔写:【明天我能不能回福泽药堂,看看师傅?】
陆应怀故意沉默。
她又写:【总得让师傅知道我在国公府很好,我就回去一天。】
陆应怀才松口,“去吧。”
秦栀月又写:【我不想师傅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所以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随你。”
秦栀月用手势表了谢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