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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四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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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便是她所赠与我,若是戴于身上或者施展开来,可屏蔽方圆十几里内气机,不说是一个贯日真君,就是魔宗那位逆命卜玄照样也推算不到你,有此物做屏蔽,杀他足够。”

靖曜伸出一只手来,从陈青阳掌中摸了过去,那珠子被她是看了又看,眼眸里露出惊讶,看看陈青阳,又看看这珠子。

“你说的这两位人物我都知道,昔年甚至还有过交集,只是……你不会是他们派来的奸细吧?”

现在想想这位帝妃口中骂骂咧咧的,实际上对自己真好,好到都让别人怀疑,自己是清溪仙洲派过来的奸细了。

“罢了,管你是不是奸细,你现在是我的弟子,到时候你施展宝珠屏蔽气机,由你我合力挡下真君法器的一击。”

“再之后我杀妙有,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甚至也可以留一口气由你来处决,让你复仇。但是你有办法能让他出门吗?”

这样做最好,仙苗可就半点不差的全都落到陈青阳手中了。此时靖曜在提出问题时,很明显都对陈青阳多了几分依赖。

“四年之后,乃是贯日峰太虚分元之会,在那须弥秘境里面,周天星斗伏魔大阵远不如宗门强,妙有进去之后总有单独行动的机会。将这宝珠施展,就让他死在贯日峰的须弥秘境里。”

可以说,陈青阳的这想法已经非常成熟,死在那里,甚至都可以洗脱靖曜嫌疑。毕竟她本事再高,那里也不能随意出入。

再看自己这个弟子时,靖曜目光中开始有了依赖,“果真是有想法,将这点点滴滴联系在一起,谋划出这样的计策来,你不会是还想告诉我,你可以轻轻松松出入须弥秘境吧?”

陈青阳道:“暂时做不到,四年后未必不可。”

从今日开始,周天星斗伏魔大阵阵法真解就得放在心上了。就以他现在的本事,也能局部控制阵法布下的屏障,从阵法里悄无声息地调动来灵气汲取。

可这毕竟是在宗门要地,又是两个大活人偷偷潜入,所以这法门得悉心研究,至少连续上上几个台阶。

望着陈青阳,靖曜一直都在出神,半晌后问出了那句陈青阳不止听过一回的话,“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师尊啊,我与你一样,也是个在太虚宗挣扎的人,无非就是藏了一些修为和手段,你不是好奇我身后一直是谁吗,我背后的人有一部分就是我自己。”

靖曜细细打量陈青阳,就如同将他重新认识一遍,眼神柔和得似要流出水来,“……嗯,你真的很不错……当年在九真观看妙有对你露出厌恶,我便想着应该让你活得久一点。”

“后来到了宗门,暗中观察过一段时日,觉得你这人越发了不得,又见你做了真君的门生,这才与你有了合作。”

“再往后,炼星殿诸如此类的事情,无时无刻都在让我重新认识你,就像是无意之中捡到了宝……”

回忆着往事点滴,靖曜带着笑意,神色微微出神,“我也知道的,就算做到这样,也不一定必胜,但死就死了,你可一定不要追随我的步伐,我到时候会将你狠狠地踢开,我的事情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甚至连仇恨都是。”

常说每个人对自己的死亡是有预兆的,听到靖曜说这样的话,陈青阳可是真不喜欢,“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靖曜终于忍不住了,霸气道:“你得弄明白,你跟我谁是师尊谁是徒弟,不要以为我对你有了几分笑脸,就要号令我……不过嘛,这回我觉得你说的对,就先听你的。”

笑靥如花,天香国色,她最终还是对陈青阳妥协。

“……行啊,事已定下,师尊你是希望我继续留在此处,还是送我出去呢。”

靖曜道:“留你作甚,给我回去。”

眼前光波浮动,等定下来时就落在那庞大幽暗的宫殿里,面前只有靖曜空荡荡的床榻。

陈青阳往外面走,在门口时遇到了另外一位九境师兄,稍作寒暄两句,便回了守渊宫中。

张平不在,应该是听他的话四处长见识去了。万象符院里,时至今日汪问南都还没有回来,也就不知如何。

陈青阳就在内室里坐定,看眼前金色小字浮动。

【周天星斗伏魔大阵真解:(53821/200000)】

精进如此缓慢,可不就全凭他修为的增长,神魂的强大,认知的提升才有这些许的变化,未来四年当中,须得将炼丹的心思都用于这上面,就暂时来说,仙品一阶千雪归魂丹也足够了。

当然,此法再捡起来也是有优势的,毕竟当时的他只是凝元,现在体内璇玑星力已强大到原先的几倍,更重要的是还有手中此物。

如一青铜圆盘,中间厚实两头扁,上有银白光彩闪烁,又见密密麻麻星星罗列,此为太阴演星璧,乃这九天十地一切星力之源,参悟阵法,必会事半功倍。

宝珠悬于头顶,屏蔽气机,再将心神沉入进去,开始在太阴演星璧之上,寻找与周天星斗伏魔大阵相近的那一小块,阵法就是从此中参悟了一小块儿而来。

一旦沉静,再也难感受到外界之事,只遨游于星象,眼前见蔚蓝之壮阔,一日之间游遍周天星斗,逐渐确定,大阵从何处而来……

开始利用演星璧参悟阵法本源,对于此法门的见解,一下子拔高不少。

等到意识鱼儿所在的那里发生了点动静时,才停下来,将思绪调整过去。

是汪问南回来了,她就坐在宋贺临的对面,二人眼神互相交织着。数日未见,他们不会一上来就不谈正事,先要吃个饱饭吧。

“怎得去了这么久,发生了什么事?”宋贺临问话时,语气中当有着狐疑。

“师傅,你在乱想什么,难不成我在那晋国皇都还有相好的,真当我水性杨花,只要是个男子就给他吗?”

一句娇嗔,让宋贺临登时气泄,“好好好,是我想多了,快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