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哎,你什么意思!当著我的面就想挖墙脚”余谦见状,气得跳脚,指著浣霞子大叫,说:“就你那花拳绣腿,也配教我徒弟”
浣霞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鬆开曹子羡,道:“我就不信,老娘的剑术,会输给你的剑。大不了,你我二人就在这廊桥上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神圣之下第一剑,跟你吹的”余谦当即一捋袖子,左手掐了个剑诀,少阳神剑,嗡嗡自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身影走到了曹子羡身畔。
“恭喜。”林知盈看著曹子羡,声音不高不低。
曹子羡见到来人,脸上才露出些许真切的笑意,道:“多亏了师姐。若非师姐当初肯教我纯阳剑法,我绝无今日之机遇。”
林知盈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说:“无妨。等你何时踏入一流,多陪我切磋剑法便是。”
曹子羡立刻回答:“师姐但有差遣,师弟有求必应。”
林知盈闻言,抬手將一缕髮丝撩开,別至耳后,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些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映著曹子羡的身影。
“那你可要记牢今日说的话。”
“当然。若非当初师姐在京城,將我带上德云观,我又怎会有今日。”曹子羡说得诚恳。
此话一出,不远处,剑拔弩张的余谦和浣霞子,霎时没了动静,连带著一旁看热闹的几人,也都望了过来。
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浣霞子最先反应过来,她一叉腰,指著余谦便骂:“好你个余谦,搞了半天,原来是林知盈这小妮子眼光独到,从山下给你捡了个宝回来。你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吹嘘自己眼光如何如何,要不要脸”
余谦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你別管,我师侄女怎么不把他领你山上,偏偏只领上德云观说明我跟子羡有师徒缘分!”
“呸!还不是你这老傢伙近水楼台先得月”
天隨子在一旁听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自言自语。
“看来过几日,我也该下山去京城里住上一段时日。怪不得他们说,大城市里,机会多。”
青阳子默然良久,手捻长须,目光在曹子羡和林知盈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此时,二人並肩而立,一个手持红芒流转的斩龙,一个手持水波湛蓝的碧落神剑。
一红一蓝,煞是登对。
青阳子看著这一幕,眼中掠过一抹忧虑,终不可闻地,长长一嘆。
驀地,一道清光自山外破空而来,迅疾如箭,目標直指廊桥。
玉泉子神色一动,反应最快,手中拂尘轻轻一扬,万千银丝伸长,在空中结成一张柔网,恰到好处地將那道清光截落。
光芒散去,是一只由符纸折成的青色纸鹤,落在玉泉子手中。
玉泉子展开纸鹤,看到上面的字跡,面色一沉,抬头看向还在斗嘴的几人,沉声道:“都別闹了。师叔传讯,让我等速去后山见他,还要带上各自的亲传弟子。”
余谦闻言,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好奇问:“师叔他老人家不是一直在闭关静养吗,怎么突然召见我们”
玉泉子手掌一合,那纸鹤化作飞灰。
他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一向沉默寡言的守拙子,此刻却长嘆一口气,声音沙哑:“罢了,此事早晚都要知晓的。”
他环视眾人,说:“我师父他,身体出了问题,恐怕————不久於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