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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微怒,“我跟你说了……”
陈青阳十分霸道的打断她的话,“你在不在乎是你的事,可我对你不能做半点的隐瞒,我须得将这前因后果与你说清楚,不管道理再多,这天底下最大的道理都是坦诚!”
一向傲傲娇娇,又有点霸道的云辞竟然是被陈青阳镇住,微微有点迟钝。
“呵呵!”好在云辞也不是什么软弱性子,很快就反应过来。
“好啊,既然说坦诚,那我倒要问问,我一来此处,便觉察到了与你身上很像的气息,就知是那条真龙所留。”
“你再看看这周天星斗伏魔大阵,不说是一条龙魂,就说是金丹的一缕神识都逃不出去,说明你与这真龙接触,并非是在外界,而是在里面,你又非丹院之人,是如何能随意出入这里的?”
说到此,云辞望过来,目光灼灼,“这本是你的秘密,我是不该多问,可现在是你说要坦诚的?”
这回轮到陈青阳愣住。对于真火的感知,她实在是太强了,脑子又足够的聪明,很容易就将这些联系起来。
甚至都能感受到,空气里面传来一阵压抑,朱烈这厮也听到这话了,这岂不是让他知道,陈青阳将自己出卖过一回。
“这可怨不得我,谁叫你在我体内偷偷藏下意志,否则谁知晓你的存在……”陈青阳大喊这一句。
云辞周身突然升起巨大的冰晶莲花,将两人笼罩其中,右手已至剑柄之上,目露神光,巡视周天。
陈青阳竟然上手拍了拍云辞,“莫要担心,朱前辈没有恶意。”
云辞这才收起警惕,放在剑柄上的手也随之落下,“你叫他前辈,我还是低估你与他的关系了,我想明白了,必然是你能从这阵法当中随意出入,可他却出不去,所以只能将这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哼……你对我可是一点都不坦诚!”
陈青阳露出苦笑,“那现在真人不都知道了,这难道不算是坦诚吗?”
云辞冷笑,“少在这里强词夺理,所以你自信能找到那片龙鳞,就是那条真龙在帮你!”
此言落下,忽的一阵风起。
如此洁白的道袍被卷起衣襟,一只金黄色的、巨大的龙首,燃烧着腾腾的火焰,一下子浮现在她的面前。
距离很近,与之相比,云辞洁白的身影就只成了一点。
“不错,是我在帮他,看来你也帮了他,否则我留下的意志,这小子不可能自己炼化……好强啊,好强的极寒之道,你比这小子可要厉害多了,只有这样才能消磨尽我的意志嘛!”
朱烈的声音从天地间传来,云辞依旧提着些警惕,她目光坚毅,仰望真龙,“我觉得,你要比这小子靠谱,既然咱们三都坦诚了,不如合作一把,我只想要自由,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
云辞不做声,那朱烈就继续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修太阴之象,每日寻我汲取真龙火焰,之后必然与你进行了双修之举,弥补了你修为的缺陷,既然你们是道侣,那咱们不就是一伙的吗!”
听到道侣二字,陈青阳心惊,偷偷看向云辞,却见她面不改色,依旧神光坚毅,甚至也不做无意义的辩驳。
只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她能有如今的修为,都是有原因的。
“真人,我看……”
“你别说话。”陈青阳刚要张嘴,就被她打断,“什么是太阴之象?”
“哈哈哈……”苍穹之中,竟然传来了朱烈的大笑,陈青阳暗自叫苦,这下可真得是要将脸皮都扒掉了。
“这小子真不坦诚,还自称坦诚之辈,又沾了虚伪这一条,今日你但有所问,我都回答。”
“所谓太阴之象乃神念所化,如一条鱼儿,可自由穿梭于此处,乃是修太魂经所得,至于何为太魂经,此为上古神庭南曜玄穹上清太阴宫至强法门,纵然出了这归墟之地,也是世间之最。”
云辞又作沉思,继续道:“那真龙前辈还知道什么?”
只听得朱烈又说起:“这件事只怕你也不知道,他才告诉我,他真正的师尊是清溪仙洲混元真君,你若不信,可让他将那混元合魂剑给你看看……你小子,忽悠我几年也就罢了,竟然能忽悠到修为比你如此高的道侣,真有本事!”
他还在说道侣!
这不是要命,陈青阳正要说话,却再度被云辞所打断。
“天下大道,唯互利方得长久,与之为敌,不如互利,这桩事我也应下了,只是我想知道,如何才能取得那龙鳞?”?
“好好好!”朱烈一连叫出三个好字,“这话我喜欢听,互利方得长久,孤阳岂可有生。要找到这片龙鳞,法门我已传给这小子,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今日阵法大开,我不便施展手段,就怕暴露,况且我也没有拱手送人东西的习惯,想要就自己拿。”
声音罢了,真龙已是消失在天地中。
在这种地方,又是遇上云辞,除了锁龙大殿,处处谈话都能被这条龙所知晓,好像这事情没办法避免吧。
云辞不说话,陈青阳就尝试着问,“……真人,我看朱烈这厮对咱们的关系有误会,他一向嘴大,莫要上心!”
却见她只是道:“先找龙鳞再说。”
语气平淡,面色清冷,几乎与往常无异,陈青阳也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好。”
落过这句,原地打坐,双目闭合之时,眼前正有气机牵引,就在他身上也有火色浮现,似有龙吟之声。
此丹烬龙壁护诀,乃是专门为那件龙鳞所创,在此处施展,便能对龙鳞心生感悟。
“我感应到了,不少处地方都有此物,莫不是这法器也能散开?”
云辞思索半天,“虚虚实实,劫藏真相,若要知其故,则每一处都去一趟,还需得抓紧时间,不能让陆锦章赶在前头。”
“好,请随我来。”
说罢这句,正要出发时,却听得云辞此又问,“我想知道,倘若我不知道你与真龙的关系,见你施展出这法诀,你会又扯什么样的理由搪塞我?”
这还……
原来这事在她这里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