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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点了点头:“主巷道到头确实有个拐弯,不过前两年有老乡说里头塌过一块,不知道堵没堵死。过去看看。”
五个人继续往前蹭。巷道越来越矮,最后二十来米几乎是半蹲着挪过去的。老秦的矿灯照到前方一堵碎石堆上,碎石堆旁边的岩壁上果然裂开一个半人宽的豁口,豁口里往外渗着凉风。
“就是这儿。”老秦拿矿灯往里晃了晃,“豁口后面有个小硐室,不大,撑死三四平方米。”
守脉人把绳子解开递给阿瑶,自己先侧身挤了进去。矿灯扫了一圈,硐室确实小,三面岩壁一面碎石,正对着豁口那面壁上钉着一块铁皮控制面板,面板上蒙着厚厚一层煤灰,但指示灯还亮着,一颗极暗的绿灯。
“05号节点在这儿!”守脉人拿袖子擦了擦面板,“接口在……面板底下,跟04号一个结构。”
阿瑶侧身挤进来,蹲下看了看面板底部的暗格:“接口没有外损,自毁芯片也没烧。05号节点当初应该没被人动过。”她拿手电照着暗格里的插槽,“簧片是正的,不用修,直接插钥匙就行。”
雪帝把改好的05号钥匙递过去:“先别急着插。老秦,这硐室顶板稳不稳?”
老秦举着矿灯照了半天顶板,拿手指头敲了敲岩壁:“岩层是完整的砂岩,没裂隙。碎石堆是原先巷道塌的,把入口堵了一半,硐室本身是后来新挖的,反倒结实。插吧。”
阿瑶把钥匙对准插槽推进去。面板闪了两下,绿灯跳成常亮,一行小字在面板侧面的小屏幕上滚过去:“05号节点激活。灵脉覆盖范围扩展中。”
硐室里忽然暖了一截。原本从豁口灌进来的凉风变得温温的,带着一点湿润的泥土气。守脉人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热乎了。这底下是不是有热水?”
老秦低头看了看:“青石沟以前就出温泉,煤矿打巷道的时候钻到过一条热水带。05号节点选在这地方,估计当初就是看中了地热。”
雪帝把刀抽出来转了个圈:“成了。往外撤,给老周报信。”
五个人原路退出巷道,从矿洞口钻出来的时候太阳正顶在头上。老秦摘了安全帽扇风:“05号节点激活之后,这片山的灵脉是不是就通了?”
守脉人指着矿洞口旁边的灌木丛:“你看这个。”灌木枝头上原本干枯的叶子底下,密密麻麻冒了一层新芽,连矿洞口碎石堆里都钻出了几簇绿茸茸的苔藓。老秦蹲下来扒拉了两下:“邪了,这地方往年连草都不好好长。”
雪帝把安全帽往皮卡后斗里一扔:“灵脉激活了,地气往上走,植物先反应。老秦,回去的路上找个高点儿的地方,我看看05号节点覆盖范围。”
皮卡往回开的路上停在一处山脊垭口,雪帝站在车斗里往四周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