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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继续往下哼唱。
“如同经常听到的故事一般
丑小鸭和天鹅
还有飞翔之前的蝴蝶
人们不知道
他们看不到你的翅膀……”
听到这，林允儿已经有些脸红了。
她很想穿越回五分钟前，掐死那个乱说话的自己。
她虽然唱功不怎么样，但最起码一首歌的好坏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几句歌词的意象和旋律的契合度，那种娓娓道来却又暗含力量的叙事感，已经远远超出了“随便写写”的水平。
金泰妍继续往下唱着，因为后面的旋律开始有了一些起伏，副歌部分的音符密度也明显增加，音域也开始拉升。
所以她唱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直到第七遍的时候，才稍微有点模样。
“人们不知道。他们看不到你的翅膀
收集曾经分秒的时光，并重新回味
渺小的回忆一个一个将我唤醒
将我扩展至充满整个世界
陪你度过漫漫长夜……”
唱完最后一句，金泰妍沉默了。
她低着头，盯着纸面上那几行歌词，目光在“”这一句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韩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韩锋xi，这首歌……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韩锋靠在桌沿，语气随意：“就那么写出来的啊，灵感来了挡不住，怎么不喜欢？”
金泰妍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是的，这首歌我很喜欢，真的太适合我了。
就像是你认识了我很久很久，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然后把它们写成了一首歌。”
她低头看着纸面上那个简洁到极致的标题。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我有一天能出一首solo曲，它会是什么样的。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热烈的、抒情的、舞曲风格的。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是这样一首歌。”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的边缘：
“这不是在唱给别人听的，这是在唱给我自己听的。”
说着，她再次看向韩锋，眼神里带着一丝“确认”的味道：“欧巴，这真的是你刚刚写的吗？”
韩锋挑眉：“不然呢？你以为我提前准备好的？我又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金泰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轻声问道：“欧巴，我可以再唱一遍吗？”
“这不用征求我的同意，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想唱几遍都行。”
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纸面，开口重新唱了起来。
有了之前几遍打底，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式唱法，而是真正地放开了声音。
这首歌的音域本来就在她的舒适区，此时放开声音，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房间里轻轻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窗，让阳光和风一起涌了进来。
声音中带着被理解后的柔软，又带着被点燃后的坚定。
有种“我曾被遗忘，但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力量感。
“我去去去！这么豪听？”
林允儿惊了，这真的是随手一写？真不是为她这欧尼量身打造的？
林允儿目光在韩锋和金泰妍身上来回流转。
最后停在了金泰妍身上。
算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欧尼开心最重要。
看着金泰妍认真唱歌的样子，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她认识金泰妍这么多年，见过她在舞台上的样子，见过她在录音棚里的样子。
见过她疲惫的样子、开心的样子、难过的样子，但她很少见到金泰妍露出这样一种表情。
不是单纯的开心或感动，更像是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被人轻轻地叩响了。
朴秀荣站在另一边，目光在金泰妍和韩锋之间来回移动。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金泰妍手中那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页，暗暗咬了咬嘴唇。
而在她旁边的裴珠泫心情同样很复杂。
这样的一首歌，不会有人不想拥有。
看到金泰妍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台上唱着这样一首歌的画面。
那一定很美好。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
她刚刚主动放弃了个人solo的机会，选择了团歌。
她不后悔，但她也无法假装自己不羡慕。
她抬起头，看向韩锋的背影，最后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曲终了，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十几秒过后，林允儿才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夸张的嫉妒。
“欧巴！这不公平！我也要！你现在就给我写一首！”
韩锋白了她一眼：“你先把《花束般的恋爱》那几个镜头的戏演好再说。”
林允儿瘪了瘪嘴，很有作精天赋，在那假装哭泣。
韩锋几人很默契地假装没看到。
“呀，你们是不是太冷漠了。”
韩锋几人这次假装没听到。
见没人理睬自己，林允儿“气鼓鼓”地拉着朴秀荣继续对台词去了。
留下金泰妍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五线谱本子。
“韩锋xi……”
“好了，好了。”
韩锋挥了挥手制止了她：“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必要，咱们这算是买卖。
报酬已经提前给你了，赶紧把《SeeYouAgai》给我唱熟，我还等着用呢。
先说好，唱得不好的话，这首歌我可会收回的。”
金泰妍被噎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那你没机会了，我和珠泫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
金泰妍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裴珠泫，裴珠泫点了点头，起身站到了她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金泰妍拿起手机重新放出伴奏，前奏再次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或许是那首《I》给了两人动力，这一次，两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全都超常发挥。
金泰妍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许多，声音自然地流淌而出。
裴珠泫的进步同样巨大，不但找找准了节奏，不再急着把歌词往外赶。
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每一个单词之间留出呼吸的空间，咬字也变得松弛了许多，那种“烫嘴”的生涩感消失了。
两人的配合也比之前默契了许多，金泰妍的尾音落下去的时候，裴珠泫的声音刚好接上来。
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编织在了一起，交错缠绕，又各自独立。
别说，你还真别说。
画饼，不对，准确的说是奖励式教育还真挺有用的。
两人这水平，可以直接拉去录音室搞翻唱了。
不过想了下，这一首歌的价值，韩锋也就释然了。
这要是有人在他面前摆了几百万，让他把一首歌唱好，那他也挺有动力的。
随后最后一句落下，伴奏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韩锋点了结束录制的按键：“可以了，这一遍很不错。”
没有多余的夸奖，但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令金泰妍和裴珠泫同时松了一口气。
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韩锋也没剪辑，直接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段文案。
“美女版《SeeYouAgai》”，然后配上刚录好的视频，点击发送。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随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头看向等待多时的林允儿和朴秀荣。
“你们欧尼的任务都完成了，现在轮到你们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允儿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暂停着《花束般的恋爱》的一个经典画面，语气里带着自信。
“早准备好了，欧巴你可以开始拍了。”
朴秀荣也点了点头：“我也准备好了，就在这里拍吗？我能补个妆吗？”
韩锋摇了摇头：“这个不能在房间里拍，得去其他地方。”
林允儿和朴秀荣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
虽说只是复刻版本，但在这个酒店套房里肯定是拍不出感觉的。
四面白墙，地毯，沙发，怎么看都和那种文艺氛围不搭边。
“那是去咖啡馆拍吗？”
林允儿刚刚看的时候就注意到，《花束般的恋爱》里有很多经典镜头都是在咖啡馆拍的。
比如男女主表白时的场景，比如两人明知感情已经走到尽头，男主却说“我们不分手，直接结婚吧”的那场对话。
还有电影第一幕，也算是最后一幕，两人各自有了新的伴侣，在咖啡馆偶遇后时的情节都是在类似的场景里完成的。
韩锋再次摇了摇头：“不去咖啡厅，咱们这次拍点不一样的，去海边。”
“海边？”
林允儿惊讶地叫出了声：“去芭提雅？”
曼谷市区是没有海的，最近以及最有名的海滩就是芭提雅，从市区开车过去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韩锋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四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都带泳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