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亚歷山大之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03章亚歷山大之死

在冬兵的精神世界里。

彼得的神识化作一尊金光万丈的巍峨法相。

他看到了一片被无数黑色锁链缠绕、布满冰冷齿轮和红色五角星印记的压抑空间。

那就是九头蛇几十年来,在巴基脑海中烙下的洗脑控制枢纽。

“给我碎!”

彼得的神识法相抬起巨大的手掌,毫无花哨地一掌拍下!

“咔嚓!咔嚓!嘭!”

那些坚不可摧的黑色锁链和洗脑指令。

在接触到彼得金丹神识的瞬间,犹如脆弱的冰雪般分崩离析,彻底化为飞灰。

隨著这些控制枢纽的粉碎。

那些被封印了半个多世纪的真实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巴基的大脑中疯狂涌现。

布鲁克林的街头、瘦弱的史蒂夫罗杰斯、咆哮突击队的战友、从冰雪列车上坠落的深渊、以及————

隨后几十年里。

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亲手暗杀的一个个无辜者,甚至是霍华德斯塔克夫妇————

当所有的记忆重新回归,强烈的负罪感和痛苦瞬间淹没了巴基的灵魂。

“不————我都干了什么————史蒂夫————”

现实中。

巴基的双眼猛地睁开,眼泪混杂著血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麻木的死寂,而是充满了找回自我的挣扎与悔恨。

他终於想起了自己是谁。

也想起了是亚歷山大皮尔斯和九头蛇,將他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

然而。

还没等巴基完全从这种自我救赎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彼得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再次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

“恭喜你找回了记忆,巴恩斯中士。不过,你可別高兴得太早。”

彼得收回手指。

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冷汗的巴基。

“我帮你解除了九头蛇的控制,可不是为了让你去和美国队长上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感人重逢。我是一个商人,我的付出,是需要回报的。”

彼得的眼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金色光芒,他的神识並没有退出巴基的脑海。

反而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的方式。

在巴基刚刚重塑的灵魂核心处,强行烙印下了一道属於彼得帕克的【绝对臣服指令】!

这並非九头蛇那种抹除人格的洗脑。

彼得保留了巴基完整的情感和记忆,但他却在规则的层面上,扭曲了巴基潜意识里的忠诚逻辑。

从这一刻起。

巴基依然会为了过去的罪行而感到痛苦,依然会把史蒂夫当成最好的朋友。

但是!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绝对服从、甚至愿意为其毫不犹豫去死的主人。

只有眼前这个穿著红蓝紧身衣的年轻男人!

只要彼得一声令下。

就算让他立刻去把美国队长的脑袋拧下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感受到了吗这种深入灵魂的羈绊。”

彼得满意地看著巴基眼神中那股无法逆转的狂热与顺从,抬手一挥。

一道真元气刃划过,直接切断了捆绑在巴基身上的粗大尼龙绳。

巴基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体內的伤势在彼得刚才注入的一丝真气滋养下,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这位昔日的九头蛇头號杀手,此刻竟然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彼得的面前。

低下高昂的头颅。

右手的金属手臂抵在胸前,宛如一名面见君王的死忠骑士。

“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我的生命。”

巴基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中却透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狂热。

“很好。”

彼得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

目光仿佛穿透了数百公里的距离,直达华盛顿特区那座灯火通明的神盾局三叉戟大楼。

“亚歷山大皮尔斯既然这么喜欢玩暗杀游戏,那我就成全他。”

彼得低下头。

看著跪在脚下的终极兵器,下达了他成为主人后的第一道、也是足以改变九头蛇歷史的致命指令。

“巴恩斯。现在,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连夜潜回华盛顿特区。”

“回到你那位前任主子身边。告诉他,你发现了我的惊天秘密,让他放鬆警惕。”

彼得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

“然后,在他最得意、最毫无防备的时候。用你那条金属手臂————”

“把亚歷山大皮尔斯的脑袋,给我一寸一寸地————拧下来!”

“遵命,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即是我的生命。”

巴基巴恩斯单膝跪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那双原本充斥著麻木与死寂的眼眸中,此刻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绝对狂热。

他缓缓站起身。

那条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振金左臂在身侧微微握紧,发出令人胆寒的机械摩擦声。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这位在冷战时期,让无数国家政要闻风丧胆的冬日战士,身形宛如一道融入黑夜的幽灵。

直接从那扇破碎的落地玻璃窗一跃而出。

他在院子的草坪上几个轻巧的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彼得帕克站在原地,看著巴基离去的方向,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亚歷山大皮尔斯自以为掌握了全局,妄图用一个洗脑杀手来刺探底细。

却根本不知道。

在真正的神明级灵魂力量面前,他那套引以为傲的九头蛇控制手段简直可笑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暗杀,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自己最锋利的刀刃割破喉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吧。

彼得隨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元婴真气拂过,將满地散落的玻璃碎片扫进角落。

免得一会儿梅婶婶出来看了心烦。

做完这一切。

彼得转身走向餐厅,正好迎上端著一大盘刚煎好的战斧牛排和苹果派从厨房走出来的梅婶婶。

“彼得,那个不长眼的小偷处理好了”

梅婶婶將香气四溢的牛排放在餐桌上,隨口问了一句,仿佛刚才进来的只是一只流浪猫。

“处理好了,梅婶婶。我顺便教训了他一顿,然后交给警察了,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森林小丘半步。”

彼得拉开椅子坐下,十分自然地扯了个谎。

隨后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大块汁水四溢的牛肉塞进嘴里。

“哇哦!这牛排的火候简直完美!您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本叔叔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位刚刚经歷过一场“深度切磋”、容光焕发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