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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
小田知道韩锋是在逗她，但这开心的时刻，她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逗。
起身自顾自走到了前排，将项链贴在车窗附近欣赏。
半晌后，她才轻轻叫了一声：“锋哥。”
“嗯？”
小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
“帮我戴上。”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停在中关村一栋写字楼下。
从车窗向外看去，能看到周边全是科技公司和创业园区。
韩锋推开车门下车，小田也跟了下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猫耳套装的礼盒袋子。
项链已经戴在了脖子上，蓝色的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
写字楼门口，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看到韩锋的车到了，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热情：“老板，你总算来了！”
韩锋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冯冀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小田身上：“这位是？”
“远房表妹，不用管她。”韩锋随口回了一句。
结果，冯冀这个老理科男，还真就“哦”了一声，然后真的没再管小田，直接把目光转回了他身上。
不愧是技术男啊，还真是谁都不惯着。
韩锋心里暗叹了一声，直奔主题：“《守望先锋》做好了？”
冯冀挠了挠头：“没有，哪可能那么快。”
韩锋眉头一挑：“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冯冀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确实没做好，但大致的框架已经完成了。
现在已经能够支持小规模的封闭测试了，十到二十个人内部游玩，完全没问题。”
韩锋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不少。
当即说道：“那走吧，上去看看。”
说完便迈步朝写字楼里走去，冯冀赶紧跟上。
电梯在八楼停下。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放式的办公区。
天花板上裸露着管道和线槽，墙壁刷成灰色，上面贴着各种游戏概念图和海报。
办公桌一排排整齐排列，每张桌上都至少摆着两台显示器，键盘鼠标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空调冷风的味道，还有一股子程序员特有的“死亡气息”。
冯冀拍了拍手，提高了声音：“各位，停一下，咱们老板来了，你们天天吵吵着要见老板，今天他终于来了。”
办公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声。
“卧槽！锋哥来了？”
“老板好！”
“锋神在哪呢？”
“韩导，我是你粉丝！”
韩锋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辛苦了，最近我很忙，但你们的进度我都知道，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画了张大饼：“等《守望先锋》和《黑神话：悟空》上线了，每人一个大红包。
我这人没别的特点，就是大方，绝对不让你们失望。”
办公区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有人吹起了掐着嗓子尖叫，有人拍着桌子喊“老板万岁”，有人喊着“锋哥我爱你”。
韩锋等欢呼声稍歇，才继续说道：“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这时，有个胆子大的年轻员工喊了一声：“锋神，能给签个名吗？”
冯冀正要开口训斥，韩锋抬手制止了他。
“当然可以，签名也好，拍照也好，都是自己人，肯定没问题。
不过我先把正事忙完，等会儿出来再说，行不行？”
员工们纷纷应道：“没问题！”
“老板你先忙！”
“我们等你！”
韩锋点了点头，跟着冯冀继续往里走。
冯冀走在韩锋身边，用一种略显生硬的语气拍马屁道：“还得是老板你啊，你一来，他们干活都有劲了。”
韩锋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不会拍马屁就不用拍了，我也不是吃这一套的人，有事说事。”
冯冀被噎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表情，搓了搓手，终于说出了今天真正的目的。
“老板，那个……资金最近又有点……”
韩锋一点都不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这多半才是冯冀叫他过来的主要目的，让他试玩一下什么的都是借口。
不然冯冀最近也不会三天两头地打电话，催他务必来一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我会给公司再打一笔钱的。”
冯冀顿时喜笑颜开，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老板你放心，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等《守望先锋》上线了，火了，公司就有钱了，就不用老板你一直输血了！”
韩锋对此不置可否。
他早就知道《黑猴》烧钱，所以从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钱对他来说依然重要，但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就算他现在退圈，赚的钱也够他花一辈子的了。
他之所以还在努力奋斗，无非是想要更加成功一些，想要做一些事。
哪怕这些事在许多家长眼里可能是不务正业、是误人子弟。
又走了一会儿，冯冀领着他和小田来到一扇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大的办公室，摆放着几台高配置的测试用电脑，墙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
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其中还有不少外国人。
韩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高大的身影，他亲自从米国带过来的前暴雪娱乐首席创意官——罗布·帕尔多
罗布·帕尔多也看到了韩锋，立刻大步走过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韩！好久不见！”
韩锋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还开心吗？”
罗布·帕尔多松开他，脸上洋溢着愉悦：“开心，这里的氛围我很喜欢，非常纯粹。
大家都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创业初期嘛，都这样，等过几年取得了一定成绩之后你再看看呢？
韩锋心里嘀咕了一声，不过他自然不会拆自己的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你开心就好，当初邀请你来华国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不能适应呢。”
罗布·帕尔多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很好，这里真的很好。
我真的很感激你，韩，是你给了我新的人生方向……”
韩锋听得有点肉麻，老外说话太直白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我听冯冀说，《守望先锋》能玩了？”
提到这个，罗布·帕尔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兴奋了几分。
“没错，相信我韩，我用生命担保，这款游戏绝对能风靡世界！”
韩锋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运营从暴雪换成腾讯后，《守望先锋》到底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风靡世界。
但不管如何，只要它能风靡国内，那钱就会像赛里木湖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进他的口袋。
他也不多说废话了，直接说道：“我试玩一下。”
罗布·帕尔多立刻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没问题，这边请。”
韩锋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
罗布·帕尔多俯身过来，握着鼠标点了几下，调出一个启动程序，输入了一串测试账号和密码，然后敲下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个游戏界面，说实话，挺简陋的。
登录背景是一张概念图，UI按钮的布局也显得有些粗糙，字体甚至直接用的宋体。
但考虑到这连半成品都算不上，韩锋也就理解了。
他接管了鼠标，点进了训练靶场。
加载速度很快。
画面亮起的那一刻，韩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犹豫很多底层代码，和美术资源都是系统给的。
所以核心的射击手感、技能机制、以及整体的画面风格，和他记忆中的《守望先锋》非常接近。
他操纵着角色在靶场里移动、射击、释放技能。
越玩眼睛越亮。
回来了，都回来了。
打击感扎实，技能反馈流畅，视角切换丝滑。
他试了几个英雄，又重点体验了在他私心下做了改动的两个角色，源氏和半藏。
在他的要求下，这两个全游戏最帅的英雄被设定成了华国人。
源氏手里的武士刀被改成了八面汉剑，剑身笔直，剑格处缠绕着暗红色的绳结。
背景故事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直接套用了“唐门”的设定。
源氏不再是岛田家的忍者，而是唐门精心培养的杀手，半藏则成了唐门叛逃在外的弟子。
韩锋在靶场里来回穿梭，八面汉剑的斩击特效，让他找回了曾经“他的源氏在天上飞”的感觉。
半藏拉动弓弦后的爆头反馈也让他连连慨叹。
十几分钟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感不错。”
说着，他放下鼠标，转头看向旁边。
小田正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屏幕，表情专注。
很像是小时候在网吧里，没钱上机，站在别人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玩的小孩。
韩锋忍不住笑了一下，朝她招了招手：“你来玩一会儿。”
小田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一脸惊讶：“我？”
“对，就是你。”
小田犹豫了，抬头看向冯冀，还有罗布·帕尔多几人。
“看他们干什么，我是老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