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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栀有些害怕，忍不住搭话：“西里尔，你收集几颗魔核了？”
男人走在她正前方，没有作答。
阮南栀撇了撇嘴，决定问点他感兴趣的。
“西里尔，你现在有没有感受到一点欲望。”
“没有。”男人声音很冷。
“那你有没有心跳加速过。”阮南栀狡黠地眨了眨眼，“比如面对我的时候。”
“没有。”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见到你心跳很慢。”
“什么？”阮南栀眼里染上愠怒，“什么叫见到我心跳就变慢了，你会不会话？”
西里尔没有回答。
他目光在前方，眸色里有些许困惑。
他的是实话。
不久前，少女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他心跳的确变慢了很多，甚至接近停止。
如果喜欢一个人心跳会加速，那他一定是，很讨厌阮南栀。
“西里尔！”少女的惊呼声忽然响起，“你脚旁边有毒蛇！”
西里尔瞥了一眼脚边盘旋的蛇：“软鳞游蛇，没毒。”
“哦。”
过了一会儿。
“西里尔！”阮南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食人花！”
“它只吃虫子。”
“哦。”
又过了一会儿。
“西里尔！你——”
“绒尾晶狐。”西里尔视线扫过一闪而过的动物，“以灵果为食。”
“不是。”阮南栀声音微微发着抖，“我是……你的头顶。”
西里尔脚步顿住。
巨大的阴影笼罩过来
他微微抬起头。
天空之上，巨大的身影笼罩住整个森林，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二人。
圣光自西里尔周围绽出，穿透迷雾，照亮了苍穹上的巨物。
是龙。
一条浑身黑色鳞片的巨龙。
“阮南栀。”西里尔声音很冷。
“什…什么？”阮南栀怔了怔。
“跑。”
——
身后传来剧烈的打斗声，阮南栀从森林深处飞快往外狂奔。
她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
……之前为了更好的装死骗西里尔，她把信号弹也丢了。
眼前的雾气浓郁，很难辨认出方向。
她跑了一会儿，眼前又出现熟悉的场景。
十字圣剑的剑气和黑龙的利爪相接，巨大的冲击差点将她震飞。
阮南栀果断转身往后跑。
这根本不是她能应付的。
三十分钟后。
阮南栀又一次转了回来。
黑龙胸口被十字圣剑穿透，钉在了巨大的古树上。
死…死了？
阮南栀心的往里走，轻唤道：“西里尔？”
有什么东西在了脸上。
她伸手拿了下来。
是一片洁白的羽毛。
“西里尔……你还好吗？”她心地往里走。
“别过来。”西里尔的声音突然响起，依旧很冷，却比平时轻了很多。
阮南栀一怔，掏出魔法棒，召唤控风术。
微弱的风力将面前的浓雾吹散了许多，露出了一片沼泽。
沼泽深黑，冒着浓浓的沼气，还浮着……很多羽毛。
男人躺在沼泽正中，六扇双翼展开，有两扇已经弯折成两半，不断向下陷。
他浑身是血，湛蓝的双眸黯淡了许多，再也不复平日里的高傲，像个破败的玩偶。
“别过来。”他重复了一遍。
“西里尔……”阮南栀声音很轻。
西里尔没有话。
阮南栀如果强行来救他，陷入沼泽，只会平白无故多丧命一个人。
阮南栀看着沼泽中心的人，眸光动了动。
系统过，她的任务是夺走西里尔的圣洁，让他失去神格，以后没有办法再带领天使对抗恶魔。
可是……
阮南栀垂下眼睫。
如果他死了，也是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