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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没什么的,可被剑主来了一场两拜而不见后,还有点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
可走到尽头时,顿时让人失望。
哪还有第二个人的身影,就只有李千雪静静地躺在那里。难道是卫策出的这主意不成,还是剑主早就看破了自己的伎俩,又或者说他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打算……
一时之间,脑海中起了诸多的念头。
不过,陈青阳并没有因此而灰心,很快就开始了将李千雪的唤醒之举。先是看了一圈,能逐渐感受到她的神魂,似在回归这具身体,比起前两次又好上许多。
以一股真力卷了丹药,慢慢地送服于李千雪之口,又守了一阵后,欲要离去时,忽听得耳边有声音传出,“我想不需要六回,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得醒了,还有我不希望唤醒她的时候你在场。”
不必多想,只能是剑主刘殿清,他这话又是何意思?
总共就六次机会,与净源同来算一次,其后浪费了两次,现在减少一次还不算,最后一次还不得让自己见李千雪。剑主这厮可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陈青阳转过身去,面上不卑不亢,作揖行礼道:“弟子拜见剑主,剑主这提议不错。毕竟师姐昏迷之时,我还只是个四金峰的老杂役,见到我会让师姐觉得世事变化很大,一下子难以接受。”
“再者她所伤是神魂,醒来不易,应该是平平稳稳,不要受到任何的刺激,否则神散则气散,很容易影响修为。”
剑主那张锋锐且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舒缓,“你不愧是一个厉害的丹师,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一点,我想你能炼制出这丹药,应该是在神魂之道上有着超乎常人的修行吧。”
庸医造不出好药,这道理也很好理解,也能看出其人之敏锐。辛苦这么久,陈青阳方才的那一番话,总算是压上了。
“剑主明察秋毫,我的确为了钻研出这丹药,修行了诸多神魂之法,但都是学艺不精,登不了大雅之堂。”
刘殿清似轻轻笑了一下,不过面色生硬,不甚美观,“我看这就是谦虚之词吧,听卫策说你去研习养剑丹去了,不知可有收获?”
陈青阳做事都喜欢留一手,这丹药怎么可能就只有一枚,从怀中掏出丹药,双手递给剑主,剑主不接,只将目光瞥向陈青阳,苍老的双目里似有半点惊讶,“好强的剑意,怎会到这种地步,你曾拜过何人为师?”
他果然还是对自己身上的剑意起了好奇,“不曾有,我只是一直没有放弃丹霞养真剑谱而已。”
刘殿清看着他半晌,半晌之内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道:“收起来吧,这养气丹残卷其实是我所得,那时候我还是元殛剑宗的弟子,修为也就与你相当,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距离我也是足够的远了。”
他能与自己说上这么多,可算是一大进步了,太虚宗十二位金丹真君,每一位都有不同的来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量,最终将他们凑在一起。
记得魔宗逆命卜玄真君曾说过,太虚宗是受永生仙朝派遣而来,事情还麻烦着呢。
“元殛剑宗,剑主是说这残卷来自此处?”
“元者,初始,上古本源;殛者,诛杀镇压,这剑宗最早可追溯到上古神庭的一脉,可以说是九天十地所有剑宗的祖宗之一。”
“我到的那一年,他衰败了,连师傅、师兄师姐加上我刚好七人,这就是我从那一处废墟里所得……”
话至此处,剑主将目光落在陈青阳面上,“……也是你的惊讶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事。”
陈青阳抓住这机会,朝他请教道:“那剑主觉得,丹霞养真剑谱还值得我修吗?”
果然剑主有了兴趣,就能顺着聊下去,“让我看看你的剑气!”
手中气机起时,乃玄金之色,能洞穿虚空,又以剑形,凛冽的剑气四溢,陈青阳的剑道意志又一次迸发。
剑主轻皱了一下眉头,“原来,二师兄将你视为了传人,他的弟子不少,不乏有生光五境者,可从来不传此法,这回必然是看中了你身上的金丹道统。”
“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你若能成,我道宗将多一位真君,这无疑是有巨大的利好,剑诀就先放于一边,等你先做成真君之后,再去考虑其他吧。”
剑主说的真叫一个轻轻松松,就像这事必定能成一样。看来他原本是极有意向指点一下自己,但在看到自己身上青药的法统后,就将这心思收了回去。
这可不是一桩好事,后面还有什么理由能与他继续接触呢,祖师怎么就不能晚上三月五月的呢。
陈青阳知他秉性,没做争端,只道:“贪多嚼不烂,剑主所言极是。”
刘殿清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沉默了好一阵,“下回来时,将丹药交给我即可,千雪恢复后,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让她主动去青竹峰见你吧。”
陈青阳正要说些什么时,却见剑主已然没了兴趣,身形逐渐淡化去了。这唯一一次与他沟通交流的机会,就这样什么都没得到。
后面,又该怎么办呢?
道宗修行,聪明才智是其次,道法境界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就会像今日这样,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求一个别人的重视,却也求不成半点。
归根到底,自己手中的亡魂还是太少,仙苗也不足够,否则等他凝结了金丹,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
先杀宗人府,再想办法杀宋国,总之这些都得做,后面的再想其他的。
低着头,面上稍一些愁容,陈青阳走到下方大殿时,看到卫策就站在一旁,“这回去了这么久,肯定是见过师尊了吧?”
“不错,但是什么都没有得,就只闲聊一阵。”
卫策却像是有了兴趣,“闲聊了什么不妨与我说说,我给你判断判断?”
陈青阳就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我不明白,师兄怎得就对此事这般好奇?”
“嘿嘿,与我师尊一起几千年,常见他是一块石头,好不容易这石头要动了,你会不会好奇?”
“这……是这个道理。”
当即便将闲聊的内容说了几句,卫策听后不假思索道:“师尊对你还是真动了兴趣的,可惜你现在是他二师兄看中的传人,也就不想再与你论剑,否则必然要大谈特谈……”
他又摇着头,“师弟,我看你这事不成了,不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