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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本了。”
少年心里头默默数了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早已黑透，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此地待了多久。
“先去填饱肚子，稍事休息后，再回来继续！”
秦耀把拨杆归位，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路过那身材魁梧、上嘴唇连着鼻子处有一道疤痕的男教习身边的时候，抱拳行了一礼。
对方点头致意后，翻开册子看了一眼，道：“你今日在顶层待了六个时辰，共计扣除三十点学分。”
说话间，便“唰唰唰”写好单据，再从身份牌上划扣后，交还给秦耀。
“你这也看了一天了，有何感想？”
教习随口问了一句，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
秦耀闻言，立马「演技」上线，装出一副强掩尴尬的模样，挠了挠头道：“呃，学生就觉得它们真不愧是玄阶上品的功法武技，不简单呢！”
“呵呵，岂止是不简单？要我说，你分明是屁都没看懂吧！”
秦耀低头，做惭愧状，脚指头似乎都能抠出三房一厅来。
那教习自以为说到了点子上，骄傲的昂起头，继续说教道：“哼，就这么白白扔掉了三十点学分，你说你……何必呢？
“今天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可别再犯这傻了！”
“好的，好的，多谢老师。”
秦耀“惭愧”的掩面而逃，实则是去公厨大快朵颐去了。
却没注意到暗中的那双眼睛……
当天夜里，四皇子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炎央翼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摆着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位四皇子殿下只是随便扫了几眼，就放回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不错，玉薇，你把这些背熟，后天想输都难！”
“是，多、多谢殿下……嗯……”
秦玉薇媚眼含春，含含糊糊的道。
炎央翼一边闭眼享受，一边对着跪在屏风外的黑衣人道：“秦耀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殿下，秦耀今天一早便去了帝都学府的藏书楼，在里面待了六个时辰，天黑透了才出来。
“他出来以后，去公厨吃了顿饭，然后又返回藏书楼去了。”
“藏书楼？”
炎央翼眉梢一挑，“他去那儿干什么？”
“据眼线回报，他并没有待在前四层，应该是上到顶层，翻阅玄阶上品的功法武技去了。”
黑影保持着伏低脑袋的姿态，恭恭敬敬的回话：“眼线没有足够多的学分，上不去五楼，所以……这些只是推测。
“但他可以确信秦耀每次进入和离开的时间。”
“功法武技？”
炎央翼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噗哈哈哈哈，后天就要‘文比’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藏书楼看功法武技？
“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没有他这么抱的吧？
“藏书楼里，哪有诗书子集类的文章？都是功法武技……充其量就是再多几本与功法武技相关的杂论而已！”
炎央翼一脸嗤笑着说完，抓起桌上那沓纸张，在手里掂了掂。
“本宫这边，却有礼部侍郎亲自透露的考题！
“再由本宫府上，十多位颇具文采的门客集思广益，写出这堪称完美的答卷。”
“秦耀啊秦耀，你拿什么赢？！”
炎央翼话音方落，身下的秦玉薇也急忙献上拍马屁：“对殿下而言，秦耀不过、不过是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罢了。”
“嘿嘿，说得好！”
炎央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等那厮输了文比，犯下欺君之罪，便必死无疑！
“到时候，你要如何谢我啊？”
“小女子感恩不尽，如何、唔，如何报答，全凭殿下吩咐~”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