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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情?”方既白有些惊讶。
“你今天没去特高课吗?”陈沧问道,“人是傍晚被抓的,抓去特高课了。”
“没有。”方既白摇摇头,“我现在在负责那个有马贤二的治丧事宜,白天在东昌路大道市政府那边办公。”
他皱眉思索,“刘梦龙被抓,劳勃生路十五号那边有没有出事?”
“劳勃生路十五号那边一直盯着中有天门口,在刘梦龙被抓后,那边就安排人秘密先行离开。”陈沧道,“不过,后续并未发现敌人向劳勃生路十五号那边动手。”
“这就有意思了,刘梦龙被抓,劳勃生路十五号那边没事。”方既白摩挲着下巴,他来回踱步思索着。
“人是怎么被抓的?”他问陈沧。
“确切的是一个修鞋的客人,此人应该是特高课的人,他似乎是察觉了刘梦龙有问题,然后就抓了人。”陈沧道。
他点燃了一支烟卷,低头思索着,忽而抬头,“也就是,敌人是无意间发现刘梦龙有问题,然后抓人的,最起码给我们的感觉是这样。”
方既白略一思索,他拉开门,朝着在门外警戒的陈阿四招了招手,“老季呢?”
“把老季喊来,让他一个人来。”他低声对陈阿四道。
“明白。”
回到房间里,方既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对此事你怎么看?”陈沧问道。
“就像是你的,看起来像是敌人无意间发现了刘梦龙有问题,而且不是我他们,那个鞋匠扮的就是有问题的。”方既白冷哼一声。
“问题是,我们此前就倾向于判断那个瞿大树是有问题的。”陈沧没有纠结于刘梦龙扮鞋匠的水准,他皱眉道,“如果我们的判断是准确的,没道理敌人只动了刘梦龙,没有动劳勃生路十五号。”
他看着方既白,“除非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其一,瞿大树没有问题,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
“不可能。”方既白缓缓摇头,“我有九成的把握,那个瞿大树有问题。”
“那就是瞿大树秘密向日本人告了密,但是,此事即便是在特高课内部也处于保密阶段,亦或者对刘梦龙动手的人并不在知情人之列,他只是碰巧发现刘梦龙有问题。”陈沧弹了弹烟灰,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方既白点点头,“等我的人过来吧,我要具体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也许很快就能弄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季寻澈一直盯着中有天?”
“对。”
陈沧没有再讲话,他闷闷地抽着烟卷。
季寻澈来的不快也不慢,约莫三刻钟的样子,人到了。
“组长,陈长官。”季寻澈向两人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