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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吩咐下去,加快对此人的审讯力度,争取尽快撬开这个人的嘴巴。”福山英治语气振奋。
如果这个鞋匠是上海站中层干部,那么,这个人的价值将会比预计的要大得多。
“可以,加大审讯力度,尽快撬开这个人的嘴巴。”北村直树点了点头,“不过,对外则要声称这个人是顽固分子,一直没有开口,也不承认自己是反日分子。”
“课长的意思是?”
“樱庭是机密,樱庭的泄露一日不查清,我寝食难安。”北村直树正色道。
“课长放心。”一直保持安静的佐伯和也立刻表态,“福山君与我已经在经手秘密调查此事了。”
“审讯鞋匠的时候重点询问此事,看看是否能有收获。”
“哈依。”
特高课第三刑讯室内。
刘梦龙被捆绑在刑讯架上,他耷拉着脑袋,已经昏死过去了。
福山英治与佐伯和也联袂来到。
“组长。”藤井健三迎了上去。
“开口没有?”福山英治瞥了一眼。
犯人满脸血污,身上也被鞭子抽的伤痕累累,脚下是一滩尿水。
这是用了二号皮鞭,皮鞭里有刚毛,饱沾了盐水的钢刷皮鞭抽下去,会给人带来肉体和精神上的极大折磨,便失禁是生理性的,不是人能控制的。
“没有,这个人一直在喊冤枉,不承认自己是上海站的人。”藤井健三摇了摇头。
“你怎么问的?”佐伯和也在一旁问道。
“就是质问他是不是力行社上海站人的,他直喊冤枉,自己不是。”藤井健三道。
“看来确实是一个不太聪明的家伙。”佐伯和也笑了道。
藤井健三刑讯时候这般盘问,本就是一个言语上的陷阱。
对于鞋匠这样的升斗民而言,可能根本不知道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是做什么的,通常会一脸懵,或会询问什么是上海站。
这人否认自己是上海站人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而这种下意识的反应等同于他自己默认自己知道上海站是做什么的,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弄醒他,继续用刑吧。”福山英治摆了摆手。
“哈依。”
一瓢水直接朝着刘梦龙的脑袋上浇下,他缓缓醒转过来,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
藤井健三就要拿起鞭子继续抽打。
福山英治摆了摆手,他指了指那炭火里烧得通红的烙铁。
藤井健三走过去,拿起烙铁,递给了福山英治。
“这位先生,自我介绍一下。”福山英治手持烙铁走到刘梦龙身旁,“鄙人特高课福山英治。”
刘梦龙挣扎着抬起头,“我,太君,我,我是冤枉的。”
“好了,这种话就不必再讲了。”福山英治缓缓摇头,然后他突然直接就将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摁在了刘梦龙的身上。
刘梦龙发出凄厉的惨叫,一阵焦臭味弥漫开来,人也旋即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一瓢水再度泼了过去。
刘梦龙缓缓醒转,牙齿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颤抖声音,这是痛的咬牙忍受。
“滋味不好受吧。”福山英治微笑着,“好了,我知道你是上海站的人,也知道你在中有天门口是为了就监视那个叫瞿大树的支那伙计,更知道你们是为了樱庭而来。”
刘梦龙竭力抬起头,满眼都是震惊之色。
“我们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福山英治冷冷道,“如果阁下是聪明人的话,就老老实实交代,不必再受这皮肉之苦。”
“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刘梦龙的脑袋垂下来,声音低低的,好似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的名字,你在上海站的身份。”福山英治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刘梦龙耷拉着脑袋,沉默以对。
“阁下这就不聪明了。”福山英治摇摇头,“你也清楚,我们知道你们很多机密,也知道你们的行动,既然如此,你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只会为你个人带来更多的痛苦,这就很不明智了。”
刘梦龙抬起头,他看着福山英治。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他的声音嘶哑,“即便如此,也不该从我的嘴巴里再出什么了。”
“什么意思?”福山英治皱眉,下意识问道。
“即便是你们什么都知道了,那也不能从我的嘴巴里再出任何机密。”刘梦龙咧嘴,这是痛的,“我开口了,那就是汉奸卖国,我不开口……”
着,他咧嘴笑了,“老子就还是一条好汉!”
福山英治脸上的笑容没了,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刘梦龙,“阁下这是在自误。”
“那个人……”刘梦龙看向一旁的佐伯和也。
佐伯和也上前一步,“阁下是有话要对我讲?”
“你的对,我是笨蛋,不够聪明,笨蛋才会被你们抓住。”刘梦龙扭了扭脖子。
他猛然开始竭力挣扎,状若疯子,嘶吼着,“老子恨,恨自己是个笨蛋,入你们的手里,老子恨自己不能再继续杀敌。”
“日子,来吧,来吧,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老子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娘养的。”
“巴格鸭洛。”福山英治面色阴沉的可怕,他朝着藤井健三摆了摆手,“用刑,用刑,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来啊,来啊,老子的骨头硬着呢,来啊,老子怕你们啊。”
藤井健三狞笑着,带人上前。
干涸的鲜血凝固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虎钳子发力,受刑者的手指甲一根又一根被活生生拔掉。
刘梦龙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痛快!”
“来啊!”
“再来啊。”
“老子是,老子的骨头,骨头,硬着呢。”
刘梦龙几度昏死过去,又几度被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