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大虞仵作 > 第479章 假太监当殿曝光!顾长清:这九族大罪,是你自己认领的

第479章 假太监当殿曝光!顾长清:这九族大罪,是你自己认领的(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三次……”

她看了太后一眼,声音小了些。

“承德十二年,内务府拨银修宗氏祠堂暗库。”

宇文宁笑了。

那笑不大,却听得人后背发紧。

“巧了。匣子正是在宗氏祠堂外截下的。”

太后终于开口:“一个小掌书吏,凭记忆便能定慈宁宫罪?”

薛灵芸脸白了白。

顾长清挡在她前面。

“不能。”

太后:“那顾卿为何让她说?”

“让她先说,是给慈宁宫留体面。”

顾长清转向叶云泽。

“叶统领,请带刘泉。”

魏安脸色骤变。

太后手中佛珠轻轻一顿。

宇文朔抬头:“刘泉拿到了?”

叶云泽拱手。

“回陛下,司礼监值房封得及时。”

“刘泉正烧朱印牌,被金护卫当场踹翻。”

“人没死,舌头还在。”

铁胆低声乐:“金护卫平日不吭声,下脚倒挺会挑地方。”

殿外,金忠押着刘泉进来。

刘泉头发散乱,脸上还有灰,膝盖刚碰到金砖便瘫了。

“陛下饶命!奴婢冤枉!奴婢只是奉命管值房,什么假玺,什么旧令,奴婢一概不知啊!”

顾长清走到他面前。

“刘公公,别忙着哭。”

刘泉抖得厉害。

“顾大人,奴婢真不知道!”

顾长清从托盘里拿起那枚火舌片。

“锁眼里的火舌片,用的是司礼监灯匠常用的薄铜料。”

刘泉磕头:“宫里铜料都差不多!”

顾长清又取出白蜡屑。

“白蜡里掺了槐花粉。”

“司礼监值房夜抄诏书,为防虫蛀,会在蜡封里加槐花粉。”

刘泉声音发抖:“这也不能定奴婢的罪!”

“当然不能。”

顾长清弯腰,盯着他袖口。

“所以我等你自己把证据带进来。”

刘泉把手往袖里缩。

冷锋一步上前,按住他的腕子。

顾长清慢条斯理地从他袖口夹出一点红泥。

红泥里混着极细的金粉。

李明德脸色一沉:“朱砂金泥。”

顾长清点头。

“慈宁宫私库印泥。”

刘泉喉咙里发出怪声。

张敬急忙插话:“顾长清!仅凭袖口印泥,便想攀咬司礼监?”

顾长清看都没看他。

“张尚书,你怎么比刘泉还急?”

张敬一噎。

顾长清把红泥放进白瓷盏。

“刘泉,司礼监值房烧掉的朱印牌,是谁给你的?”

刘泉闭嘴。

顾长清抬手:“铁胆。”

铁胆立刻上前。

顾长清:“把金玄弼押近些。”

金玄弼被拖到殿门外。

顾长清指了指刘泉。

“金大人,认得吗?”

金玄弼眯眼看了半天,忽然怔住。

“他……他不是太监。”

殿中一片哗然。

刘泉抬头:“你胡说!”

金玄弼咬牙:“我在北港见过你。你穿的是海商短袍,左耳戴银钩坠子。”

叶云泽一把扣住刘泉左耳。

耳垂处果然有个细小旧孔。

顾长清淡声补刀:“司礼监太监,不该有海商耳孔。”

刘泉彻底软了。

魏安退了半步。

宇文朔声线沉下去:“刘泉。”

刘泉哭喊:“陛下!奴婢只是递牌子!”

“旧令是魏公公给的!假玺是宗家暗库的人做的!”

“奴婢不知道要谋逆!奴婢真不知道啊!”

魏安厉声:“狗奴才,攀咬咱家?”

刘泉膝行两步,指着魏安。

“就是你!”

“你让奴婢去德胜门调人,也是你让奴婢把司礼监朱印牌给马怀!”

“你还说,只要金玄弼进不了宫,长宁公主开不了口,顾长清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跪着挨打!”

太后霍然起身。

“放肆。”

刘泉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

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了。

宇文朔拿起御龙锏,殿中百官齐齐跪倒。

顾长清却没有跪,他只拢了拢身上的厚毡,看着魏安。

“魏公公,轮到你了。”

魏安却在这时,停止了发抖。

他慢慢直起腰,抬手抚平了袖口的褶皱,原本卑微的太监脸上,皮肉抽动,笑得狰狞。

“顾长清。”

魏安的嗓音比平日尖锐得多,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查得确实快,可你真以为,抓住咱家,就能动得了娘娘?”

“你以为只有你在布局?”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都尉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冲到殿门前,重重跪下。

“启奏陛下!在提刑司往生居后院,挖出一口新埋的铁木大箱!”

