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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大事,就只是被禁足而已,等到修为突破后,才被师祖放开。”
林清玄提着茶壶,很自然道:“那靖曜是谁?”
陈青阳忽然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无名小辈了,林清玄身为一宗之掌教,再加上他在四金峰时又经历过玄光会的事,九幽械神宫不知有多少奸细派往太虚宗。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的。”
林清玄将新沏好的茶递过来,“不了解陈师兄的人,不能明白这里面的凶险,而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是遭了大难的。”
“光是太阴之象这一桩事,暴露出去影响极大,还有师兄你真正的修为……好在你是化险为夷了。”
能听出林清玄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关切,陈青阳欲要说话,却听林清玄又接上来道:“我只需要知道靖曜是谁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毕竟至少在这一刻里,陈师兄是唯一的。”
“唉……最近我总是感觉,这大道修行越是往上,越是明白自己能掌控的越少,纠结不如享受现有的。”
做了神宫掌教后,可以见得林清玄的变化极大,上回的她是个杀伐果断,十分凌厉的人。如今已感觉不到凌厉,而是一种沉稳与圆滑。
“你现在的这种变化,才让我真正地觉得心安,你能在短时间内达成筑基七境,天赋可见一斑,因此完全不必着急,只需等待着时间到来。”
“我听神宫死掉的那两个真人说,魔宗似乎有人影响到了你,不知是否需要我帮忙?”
林清玄摇摇头,“说起这桩事,我还得谢谢你,师兄你待我真好。”
她温柔得似要掐出水来,“师兄你也知道,圣宗也是由一群人组成,不同的人就会分成不同的派系,这里面有人看中了我这点基业,想要拉我进去。”
“我便利用他们的名声,正好铲除内部,就暂时来说,神宫还是得依仗圣宗的,除非等到我做金丹真君的那一日。”
陈青阳再次确认,“真不需要我帮忙?”
林清玄摇头,“师兄杀一两个人容易,可后面不好善后,我已决定拜魔宗一位生光五境的真人为师,此人又是转轮定渊真君的弟子,如此大树之下也好乘凉。”
“原本这真人麾下,有一筑基九境弟子时常来骚扰我,影响我道心,全凭一位叫张九幽的师兄,将其除掉,所以不会有什么麻烦。”
听到张九幽这三个字,陈青阳不由得咯噔一下。此人在他心中极其凶险,任何沾上他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张九幽,此人修为如何?”
“与我一样,如今都为筑基七境。”
陈青阳就又问,“那他如何以七境修为,除掉一位九境的真人。”
林清玄看出他面色不对,便将事情前前后后俱是说了一番,“……如此,他利用我的帮助,将此人打成道宗奸细,被师尊亲自出手禁锢起来。”
陈青阳听罢,又是长久深思,这厮不仅能干,而且还极会算计,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和早有准备,就将此事做成了铁证。
“那之后呢?”
“之后便是我听说,师尊将人交给张九幽处刑,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未听过他的消息,这厮是晋级了,原先其师尊好像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真人,如今也能算个真君的门生。连害人的手段,也是变化不少,不再是利用美色,去勾引那些个老太婆子了。
要说忍辱负重,达成目的,就陈青阳所见无人能出其右。
“那再往后呢?”
林清玄道:“便失去了联系,他也只是利用我这一回,这点我清楚,看来师兄你认识他?”
陈青阳不做隐瞒,将自己与此人之间的纠葛从头到尾,俱实说上了一番,对于此人的心性,也都是告知林清玄。
“所以师兄是希望我尽可能躲着他?”
陈青阳郑重点头,“不仅是要躲着,而且万不可与之为敌,他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修为,实际上并非如此。加之那一身邪门的功法,你很难是其对手,只要暂避开就对了。”
“听你说他在魔宗山门,这让我也无能为力,否则我必要去诛杀此人,免得你危险。在龙城以北,我可能得一甲子才能回来,你一定要保重,若是真走投无路了,一定要记得去找我。”
比起这些,林清玄显然更关心的是陈青阳,“师兄,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吗?”
陈青阳手掌伸出,上面有剑气涌动,林清玄惊讶地张着嘴巴,“生光!”
轻点头后,陈青阳又将剑气收走,“也算不得什么,你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方才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坚持了这么久,这位神宫掌教终于是忍不住,两步便爬在陈青阳怀中,像以前那样熟悉地躺在肩膀上,“我只在宗门修行,对我而言蛰伏才是最重要的,你放心吧,短期之内不会招惹到他,陈师兄……”
吐气如兰,眼神里也是水汪汪的。
陈青阳低头,正好迎上那火热的目光,将嘴唇印下去时,林清玄已主动卸去了衣衫。
从她的脖颈开始,那一块块像是白玉一样的鳞甲延伸到胸口处,从侧面将半片胸部包裹起来,中间最柔嫩的那一部分在外面,手摸上去时,一边坚硬冰凉,一边温热软糯,好不奇妙!
其后双胸中间,还有三件不同的御甲法器,小小的,像是纹身一样做装饰。当然更精妙的在下半部分,玉腿横陈,印着几条黑色的丝线,地根窍露出来时,黑线勾勒出两扇翅膀……
还有那后背,金色铸造出一双凤凰羽翼,小小的,如孩童的巴掌大小,就紧贴在脊柱两侧……
这道法是越来越精深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陈青阳作如是想时,佳人跪坐于面前卸去簪子,长发披散开来,这种独特的享受,也只能在此间有了。
接连几日闭门不出,出门没没多久,便又闭门数日。
兜兜转转,就这么两月过去,陈青阳想着这一趟出门都快要两年了,该到回去的时候了,从这里过去时,再去河阳城就得绕路,无可奈何,就只能将周易给放到一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