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属狗的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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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气之下,仰起头,在韩锋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卧槽!你属狗的啊!”

韩锋吃痛之下,手一松,孟紫艺趁机从他怀里滑了下来,退后两步,站在床边,美眸怒视着他。

“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孟紫艺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韩锋揉着肩膀上的牙印,一脸无辜:“我在听啊!谁说我不能边亲边听的?你说你的不就行了?”

孟紫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刚才要不是自己下嘴快,这会儿嘴多半已经被堵上了,还说个屁啊!

但她早就知道韩锋这副无赖的德性,知道继续掰扯下去,她肯定又要被他绕迷糊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脚绑起来?

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被那个大眼怪拿住把柄的!”

我能说我认错人了嘛。

韩锋抿了抿唇,很清楚这话不能说出口。

他一脸正气地看着孟紫艺,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严肃:“我那是为你好!那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

当着我爸妈的面,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要不是我及时制止你,你再蹭下去,被我妈我爸发现了,你还怎么做人?”

孟紫艺被他一通抢白,气势弱了几分,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道。

“那你躲开不就行了?你拒绝一下,我不就知道了吗?”

韩锋正义凛然地挺了挺胸:“我没躲吗?我躲了起码四五次!

是谁的臭脚丫子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我躲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啊?”

孟紫艺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自己不断往上贴的。

但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把这狗东西撩拨出火气来,让他晚上只能……这应该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她强词夺理道:“那你可以继续躲啊!

再说了,那也不用把我的脚绑起来吧?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

不对,不是差一点,是已经被发现了!都怪你!都怪你!”

说着,她不解气地冲上前来,捶了韩锋胸口两下。

只是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

捶着捶着,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的脚不臭。”

韩锋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什么反射弧啊?也太长了吧?

话题都跳了几个来回了,她居然才想起来反驳。

不过他也懒得再和孟紫艺掰扯这破事了,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只孟紫艺的黑色棉袜,捏在手里,转移话题道:“不臭是吧?那你自个儿闻闻,到底臭不臭。”

说着,他捏着那团袜子就往孟紫艺脸上凑。

“诶呀!”孟紫艺像一只炸毛的狸花猫一样,整个人往后一缩。

满脸抗拒地伸手去推韩锋的手,同时脚下连连后退,想要逃跑。

但韩锋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上前一步,一只手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前,另一只手继续捏着袜子往她脸上送。

“诶呀!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啦!”

孟紫艺脑袋来回摇摆,一边躲一边喊。

韩锋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生气?正好,我的火气也很大,咱俩一起消消火。”

大约二十分钟后。

敲门声响起,“咚咚咚”的密集声响,显示出敲门的人心情很不爽。

韩锋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来,朝门口看了一眼,刚有所动作。

孟姐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回去,吻了上来。

韩锋此时就像是女儿国的唐僧一样,一推就倒。

没办法,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哄孟姐。

片刻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带着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执拗。

韩锋和孟紫艺都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但两人都没有理会。

一个是不想理,一个是没空理。

敲门声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密集的“鼓点”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似乎是听到了门内的声音,门外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

随后,敲门声停了,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消失在客厅的方向。

韩锋在心里叹了口气。

得,刚哄好这个,那个又生气了。

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反正外面那个都已经生气了,眼前这个眼看着就要哄好了,那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继续耐着性子哄孟姐。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

韩锋蹑手蹑脚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得像做贼一样,双脚刚落到地板上,正准备起身。

一只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孟紫艺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从背后传来,像一只餍足的猫伸出爪子挽留主人:“干嘛去?”

韩锋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来?你确定你可以吗?”

这已经是孟紫艺第三次阻止他离开了。

孟紫艺张了张嘴,很想说自己可以。

但大脑那种像喝醉了酒似的眩晕感,以及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无力感,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她真的该休息了。

她沉默了两秒,换了一个说法:“能不能不走?”

韩锋摇了摇头。

他进到这间房间后会发生什么,小田应该能猜到一二,没有制止他,说明她潜意识也是默许了。

但如果他今晚真的不走了,留在次卧过夜,把小田好不容易凭借手段赢来的独处时光弄没了。

那以小田那性格,她能把门拆了。

“我要是不走,估计小田就得把门拆了进来,你选哪一个?”

不知道孟姐想起了什么回忆,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改为推了他一把:“滚。”

“好嘞。”

韩锋麻溜地从床上下来。

然后打开柜子,从里面抽出两床被褥,抱在怀里。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孟姐,冲她笑了一下。

“晚安,玛卡巴卡。”

孟紫艺从被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有气无力道:“赶紧滚!”

“滚就滚。”

韩锋抱着被褥从次卧里出来,顺手把门带上。

还没等他走远呢,就听到次卧里边孟姐的嘟囔声。

“这狗东西,说让他滚,他还真滚呢,下次绝对不让他……”

韩锋脚步顿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孟姐说的内容。

事实上,这样的话,孟姐没说过一百次,也得有八十次了。

他惊讶的是这房间隔音这么不好吗?

那岂不是说,之前小田站门口的时候,什么都听到了?

这……

算了算了,看都看过了,听到又算什么。

主卧那边听不到就行。

想到这,他转过身,走向客厅。

然而他刚走了两步,脚步再次猛地顿住了。

只见客厅里一片漆黑,一盏灯都没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斜斜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借着这道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披散着长发,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边缘。

整个人笼罩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姿态,那氛围,活脱脱就是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幽怨的气息。

(被河蟹了大约三百多字,有的地方可能衔接可能不太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