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其中一人故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就你事多!”
另外一名密巡司小旗假意劝道:
“算了算了,给他换一间便是,省得他整宿叫唤,吵得大家都睡不成。”
两人嘟囔了几句,这才勉为其难地打开牢门,押着那年轻随从,挪到了里侧的一间牢房。
年轻随从一进新牢房,探头一看,心头顿时狂喜。
这间牢房,跟最里头那间单间,只隔着几道栅栏。
那个传说中的庆国谍探,就躺在对面的干草堆上!
两名小旗锁好门,转身离开,走到甬道口,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
“他上钩了,快,去禀报林公公!”
密巡司大堂,灯火通明。
林永亭、侯缜、庞硕、李为君四人围桌而坐。
桌上摊着一本大牢的收押簿。
收押簿上,写着那名年轻随从的底细:
候文,二十一岁,京城人士,无业。
庞硕盯着那几行字,撇了撇嘴道:
“就这?”
李为君说道:“一个敢进密巡司大牢办差的人,名册上能写出这些,已经不错了。”
林永亭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缓缓说道:
“且看看,他会怎么做。”
众人同时点了点头。
此时,大牢里侧,新牢房中。
候文贴着栅栏,装作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唉声叹气。
躺了一会儿,他觑着对面单间里的景亮,压低声音,搭话道:
“对面那位朋友,也是一个人?”
景亮躺在干草堆上,头也没回,爱搭不理地嗯了一声。
候文也不气馁,接着絮叨道:
“朋友,听你这口音,不像京城人氏啊。”
景亮翻了个身,面朝着栅栏这边,打量了他两眼,忽然问道:
“你又是哪里人?”
候文道:“我就是京城人。”
说着,他又状似无意地感慨了一句:
“听说这牢里关着一个庆国谍探,该不会就是你吧?”
景亮呵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
“你问东问西的,到底想干什么?”
候文见他起了戒心,眼眸闪烁了几下,压低声音道:
“北雁回时,旧巢可安?”
说完,他死死盯着景亮的脸,连他睫毛颤一下都不肯放过。
景亮闻言,眉头一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
“什么雁?”
“大半夜的,你念叨什么呢?”
候文不死心,又换了一句道:
“家里的老人,都还安康?”
景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你有病吧?我全家早死绝了。”
“哦,不对,我是庆国谍探,我在大胤哪来的家。”
说完,景亮不再理他,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
候文又接连试探了几句,景亮不是装聋,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东拉西扯,问他牢里哪天吃肉。
候文被他带得没脾气,只得顺着他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地应付着。
应付了半晌,候文缩回干草堆上,背对着景亮,一颗心却咚咚直跳。
该说的暗号与暗语,他全试了。
对面这人,从头到尾,一句都没接上。