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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周临渊用委婉的方式回答道,“很团结!”
许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这里是你的家,不用藏着掖着。”
周临渊尴尬地笑了笑,马上换了说辞:“都是霍家人。”
“对呀!”许鸿叹了口气,“都是霍家人!而且是没有违纪线索、没有信访举报、程序上挑不出毛病的霍家人。怡州的党政、政法、政府三条线都在霍家人的手里。”
周临渊明白许鸿在担心什么。
如果到了关键时刻,当霍家和省里发生冲突的时候,这三人很可能会站在家族那边。
“韩市长应该不会。”周临渊只能提韩振,因为韩振是他的师父,若是提起霍宏涛,很容易引起许鸿的误会。
许鸿等的就是这句话:“你师父这个人确实不错,去了怡州要多和他沟通。别等到要用人的时候才想起你们多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周临渊了然,这是许鸿来这里下达的第一个任务——拉拢韩振,就像当初拉拢高金桂那样。
可许鸿并没有明示,一切都让周临渊自己选择。
“当然!”周临渊笑道,“如果年前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拜个早年。”
即便许鸿不提,周临渊也会试着拉拢韩振,至少让韩振从霍家那条船上离开,因为他知道家族未来的下场。
当年周临渊离开怡州市的时候曾和韩振有过一个三年的赌约。
赌约的内容是:如果周临渊能在三年之内回怡州市,韩振就离开霍家。
当时两人都喝了酒,韩振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就答应了。
现在最尴尬的是时间,按照标准的三年计算,赌约马上就要结束了。
或许韩振已经忘记,但这是周临渊的切入角度。
许鸿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你还没去怡州市,那边就有人为你铺路了。面向全省公安系统,会议纪要,用人需求,两局联合发布。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我也没打算挑毛病。可眉安市报过来的两个人,一个是你的徒弟,一个天天跟着你。”
说话期间,许鸿一直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
周临渊也端起杯子,“我没有找人帮忙,也没有让他们报名。”
“我知道。”许鸿轻描淡写地说道,“但你要记住这件事,日后或许会有人再次提起。”
周临渊挤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这是对他的敲打。
许鸿想提醒日后霍家可能用这个人情让周临渊帮忙,也在暗示周临渊注意和霍家保持距离。
不对!
周临渊忽然想起许鸿先前说过的话。
许鸿担心被察觉,所以不想在怡州市和周临渊见面,特意来到了眉安市。
堂堂省纪委书记许鸿突然来眉安市,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猜到他要和周临渊见面。
就是因为知道会被察觉,许鸿才来了眉安市!
而且许鸿到来的时间节点很巧妙,怡州市公安局昨天才结束了选调考试,许鸿今天就来了。
许鸿在向怡州市的霍家人释放信号,或者说在宣示主权。
他在告诉霍家——周临渊是他的人!
思考这些事情,周临渊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想明白一切后,他再次看向许鸿,却发现许鸿正在目不转睛地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