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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景行的反应就不太一样了,他刚开始还被银幕上的光影吸引,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但很快,他就失去了兴趣。
电影里的对话他听不懂,人物关系他更不理解。银幕上的画面虽然在不停变化,但对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来,那些画面没有任何可以互动的元素,不能碰,不能拿,不能拼。
郑辉和李宗明聊品牌植入那段时间,郑景行就开始坐不住了。他在郑辉腿上扭来扭去,最后翻了个身,面朝郑辉,用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爸爸。”
“嗯?”
“桥。”
他想去继续搭那个木桥,电影不好看,木桥比电影有意思。
郑辉问他:“不想看了?”
郑景行摇头,又了一遍:“搭桥。”
态度很坚定,郑辉抱起他站了起来。
高媛媛看过来,郑辉:“他要回去搭桥,我先带他下去。你继续看?”
她对李宗明:“李总,这片子真不错,上映以后我一定去影院再看一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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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辉也和李宗明表示可以站台,李宗明兴奋的开始思考怎么安排了。
三个人先离开放映厅,郑辉抱着郑景行回到高媛媛的办公室。
父子两人在地毯上继续攻克那座木桥。高媛媛坐回办公桌后面,翻开刚才没看完的报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木片偶尔碰撞的轻响,和高媛媛翻页的声音。
......
三处住所分散在城市的不同方向,车程最短的半时,最长的四十多分钟。
幸好郑辉有精力无限,让他可以凌晨三点被郑景行的哭声叫醒哄完孩子,中午再出现在紫玉山庄给郑弦换尿布,晚上还能去范彬彬那边逗郑昭明玩,期间还能处理下电影后期和别的公司事务。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这种生活早就把人榨干了。但郑辉过游刃有余,甚至还能抽空在几个家里分别做几顿饭。
某天下午,那英来到紫玉山庄打麻将。
牌桌上王菲、那英,还有两个王菲好友。郑辉没有上桌,坐在王菲身后不远处,怀里抱着郑弦。
郑辉抱着他,用口哨吹一段很轻的旋律。郑弦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嘴唇,时不时也试着从嘴里发出模糊的气声。
那英一边摸牌,一边抱怨最近行程太满:“我今天真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上个月刚给满文军的新专辑站台,过几天又去上海参加刘欢演唱会。”
郑辉原本没太在意,听到刘欢的名字,抬起头:“刘欢老师要开演唱会?”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六月九号,上海体育馆,欢歌2006。”那英打出一张牌:“筹备挺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他早跟你了。”
郑辉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刘欢电话:“刘老师,开演唱会怎么不跟我?”
刘欢在那边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谁嘴这么快?”
“那姐正在这儿打麻将。”
“我就知道。”
刘欢解释,演唱会开始筹备时,郑辉还在国外拍电影。知道他忙,刘欢便没打扰。
郑辉直接道:“这个月我在国内,要不我过去唱一首?”
电话那头:“你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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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没有任何犹豫:“你要是来,我当然欢迎。不,不是欢迎,是求之不。我现在就让人去有关部门重新备案,加你的名字。”
“你要唱什么?”
郑辉想了想:“唱《我和我的祖国》吧。”
他出这个歌名的时候,心里涌起回忆。1998年,他刚出道不久,想翻唱这首歌。是刘欢帮他联系了秦咏诚和张藜两位老先生,帮他拿到了翻唱授权。
也是刘欢亲自操刀,陪他在录音棚里磨了一整个下午,录出了那版歌。
“毕竟这首歌能唱,是你帮忙才做到的。”郑辉:“没有你,我可能连两位老先生的门都进不了,更不可能上春晚。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刘欢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记那个下午,年轻的郑辉站在他面前,把一首庄严的大歌变成了游子归家的呢喃。他当时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后来的事更不用了,郑辉走到了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打电话过来要给自己的演唱会捧场,提起的还是七八年前那件事。
“你这孩子…”刘欢的声音里有几分感慨:“行,那我去做备案”
王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要不也给我加一个。”
郑辉看向她。
王菲道:“好久没在舞台上唱过歌了,突然想唱了。”
她自从怀孕以来,王菲退出了所有公开演出,上一次公开演唱还是格莱美。
“行。”郑辉对着电话:“刘欢老师,再加一个人,王菲也想去。”
电话那头刘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哭笑不的语气:“你们两个…这场演唱会我倒像是给你们暖场的了。行吧,她唱什么?”
“红豆。”
几人就在电话里沟通了下流程,最终和刘欢确定下来的方案是这样的:
演唱会接近尾声时,刘欢先唱一首《好汉歌》。
《好汉歌》唱到一半,郑辉从侧台登场,接唱后半段,和刘欢完成合唱。
然后,郑辉留在台上,独唱《我和我的祖国》前半部分。
郑辉这么安排是有考量的,自己唱的就是上辈子王菲在建国七十周年献礼影片里演唱的那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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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这首歌用王菲的嗓音来唱,效果甚至比自己更好。他的声音再温柔,也带着男性的力量感。他的能大火,除了流行的编曲带来的新感,更多还是身份加持。
王菲则不同,她的声音有不沾染人间烟火的透明质地,用来表达那种“依偎在母亲脚边悄悄话”的感觉,比他合适。
这首歌的前半段更适合他唱,游子归家的呢喃,带着澳门人的身份感和依恋感。
后半段旋律更舒展,情感更开阔,王菲的嗓音能把那种辽阔感和空灵感完全释放出来。
两人合唱最后一段收尾,合唱结束后,王菲独唱《红豆》。
最后,王菲退场,刘欢独自唱最后一首歌,《弯弯的月亮》。
挂断电话后,刘欢去准备备案事情。
那英摇头感慨:“刘欢这回真赚大了,但也亏大了。”
郑辉看她:“怎么亏了?”
“他要是提前知道你们要来,这票价涨到天上去。现在票都卖出去了,他一分钱也不能多赚。”完那英还摇了摇头。
郑辉没接茬,他问王菲:“你要不也开个演唱会?玩一下。”
那英立刻跳出来帮腔:“对啊,你多久没开演唱会了?孩子都生出来那么久了,现在不开更待何时,你看我都开在准备开了。”
那英自己十月份就要和莫文蔚在上海开《爱那莫深》联合演唱会,票已经在卖了。
王菲有些心动,怀孕期间她戒烟戒酒,产后一直在休养,再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嗓子回到了最好的状态。
她自己试过几次,发现高音区的稳定性比前几年还好,中低音区的浑厚度也没有下降,这种嗓音状态在她的歌唱生涯里属于可遇不可求水准。
“后面跟阿妈一下吧。”王菲。
她完看向郑辉:“你什么时候有空?”
郑辉明白她的意思,王菲想让他也来,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接下来几个月的日程。
九月份,《穿普拉达的女王》全球上映,他要飞纽约和洛杉矶做宣传。
十二月份,《博物馆妙夜》上映,又是一轮宣传,这两个月铁定抽不出来。
“下半年,除了九月和十二月,其他时间都可以。”
王菲点了点头,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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