“上面贴着封条,属下不敢擅专,已命人抬至殿外!”

殿内顿时死寂。

魏安迫不及待地对着宇文朔磕头,高声嘶喊:

“陛下!奴婢死罪,奴婢全招了!”

“根本没有什么太后伪造玉玺,这一切都是顾长清的苦肉计!”

“那往生居的箱子里,藏着一面大靖旧朝的龙雀反旗!”

“还有顾长清勾结林霜月,企图谋逆复辟的亲笔认罪书!”

“他贼喊捉贼,为的就是今日在太和殿上构陷慈宁宫啊!”

刑部尚书张敬眼睛一亮,立刻跳了出来。

“陛下!魏安所言极是!”

“顾长清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何不敢让人查抄往生居?”

“如今赃物被挖出,铁证如山!臣请立刻拿下顾长清,就地褫夺官服!”

几个平时依附太后的官员也纷纷出列,群情激愤:“请陛下拿下乱臣贼子顾长清!”

凤屏后,太后重新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拨动佛珠。

“顾爱卿。”

她声音温和如初,眼神却高高在上,“你还有何话可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顾长清一人身上。

铁胆额头青筋暴起。

冷锋把顾长清挡在了身后。

顾长清却忽然笑了。

他不仅没慌,反而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苍白的脸上,带着平和。

“魏公公。”

顾长清饶有兴致地看着魏安。

“你刚才说,往生居的箱子里,有龙雀旗,还有我的亲笔认罪书?”

魏安咬牙切齿:“铁证如山!你休想抵赖!”

“你连箱子都没打开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顾长清叹了口气。

“你这未卜先知的本事,不去天桥底下算命,留在宫里端尿盆,真是屈才了。”

魏安卡住,强撑道:“那是因为奴婢早就截获了你的谋逆密信!”

“哦,情报啊。”

顾长清点了点头,转向宇文朔。

“陛下,既然魏公公把臣的罪证描述得如此详尽,臣请陛下开箱。”

“若里面真有反旗,臣顾长清这颗项上人头,今日就留在太和殿。”

宇文朔深深看了顾长清一眼,手中的御龙锏一顿。

“抬进来!开箱!”

两名禁军立刻将一口沾满泥土的沉重铁木箱抬入殿中。

张敬抢先上前。

“陛下,臣亲自来验这逆贼的赃物!”

他一把扯断封条,掀开箱盖。

“顾长清,你死期到……呃?”

张敬咆哮到一半的声音硬生生断掉。

他的眼珠子盯着箱子内部,脸色在刹那间从狂喜变成惊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魏安急了,尖声催促:“张尚书!快把反旗和认罪书拿出来给陛下过目啊!”

张敬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根本不敢伸手。

“张尚书不方便拿,我替你拿。”

顾长清缓步上前,走到箱子边,弯下腰。

他没有从里面拿出什么龙雀反旗。

他拿出来的,是一大摞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盖着内务府血红大印的秘账。

以及一套只有太后亲族才敢私藏的,用僭越逾制规格打造的十二旒平天冠。

哗啦。

顾长清将那摞账本和逾制的皇冠,尽数抛在魏安和百官面前。

“魏公公。”

顾长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僵在原地的魏安,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你说的反旗,就是这套足以抄家灭族的平天冠?”

“你说的我的认罪书,难道是这本记录了镇国公府过去十年,如何贪墨军饷,买卖人骨瓷,向无生道输送火药的密账?”

魏安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盯着地上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声。

“不……不对!这不对!送去往生居的明明是旗子……这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太后娘娘的镇国公府外院兵器库里来的啊。”

顾长清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魏安眼里如见活阎王。

“我临走前,不仅留了一座空空的往生居,还特意给你们的人留了门。”

“你们的人进去埋箱子的时候,我的人就在房梁上看着。”

“提刑司的弟兄们觉得你们埋的箱子不够分量,就跑了一趟镇国公府。”

“把你们来不及烧毁的核心密账和谋逆赃物,原封不动地装进箱子里,又给你们埋回去了。”

顾长清转过身,面向凤屏,深施一礼。

“太后娘娘。”

“臣方才就在等,等一个能证明这箱子赃物真正主人的口供。”

“多谢魏公公,他不惜以死相搏,在满朝文武面前大声证明。”

“这口藏着真谋逆赃物的箱子,就是他魏安,就是慈宁宫派人埋的!”

大殿内,落针可闻。

张敬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才跟着附和的官员们,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

魏安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整个人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他精心策划的绝杀,竟成了钉死太后一族最后一颗钉子。

宇文朔握着御龙锏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站起身,目光看向凤屏。

凤屏后,那一直不疾不徐拨动佛珠的声音。

啪。

佛珠,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