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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宽眼里闪烁过一抹惊慌，虽然早就料到父皇会知晓此事，但是真当父皇问起的时候，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转头看向了李曜。
李恕此时心中也有些惊慌，低着头没有吭声，眼角余光不停地瞥向了李曜。
李曜知道李宽和李恕在这个时候帮不上什么忙，感受到父皇的目光，强自镇定道：
“回父皇，确有此事，儿臣们是......”
不等他说完，胤帝冷着脸将奏折放在龙书案上，打断李曜说道：
“是什么，朕不想知道，朕让你们替朝廷捉钱，你们看看太子，说服东嵩书院的山长于希文，和鹤鸣书院山长陆九皋，领着两家书院，又是开粥场，又是以工代赈，京城的百姓，无不感激涕零，称赞有加。”
“你们三个呢？”
“你们三个，跑去天枢书院和白鹿书院，劝他们退出。”
“你们这是替朕分忧，还是结党掣肘？”
听到这话，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脸色一白，感受到了胤帝语气中的愤怒，李宽和李恕当先跪了下去。
李曜也跟着跪下，硬着头皮辩解道：
“父皇明鉴，儿臣们绝无此意！”
“儿臣是想，让书院把这笔钱，交给朝廷，归入国库，这样才算是......”
胤帝呵笑了一声道：
“归入国库？”
“那朕问你，你们去了天枢书院，是劝他们把十万两交给朝廷的吗？”
“你们劝的，是他们一文不出，那又如何能谈得上归入国库？”
“难道你们要自己自掏腰包不成？”
李曜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
李宽和李恕跪在旁边，头埋得更低了。
胤帝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冷哼了一声说道：
“怎么，都哑巴了？”
“回朕的话！”
三个人浑身一个激灵，随即抬起头，看着目光冰冷投来的胤帝。
许久，李曜咬了咬牙，然后说道：
“父皇，儿臣还有三弟，四队，并非是让天枢书院和白鹿书院不出钱。”
“儿臣都能这样做，是得到消息，天枢书院跟白鹿书院的山长，本就有心不捐钱。”
胤帝闻言，眯起眼眸，直勾勾盯视着李曜，对于他的话，信不了一点。
天枢书院和白鹿书院不出钱，选择退出，就是李曜还有李宽、李恕去了以后发生的事。
足以可见，是他们说动了天枢书院和白鹿书院的山长。
但现在，李曜却否定两个山长选择退出，是因他而起，很显然，他还有话没有说完。
胤帝这一次并没有打断他，而是用眼神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曜喉咙攒动了几下，看到这一次父皇没有打断他的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
“儿臣跟三弟，四弟到了天枢书院以后，听天枢书院山长欧阳守拙说，他决定退出四大书院联合请皇兄挂名督办的事，儿臣当时就在想，他这样说，传出去的话，外人肯定会觉得，是因为我们天枢书院才选择退出。”
“儿臣当时就跟欧阳守拙说了这事，欧阳守拙告诉儿臣，说他之所以退出，是不想站队。”
胤帝这时问道：“站队？”
“你说的站队，是什么意思？”
李曜抬头看着胤帝，思绪飞转，很快心里有了措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