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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丹药名为清和蕴气,乃是六阶,是陈青阳从真箓丹台所得,一直拿在手中,从未炼制。
所需原料并不复杂,炼制起来也极其容易,甚至所用的原料仙草都仅有四阶,至于功效嘛,算不上出奇。
但若是能经常服用,亦是好处不少,就比如这清和之说,乃是清除体内秽浊,使得气机和平中正,调理阴阳;还有这蕴气,可壮大气机,精进修为。
对于半步筑基而言,壮大气机已并无多少用,这就如同不饿的人吃上两口饭,只能尝个味道;倒是这清和,的的确确满足他们所需。
陈青阳炼制这丹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到时候这些半步筑基们必然欢喜。
第一炉只出了一枚,第二炉便能出上三枚,等到出第三炉时,也依旧仅有三枚,毕竟失去了意识鱼儿,对于炼丹之道,不再有任何的功法加持。
七枚丹药,也应该足够用了。
又过了两日。
须弥秘境里,意识鱼儿稍稍探了点头,观察四面并无异常,索性大大方方的出来,依旧是一样。
有了这三次的尝试后,才开始感知星力组成的屏障所在,没有再从阵法的世界回到那处阵筑,陈青阳如今对阵法真解的修行,最多也只能是掌控一小块区域,还做不到窥见全貌,所以这回去的路,也找不到是哪一条。
就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找到阵法屏障所在,从中钻出来后,直接进到星辉峰的范围,其后不作任何停留,出了此处,径直去往王归渡的道场。
悯玄真君是个守信用的人,说不在真就不在,否则就意识鱼儿在星辉峰范围出现的那一刹那,必然已被察觉。
王归渡的道场距离此处很近,瞬间即至,这位王师兄也是个努力的人,大白天里什么都不做,只在静心打坐修行。
口口声声说自己此生筑基无望,可真让他彻底放下,只怕也做不到,果然这个世界诚实的人很少。
感应了他的片刻气机,所修乃是太虚宗法门,一点也看不出魔宗的踪迹,也不知他们所说的“寂殄还神”,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法门。
对此,陈青阳有过遐想,这法门最大的特质,应该是隐藏或是千变万化吧?
十分顺畅,就将符咒种下,感受到从他身上飘过来的仙苗,陈青阳心中生出一种满足感。
【南明赤帝焚天煮海证道真解:191356/200000】
【可用仙苗:5963】
这些老师兄们再加把劲,也就够他修为突破了。
鱼儿离开此处,再去探望陆乾,因为对他的仙苗,也极容易种下,这不一来之时,这厮就在打坐之中。
面前又是摆满了瓶瓶罐罐,其质皆为玉,这些都是装丹药所用,再看陆乾是红光满面,看起来像是将这些丹药都吞服下去。
不愧是丹院的弟子,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只是他周身的气机却是忽忽悠悠,大有从七境再跌落到六境的趋势。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跌落过一回境界了。
不耽搁时间,陈青阳快快将符咒画下,那一点点仅他肉眼可见的绿色,就那么飘飘忽忽的入了陆乾体内,刚刚开始产生作用,这陆乾就忽然睁开眼来。
神色十分愤怒,猛然一巴掌捶在地上,震得屋中一阵轻响,“恨,恨,恨!”
接连三个字,音调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咬牙切齿,“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越说越疯,双手在自己头上挠起来,陈青阳这才注意到,曾经这位意气风发的陆师兄,自己在刚刚见到他时,就已经衣冠不整,原来都是自己挠的。
面前的瓶子全部打碎,噼里啪啦一阵轻响,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了,这才有个老杂役敢进来,默默地将该打扫的打扫,收拾的收拾,主仆二人,极有默契。
很多时候,身边就会有陆承安出现,做一番安慰,今日是没有等到他了。
陆乾就这么靠在墙角里,陷入无尽的深思,其神色悲苦,让人瞧见顿觉可怜!
好在,陈青阳不是个心软之辈,有怜悯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用,陆乾不到炼气一二境,他不可能收手。
他修炼,他窃取,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仙苗变多了。
关照过了这位,下一个是姚敬之。今天很幸运,姚敬之也在静心打坐,感受了一下其气机,虽不至于境界跌落,可在这八境已经看不出上升的空间了。
说不定不久之后,贯日峰的领袖妙有真人,就又得给自己物色一个弟子了,再有这么三月的光景,姚敬之的修为必会跌落。
陈青阳重新将符咒种给他,这厮仿佛心有所感似的,竟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唉!”叹出一口长气,神色依旧淡定,不会像陆乾那般陷入癫狂,而是将老杂役喊来,给他端茶送水,就这么坐着品茶起来,气度倒也是悠然,什么时候他能将这一切都看淡呢。
“师兄,你还是不行吗?”老杂役露出关切。
姚敬之流露出恼怒,“什么叫我不行!”
老杂役立即陪笑起来,“说错话了,我是说那东西又在害你?”
姚敬之就道:“刚好了几日,那种气不能聚的感觉又袭来。师尊说的没错,就是有人以极强的手段,在算计我的修为,以前是符咒,这回却不知道是什么,唉!”
听在陈青阳耳中,不免有些惊讶。
还是妙有真人了得啊,竟然已经猜到原委,好在他并不能勘破这回的符咒,将来有机会,也给他种下。
“既然不能解除,那就先避一避吧,师兄你今日是木秀于林,嫉妒你的人太多了。那你走之前,你一定得做好吩咐,让那几个人都听我的,我都会将这里照看好的。”
姚敬之对这老杂役是真好,什么话都对他说,很多事都像是知晓。陈青阳记起来了,这老杂役好像也姓姚。
联想到姚敬之不在时,老杂役在作威作福,他像是有点巴不得姚敬之走的意思。
姚敬之却只想着自己的事,“是啊,跟随金衣真人去往龙城之地,镇守一处道场数十年,等回来时我已成了气候,旁人再也害不得我。”
“看来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回送的礼物她并没有收,关系稍稍有了些生疏,现在却又给了这样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